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晃一面后退和许褚保持距离,一面大义凛然的说到,“哼你当我徐某是何等人岂是卖主求荣”话没说完,对面的许褚已突然加速奔来,一抹寒光直罩面门而下,徐晃赶紧一个霸王举鼎,双手持斧上挡,同时弓背收腰双脚用力一蹭地面,向后急跃,一声巨响自头顶传来,震得脑中一阵轰鸣,虎口也是一阵麻木,差点握不住巨斧,整个身体被巨大的冲击力掼得向后飞退,脚下还没站稳,那许胖子又跑了过来,庞大的身体已跃上空中,带着巨大的风压迎面扑了上来,徐晃只能顺势躺倒在地,拼尽全力举起巨斧挡住这泰山压顶之势
电光火石之间,徐晃的脑海里蹦出了无数的回忆,有年少之时的意气风发、有从戎之时的轻狂豪迈、有洞房花烛之时的温馨甜蜜,听说人死之前都会想起一生过往的一切,难道自己要死了吗
突然回忆的画面闪现到自己追随杨奉转战四方,可这王八蛋每次占自己便宜,有好事的时候他先上,有难的时候就抓自己去顶缸,呸晦气,临死的时候想起他干什么
手上巨震传来,打断了徐晃的回忆,一阵巨痛从指骨传到腕骨再传到肘尖,双手无法承受的重力压得徐晃只能以肘部撑地,死死顶住许褚的下压之势,锋利的刀尖离自己的眼睛只有半尺远,操,自己这是在为谁拼命为杨奉那王八蛋老是出卖自己,值得吗想到这里连忙出声呼喊,“许老大,你们待遇如何”
“一般,我是虎豹骑统领兼大将军内侍统领,朝廷标准俸禄的四倍而已每年还有荆州特产的货物配额,转趟手赚个差额就是年俸的几倍”
徐晃的眼睛已经瞪圆了,“这么高还只是一般”
许褚的手上稍稍松了点劲,“当然,只怪俺不会领兵打仗,所以立功的机会不多,太史慈那小子就一个虎豹骑统领的职务,可加上他每次立功的赏赐,年金比俺还高得多”
徐晃的嘴角已经开始流口水了,“那我现在投降”
“好”许褚突然向后跳开,做出抹去手中汗水的动作,自腰间迅速摸出一粒黑糊糊的药丸,然后再次扑上将正准备从地上爬起的徐晃压在地上,“把嘴张开,把这粒药吃了,我们以后就是兄弟了”
徐晃看着许褚两指间的东西不自觉的咽了咽喉咙,“什么东西”
“穿肠散,三日后发作只要你三日内去大将军那里报个到,拿到解药就没事了”
“不吃行不行”
“可以我现在砍下你的头”
杨奉看着底下徐晃已被许褚压在地上动弹不得,连忙开口向皇帝说到,“圣上,如今胜负已分,就此作罢吧”
“且慢”我赶紧阻止,“徐将军自己尚未开口,怎可就此分出胜负说不定徐将军还有什么厉害后招未发”
刘协顿时好生为难,不知该如何决断,正犹豫间,演武场爆发出一阵喝彩之声,只见徐晃的大斧已被撂到一边,许褚的厚背刀正顶在徐晃的脖颈处胜负已分
我和杨奉相视一眼后各自开怀而笑,一场晚宴在皆大欢喜中落幕。
回到自己的营寨,杨奉赶紧前去徐晃的帐幕探视。
掀帐而入,见徐晃正垂头丧气的坐在床上,杨奉只能默默的走到他的身旁,拍着他的肩膀安慰到,“老弟,看开点,能跟那许胖子过这么多招已经不错了”
徐晃只是将头深深的埋在双手之间。
杨奉见徐晃不出声,接着自说自话到,“刚才我已经仔细想过了,陈平刚才晚宴上的那番动作很可能是对我们示威,只怕他是容不下我们,如果真的跟着他去襄阳,我们要不就死无葬身之地;要不就交出兵权,靠着陈平的施舍浑浑噩噩就此一生。哼,我可不甘心就此没落,所以我打算借着追剿李傕、张济之名连夜拔营而走,去投靠吕布,吕布跟我们是老相识,我们背叛了吕布的仇敌李傕,相信他一定会收留我们在那里我们未必没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徐晃这才抬起头来,“你真的决定去投靠吕布”
“不错”
“今夜就走”
“今夜就走”
徐晃一改先前的颓废,振势而起,“好吧今夜我们就走,由我来断后”杨奉,你离开也好,免得将来我们刀兵相见,希望你在吕布那里能过得更好吧
第一百二十八节 东都之地
刘协感到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自幼年遭遇十常侍之乱开始,从没受过正统的皇室房术教育,记得小时候看着董胖子脱得光溜溜,全身肥肉一颤一颤的压在那些又哭又闹的姐姐阿姨身上又撕又咬又尿尿,还以为那些姐姐阿姨犯了什么错误。自己跑去问为什么,董胖子说是在浇花,那些姐姐阿姨就是种在房里的花朵,她们没有天赐雨露的滋润,如果不偶尔浇灌一下就会枯死,这些本来是先皇该做的事情,现在先皇不在了,所以他董胖子决定舍身代劳,替先皇来浇花。自己那时说愿意替父皇浇花,董胖子却哈哈大笑,把人家的裤子脱下来捏着人家的小鸡鸡同时指着他的大鸡鸡说,你的鸡鸡还太小,浇不了花。自己当时很纳闷,自己的鸡鸡是比董胖子小了点,可是尿尿起来也不少啊,为什么鸡鸡小就不能浇花呢可那该死的董胖子就是不告诉自己还把自己赶了出去。直到后来年岁稍长,看了不少书后才大概知道是个怎么回事,可惜后来就是不断的战乱、流离、争斗、勾心,没有心思去想这些无聊的事,直到今日终于平安了才有性趣详细了解一番。现在,我也要来浇花。
吹弹可破、滑若凝脂,刘协性致勃勃的抚弄着皇后伏寿的娇嫩身躯,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沉嘶吼。山峰、平原、高地、溪谷、天坑,一寸不落的自舌尖滑过,亢奋无比的亢奋
颤栗来自身体本能的颤栗伏寿紧紧抿住下唇,跟随着刘协的节奏全身绷紧、放松、再绷紧,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滑落,自成婚以来,终日颠沛流离、朝不保夕,今日圣上终于有兴施以雨露了。
已经无法再承受来自身体深处的酥痒,双手拉起埋首身下的刘协,珠唇轻启,嘴吐芬芳,娇羞而妩媚的莺嘀有如巫山神女的诱惑飘渺而回荡,“圣上”
仅仅两个字却如魔咒般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