走进院子,院子里都点起了灯笼,虽看不仔细,但也能看出原建筑的大概建筑倒还算新,就是屋子的格局,是住人的格局,并不适宜开店。
因指着院子道:“从院门到正堂的院子里,铺一条宽三丈的青砖路路两边的杂物,全部清空,铺上清一色的草皮。”
走进正堂后,苏三指着通往两边的侧厅的隔墙道:“两边的隔墙,全部打掉地面也全部铺成统一的样式。左边按通行店铺的设计,摆柜台,柜子右边用屏风隔成会客区正堂我站的位置,要做一个大花台,花台上要摆满盆景”
苏三说完后,让众人在正堂坐下,这才道:“刚才说的那些,必须在七天内完成,只有七天工程大,任务多,也不是哪一个工匠可以吃得下的。也不是你们这十几个人,就可以吃得下的。门外算一块院门与院子算一块正堂内的工程,包括地面,包括砸墙,还有一应的摆设,也算一块这三块,你们分开定个价出来。”
“这位东家,七天时间太紧”
“觉得紧,可以不接这个活”苏三眯着眼道。
“巷口立牌坊要衙门里请准,这事很麻烦”
苏三应道:“衙门不准立,算我的。”
“时间太紧,就要人多,人多工价可就要高”
“所以说,你们先定价钱。建议你们相熟的先团在一起来接这活,一块一块地接,不要贪多先说门外那一块。你们哪些人,准备接”
下面的工匠凑在一起,议了一翻,立时分做了三派。却又似乎有了默契一般,并不一窝蜂地上来抢。只有一派上前道:“我们接外头的那一块”
“包工,包料,七天,多少钱”
几个人又小声地议了一会儿,最后报了个高价:三千两
苏三也没允诺,也没有反对,便又道:“院子里,院门那一块谁接”
另一派上前,也报了三千两的高价。
最后一派,自然是准备接正屋里的,因许多都估不准,报得更高,达到了六千两
苏三听完了众人的话,并不接腔,而是对苏兴与小安道:“他们的话,你们也听到了,就这么定吧。兴哥儿带着小安,今晚就与众人结契契约里要约定,晚一天,便扣总款的一成明天一大早让他们找保人,地保出保约。保约拿到后,材料钱就可以先借给他们”
这才对众工匠道:“你们还有什么意见”
众人听到,不用他们垫付材料钱,都十万分地高兴起来,哪里还不同意的。
“赶工却不能短料你们三派做工的匠人听仔细喽谁要是偷工减料,那谁那边的工钱,就要被扣出来,给举告的人。这可不是开玩笑,不要到时候再来哭求。”
“再不会有这样的事情,东家放心好了”
“没有最好你们准备吧。兴哥儿,小安,这几天,你们多盯着点。”苏三说完,便转身回苏府去了。
若是只为了开一家旗舰店,原本是不用这么急的但是听潮轩上都分站开建在即,资金的缺口还是很大,他急需一大笔银子进来。这笔银子,他准备着落在霸王别姬的代理费上虽然代理费,只是暂时押在他这里,但是于目前来看,却无异可以救他的急。
早一天把旗舰店开起来,便可以早一天坐地收钱
先是金陵府的代理权可以卖钱;紧接着还会有许多闻到钱腥味的各府路的商人,都会来给他送钱有了这些钱,他不仅可以把听潮轩迅速地壮大起来,而且与此相关的军械生产,也要择机开始筹划。
他需要很多钱,最少也要上百万两白银的钱,而且几个月之内,他就要把这些钱给变出来,然后一骨脑地再花下去。
看起来很多,不过,他并不担心,因为他正在着手布置另一件大事只要这件大事成了,短时间内,他就不会再为钱的事情操心而这件大事,与任记,与霸王别姬,都有着割不断的联系。
安排完新店的改造,随后一段时间要做的事情,就全部都在计划之中了
每天查看邸报,阅读听潮轩的呈情,是例行要做的。除此之外,还要尽可能地抽出时间来,与苏一讨论成都府的诸多事宜
培训的进展自然也是十分的顺利苏三感觉这几天说话说得特别的多,以至于嗓子都说哑了。
学员们看到苏三这么用心,早已感动而苏三给他们认知上带来的冲击,也让他们意识到什么叫浅薄
越无知才会越自大,越知道的多,越惶恐虽然培训只是这几天的时间,但回头看看几天前,他们才明白自己的选择是多么明智。
现在,他们是一个个地憋着狠劲,想多学一些,多听一些他们的情绪一度达到极度狂热。甚至感觉:苏三说的一切都是对的,一切都是有道理的,反对苏三就是在与自己的将来过不去
连苏三本人也不得不承认,学员们的态度有些疯狂但他不介意让他们更加疯狂下去只有狂到极致,才会有质的改变;只有离原本的自我越远,就越能清楚地看清自我。
七天的时间,虽然不长但却正好是一个思维习惯养成的最短时间。只要所有学员足够用心,那么他们就可以在这七天里,形成一个全新的世界观基础有了这个基础,在以后的日子里,所有学员都可以从这个全新世界观出发,对事,对人,都会有新方法,新思路
到那个时候,每个人绝对就会有一片新的天空。这也是此次培训的终极目的
当然,要达到这个程度,那是比较难的可就算他们不能达到这样的程度,也会在极大的程度上有所改变
只要有改变,只要自己的思想对他们有一点点的触动,那也将深刻地改变他们的人生轨迹。
他不可能奢求,每个人都会有巨大的变化,但他坚信,每个人都会有变化。
当第一次大家还是扭扭捏捏地被自己逼到街上去跑步,并在人家的指指点点下,硬着头皮,红着脸跑回来。变成现在,无视人家的指点,还可以大声地喊着口号,昂首挺胸,阔步前行。
他便知道,一切的变化,都只在潜移默化之中。
培训的第二天,任命苏一前往成都府的旨意,明发了。整个苏府,顿时又回复了热闹。
苏一虽然没有把上门道贺的宾客拒之门外,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