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辽非常尴尬的又坐了回去,庞统再望了他一眼后压低声音说到,“属下猜测郭嘉、荀攸二人是想放马超一条生路”
我望向诸葛亮,“亮儿,你怎么想”
诸葛亮躬身说到。“孩儿同样如此猜测”
静异常的静
我知道郭嘉和荀攸做的什么打算了,诸葛亮前几天才说过。马家如果尽墨于荆州,西北将尽入韩遂之手。而我这里同样伤了元气,几年之内又无力北进,西北将来很可能变成铁板一块,即使我现在已不在乎。但打起来还是有点难度。如果放个马家的人回去,以马家在西北多年的经营,韩遂恐怕很难在几年之内把西北完全掌控在手里,即使是马家的人和韩遂结盟也比韩遂一个人在西北如臂使指的局面容易应付得多。只不过马家现在就剩马腾和马超了,马腾在西北的威望太大,抢了老子那么多钱和工匠。放他回去很容易东山再起甚至坐大。何况现在马腾和大军在一起。想不着痕迹的放他回去很难,而且抢了老子地东西还能跑回去。我面子往哪里放对俺的威望可是有不小地打击剩下唯一能做文章的就只有马超了。
马超在西北地威望不大不小,在韩遂的压制下想东山再起很难,但是又未必服韩遂,很容易给韩遂制造麻烦,其实马超这次根本就跑不了,在针对反击马腾时,远在汉中的贾诩就向我请示了带领三千山越蛮兵移防到当初马超偷摸过来的山道上随时策应,马超想原路回去根本就是死路一条,但是现在既然郭嘉和荀攸有这种打算嘛对于放不放马超回去我倒不怎么在乎,马超不过一莽夫,勇则勇矣,无非就是个吕布第二,就算东山再起也不难对付,但是我对他身边地司马懿很过敏,“告诉郭嘉,让他和贾诩配合着先别让马超跑了,弄清楚司马懿在哪里,马超可以放,司马懿不能放”
打发了诸葛亮和庞统,我拎着狼牙棒巡了下营,看望一下伤兵,做了做爱兵如子的秀场,发现没什么事可做,还是回去继续扎马腾,说不定功力突飞猛进,明天马腾就死翘翘。
刚回到营帐变态妹妹就粘了上来,“你现在心情好象不错”
我确定营帐里没其他人,使劲拍了下她那越来越丰满的屁股,可惜套着裙甲,手感不咋滴,“说吧,又有什么事想赖上我”
“我倒没事,就怕你马上会有事”变态妹妹拿出一张黄纸,“整顿徐州的夏侯惇送来了一份名单,吕布在徐州曾经扣留了一部分大臣公卿,现在这些高贵的大人们承蒙丞相大人解救,迫不及待的要求回到我们地皇帝陛下身边,你看看吧,保证你会很感兴趣”
我接过名单,大部分不认识,不过看到了孔融地名字,变态妹妹应该不会对这个白痴感兴趣,“弥衡裸奔示威第一人我对他是不怎么感冒,虽然不知道他才华到底怎么样,不过那脾气实在太傲不会是你对他感兴趣吧”
“有病”变态妹妹做势要打,“你们男人那东西有什么好看恶心继续往下看”
没人地时候我倒任她使小性子,不过有人在的时候她倒很懂事,在别人面前从来不会做小女儿状,尽管现在大多数人已经知道她是女人,“恶心你还每晚喊我要我要”突然看到一个名字,我眼睛一下瞪了出来,“刘表”
第三一五节 兄弟就是拿来卖的
到刘表的名字我忍不住就心头一跳,毕竟当初是抢了盘,俺这人脸皮薄,多少有点心虚,嘴里也忍不住有点碎碎念,“这老不死的家伙怎么还活着这兵荒马乱的年头每天死这么多人,刘表这个老家伙怎么就不死”
变态妹妹见我失神,开口嘲笑到,“怎么反应这么大曹操应该都是被你做掉的吧难道还怕一个刘表”
“别胡说,曹操是被黄巾贼杀了,关我什么事他可是我当年出生入死的兄弟”自己先汗一个,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曹操的死对谁都不能说,他亲族现在可在我手下打工,他老婆也时不时被俺找来亲自“慰问”一下,万一被他们知道说不定会祸起萧墙。
变态妹妹盯着我看了半天,我赶紧把脸一板,做英勇就义状,她笑了笑没说话。
到底还是有点心虚,赶紧转移话题,“至于刘表这个人,恩,应该怎么说呢三国历史中各霸一方的枭雄里唯一看不透的就是他了。我当年入主荆州好歹还有五百亲兵加一个典韦帮忙,而历史记载里刘表是单人匹马入荆州,记载历史的人和刘表没有一点利益关系,所以这一点应该不会夸大,这一点我倒佩服他,起码我没那本事。而且在刘表有生之年,孙坚死在刘表手里,张绣的叔叔张济也是死在刘表手里,最后是贾诩软磨硬泡才求得刘表收留了张济的残部,也就是后来的宛城张绣,只是不知道后来张绣和刘表起了什么矛盾,刘表断了张绣的粮草供应,被逼无奈的张绣才投降了曹操,不然曹操未必能奈何得了张绣。曹操煮酒论英雄的时候说刘表是守土之犬,不过这犬在我看来绝对是藏獒类,刘表活着的时候曹操不敢下江南半步。等刘表一死他就牛逼烘烘的跑来欺负幼儿寡妇了。孙策也算是牛人吧有周瑜辅助他能几个月拿下江东,但对荆州偏偏是没点办法。所以说,刘表这个人,绝不能小看他。我唯一能确定地就是刘表应该没什么野心,而且对汉室非常忠心,朝廷让他守荆州他就守了一辈子荆州,有生之年没往外跑一步,不然不说别的地方,起码在孙坚死后到孙策回江东这段时间里他拿下江东绝对不成问题。”
“刘表现在没兵没权,你有什么好担心的”
要是平时我倒是不担心。不过现在吕布投降了,马腾也差不多了。三分之二的江山尽入我手,接下来几年囤积粮草发展内政的时间里。有些事该做个了断,某些人该退出历史舞台了,刘表这种不确定因素来的不是时候啊。
我把变态妹妹搂在怀里,侧着脑袋含住了她的耳垂。轻轻的问到,“想不想当皇贵妃”
变态妹妹全身一僵,呼吸突然急促起来,胸口砰砰的越跳越快,“你的意思是”语气顿了顿,又深吸了几口气。全身散发出王八之气。咬牙切齿地嘶吼到。“你如果怕刘表到时候捣乱,不如趁早做了他。如果你不放心,大不了我亲自去一趟”
女人果然是虚荣的动物将危险扼杀在萌芽状态倒是不错,不过不能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