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诩冷哼一声,“你以为当初丞相让我俩打破规制建立这只新型军队的目的是什么你以为我当初为什么放着丞相身边近臣谋士的事不做。却跑来专门给这只部队洗脑你也是董卓地西凉军出身,西凉军是什么作风你难道不知道你当初也在朝中待了这么多年。那些皇家贵戚、名门世家出身的这些人都是些什么货色你难道不清楚董卓、袁绍、袁术、刘璋这些人简直就是蛆虫,刘家王朝养起地这些人已经彻底腐烂。如果江山为这些人所得,我看我华夏离灭族亦不远矣你再看看襄阳是什么样子荆州又是什么样子知道为什么象我这么怕死的人去年在这汉中地时候还拼死保护丞相撤退吗因为我在荆州看到大汉昔日万邦来朝的荣光,为了重现这分盛世,这就是我们现在干的事”
“大汉昔日的荣光”徐晃慢慢从地上爬起。重新将巨斧抄在手上,万般珍视地抚摩着斧刃,“我知道以后该干些什么了”
“哦干些什么”
“继续砍人”
“”贾诩决定还是换个话题,“把这里安顿好以后,你继续领兵北上,一路最好小心谨慎。后面不必再硬拼。给西凉军保持压力就好”
徐晃诧异的望着贾诩。“什么意思你干什么去”
贾诩的目光转向了东方,“丞相不是让我们便宜行事吗我准备带三千兵力回荆州。西凉军有些什么底牌我很清楚,这场战事的大概走向我已经摸到一点点端倪了,关键不在北方而在荆州,我要让马腾永远回不了天水”
古城。
黑暗的地牢里传出阵阵惨叫,每天不断的有俘虏被压进这里,墙上地各种刑具已经红得发黑,焦臭地肉味四处弥漫。
现在司马懿每天做地事就是待在这人间地狱里审问每天被抓来的战俘,“谁能告诉我你们军中最近发生了什么大事比如陈平有没有什么异样谁先说谁就能马上出去”
第一天
“我们什么都不知道,真地,我们是汝南城防军,后面来的部队都下了禁口令,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拖出去砍了”
第二天
“我们是刚投降的泰山山贼,他们荆州军平日里根本就不理我们,哪里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啊”
“那你们现在加入我军怎么样”
“那还不是死路一条”
“拖出去剐了,今晚加餐”
第三天
“听说丞相大人与吕布一战中受了重伤”
“好象是丞相大人被马踢伤了”
“据说受伤什么的传闻都是假的,要知道丞相什么都好,唯一的缺点就是好色,所以丞相大人其实是得了花柳,”
“他们都说错了,其实丞相是超级赛亚人,刚被吕布割了尾巴,全身无力哈哈哈哈我是无所不知:
“把这个吓傻了的疯子拖出去喂狗恩,等等,喂完以后记得把狗放出城去,据说这种病能一传十、十传百”
“”
挡住了荆州军三天疯狂到不死不休的攻城战,西凉军终于在防守中抓到了一批稍微知道点消息的战俘,虽然不是跟随虎豹骑一起过来的那一批荆州援军,但这么多天军中总会透露出一点消息。
经过一番严刑拷打、威逼利诱,虽然交代的情况各不相同,虽然还有一个吓傻了的说什么陈平是刚被吕布割了尾巴的超级赛亚人,但司马懿还是从这些传言中发现了一个共同点,那就是陈平不是受伤就是生病了,而且情况非常的糟糕,需要回襄阳医治,这似乎解释了为什么荆州军会来到古城,因为这是回襄阳最近的路线。
但,这个消息真的可靠吗
第二八一节 底线
城外荆州军大营的帅帐里,郭嘉和荀攸正在悠闲的下合着外面震天的喊杀声,这把下得难分难解棋局倒也有那么几分金戈铁马之势。
荀攸目前稍稍处于被动,面对郭嘉咄咄逼人的攻势有点举棋不定,“奉孝,你看对面的马超会撤退吗”
“谁知道呢主公是给我们出了个难题啊既要发动猛攻给马超造成压力又不能打得他们溃败,既要让马超退出古城又不能让西凉军在我们总攻之前丧失斗志逃回西北,这轻重之间实在是有点难以把握喂,破你的连环象了”
“知道,上士”连环象被破,荀攸的棋面更加危险,“主公不是说坚持就是胜利吗那就看谁的资本够厚了”
“炮,将军现在我的资本好象比较厚,看你还能撑多久”郭嘉的一车一炮一马都已经围了上来,看起来已经是胜利在望,“对了,象这个东西我在书上见过,好象是南蛮那边作战用的坐骑,但丞相做的这棋为什么马可以过河象却不能过河”
荀攸的眉头已经皱成了团,“鬼才知道,听说交州那边已经有商船到达了身毒印度,他们那边的土王年底会派人来进贡,礼品中好象就有象这东西,到时候我们去看看就知道了回车保帅真搞不懂,车难道还跑得比马快车能横冲直撞,马只能两格两格的跳”投石车在古时称炮
“嘿嘿,将军抽车”
“报”
郭嘉手里的棋刚落下,外面就有传令兵跑了进来,郭嘉只好先转头应付公事,“什么事说”
“马超再次挂免战牌”
“那就让前面的将士休息一下,吃过饭以后接着打”
“是”
“呵呵,马超快沉不住气了,挂牌子的间隔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