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进入了原人暗哨的范围,这些人怕外人发现这里有一支骑兵,所有的火把照明全都灭掉了。所以,暗哨伏在地面上,若是没有声响,就算是渗透小组也发现不了他们。
而这声咳嗽,几乎就在脚边,若是其中一名队员走偏两步,估计清理路面的手,能直接摸到原人的身上去。
小心地,缓缓地穿过去,风声里便开始渐渐传来马群的呼吸声。到了这里,渗透组的人才稍稍地放快了步子。马群在树林的一侧,特别显眼的白马,走到近处才可以看到一个隐约的影子。
擒贼擒王,惊马惊头马一般情况下,头马是系上的,散放的情况下,只要头马不乱走,马群是不会跑散的。原兵不会离马群太远,当然几千匹马,原人也不会挤放在一处。
渗透组一进入原人的营地,就立刻分散开,要尽可能多地把马群给惊走。营地里鼾声如雷,渗透组可以大胆地行动了,就算被人察觉,他们也只会觉得是起夜的人在走动。
余荣兵在后头焦急地看着眼前的黑暗,举着连弩的手心里都冒出了冷汗。一想到很有可能会被原人发现,导致全军覆灭,他就很想收回命令,先跟住这些人,慢慢再想办法。
但是今晚战机难得,天色这样黑,很利于伏击,若是放过这样的晚上,再难有这么好的战机。
总之是有些患得患失
别看他平时大大咧咧的,其实他的心思细得很,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他心里清楚的很。他无法想象,损失掉这上百名狼眼,首长会气成什么样子。
特战队成组建到现在,添了又添,到现在也才八百人不到。每一个人都是经过首长亲自检验后,才纹上了狼眼的纹身。可以说每一个狼眼都倾注了首长的心血。所以,特战队中才有,杀死一名狼眼,就是对整个特战队宣战的规矩。
在这种情况下,特战队可以采取一切手段,进行报复,而不管对方是京人,还是原人,是普通百姓还是皇亲国戚。就算是定里,有人胆敢围攻狼眼,那结果也只有死亡。
这正是狼眼的特别所在,也正是这些,造就了狼眼独特的内在。在定控制的区域里,所有军队,百姓都知道定不能惹而在定内部,谁都明白,谁要是敢惹狼眼那死得会很难看。而且死了都没人给他们伸张什么正义。
狼眼是一个超然的存在。
而从组建一开始,就在狼眼里呆着的余荣兵,对自己亲手训练出来的队员,甚至比首长更爱惜。若是一下损失一百多号人,他自己都放不过自己。
心知现在不是想这些事情的时候,但余荣兵仍然控制不住要这样去想。直到一声巨响从正前方一里以外的地方传来。余荣兵才能专心眼前。
紧接着又是一巨响,还有不断间的马嘶声余荣兵手紧紧一捏,心里稍稍地松了一口气
好,只要能把敌人的机动能力降到最低,那这些家伙就跑不了。
冲天破的巨响一声接着一声,足足响了八声原人早就炸了窝,一个个把火把都点了起来。
余荣兵借着火光,从望远镜里可以看到四处逃散的马匹原人正慌乱地大叫着,急急地要拉住狂奔的马
但是马匹众多,顾此失彼之下,再不可能圈得住渗透小组已经掩不住身形,一组人分成三个攻击小队,交替掩护着往树林里钻了进去。等原兵回过神来,开始组织有效的包围时,渗透小组早已钻进树林多时了。
余荣兵心里又叫了一声好,嘴里打起一个呼哨,示意渗透小组已经撤进树林,各小组可以伺机开始攻击了。
第100章,意外5
而在树林边缘,已经被惊醒的思图哥,怔怔地看着被战马冲乱的营地,脸上冷得像冰一样。。他没有想到,敌人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发现他们的踪迹,而且还敢向他们发动攻击。
“头人,小股敌人偷偷进了营地,惊走了马匹,藏进了树林。”毕力拓气急败坏地叫道。
偷偷地进了营地哨卫是吃马粪长大的吗
思图哥很想发火,但是另一方面他也知道,自己的这些亲卫个个都是百里挑一的好手若不是敌人手段更高明一些,只怕瞒不过他们。
现在这个时候,再去追究这些已经没有用了。思图哥极快地分析了一下眼前的情形,便对毕力拓道:“你调两上百夫长出来,把营地四周守好其余人都给我把马拉回来。”
毕力拓连忙传令下去。并且带人组成防线,把营地保护起来。
毕力塔领着人与各头人的亲卫都在尽一切努力把马匹救回来可是天黑得很,刚才动静又太大,马跑得极散,众人只截下了百余匹马。
便有人骑着马,开始往更远一点的地方寻找跑散的马匹,但是这些人稍稍跑远一点儿,便发出一阵阵的惨叫
思图哥只听声音便知道,出去的人只怕有死无生了。而且这种惨叫声,来自四面八方,很显然对方的人数并不少,而且已经把这里给围了起来。
漆黑的夜,想确实地了解敌人的数量也不现实。为了避免更大的损失,思图哥立刻下令,把所有人都收拢回来,在树林的前面,形成严密的防线。只要发现有点儿动静,就先射几箭再说。
吩咐完后,思图哥又让人查点马匹倒是各个头人们的马匹,由于离马群稍远,被乱马挟带走的并不多,留下了近两百匹。再有一百多匹就是混乱中,截停下来的。
总共才三百多匹思图哥听到这个数字的时候,气得差点吐血草原上的勇士,怎么能没有马敌人这是在断他们的后路啊
“拼了,拼了,跟他们拼了”几名头人暴跳如雷地拥到思图哥的身前他们什么时候吃过这么大的亏,而且整个原人最精锐的武士,可都在这里了。这里的人,哪个提出去,不是草原上数得出名号的人物岂能让人如此算计
思图哥强压住自己心里的报复心,一摆手喝道:“全都住嘴,天没亮之前,所有人都守在这里。谁要是敢出去,或是谁敢从外面进来,统统给我射死。”
敌人在暗,他们在明黑暗中还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在这里看。这个时候不是冲动的时候。关键的时候,一定要稳定,一切都要等天亮了之后,便自有分晓。
头人们被思图哥的气势给压了下去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黑暗中急的直跺脚
心浮力暴是无济于事的思图哥压住了头人们的暴气,立刻便开始思考天亮之后,会出现的局面。
三百匹马,自然是不能支撑所有人一齐离开的若是分开走只怕又中了敌人的奸计。虽然黑暗中损了几十名精锐,但总体上来说,自己这边并没有伤筋动骨。在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