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进来的七个虎豹骑中的六个人迅速围成一个圈,被围在里面的那位马上蹲在地上,抽出把匕首在自己额头上划了一刀,血一流出来立即用手抹到脸上,再将匕首藏进袖口。
“老爷,不好了”
刘表正想等下叫哪个手艺好点的丫鬟来松松筋骨,听到这声喊吓了一跳,寻声望去,一个额头伤口外翻、满脸是血的家丁正惊慌失措连滚带爬的跑过来,快到身边的时候还一个踉跄摔了个狗啃屎。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刘表无疑是很会收买人心的,亲自走上去将这个家丁扶起来,还准备象个慈祥的老爷爷一样准备给这个冒失的年轻人拍拍身上地土。
“虎豹骑又摸进来了”
“混帐。他们在哪”
“就在这里”一把匕首顶在了刘表的喉咙上。
刘表脸上满是错愕的表情,反应过来后怒极反笑,“好好样的长江后浪推前浪,年轻人,好心计”
年轻人憨憨的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过奖侯爷现在是不是可以放人了”说着还顶了顶匕首。
刘表随着匕首抬了抬头,但脸上没丝毫害怕的表情,稍稍沉默了片刻后长叹了口气,“年轻人。老夫半年前家中惨遭贼子灭门,现在是孤寡一人。昨天又过了六十大寿,这辈子已经没什么牵挂了。就算现在放了他们,陈平能饶得了我吗早晚也是一死而已事到如今,老夫并不介意临死前拉几个垫背的”
其他六个虎豹骑这时候已经窜了出来,将刘表团团围在了中间。不过听了刘表这番话后个个郁闷到了极点,这刘表现在竟然到了舍得一身寡的地步,难道还真拿他没办法了
一个虎豹骑从怀里拿出了一个烟花,刘表看了一眼冷哼一声,“想叫外面的打进来大家都听好了,只要外面敢打。抓住的那些人就一个一个杀。直到杀完或杀到外面停为止不用管我”
刘表地家丁听到吩咐。立即将夏侯渊、太史慈包括一直没露面的黄忠、文聘等人给架了出来,同样把刀搁在了他们脖子上。
虎豹骑只能无奈地将烟花重新收进怀里。对峙依然在继续
本来还想再留他们两人活上几年,现在既然刘协已经对我动了杀心,难保不会什么时候再来第二次,对于能威胁到我安全的人,要么远离他要么趁早消灭他
最后看了眼两人地尸体,我整理了一下衣服,轻轻拉开了房门,典韦正如同门神一样背对着房门杵在门口,其他跟来的侍卫都远远的围在五十步开外。
“大哥”
我对转过身来的典韦轻轻点了点头,小声说到,“等下放把火”
典韦没有一点意外地表情,只是小声问到,“算在谁头上”
“韩当”
正准备走人,典韦又拉住我,上下扫描了我几眼,小声提醒到,“传国玉玺”
传国玉玺刚才忘记问刘协放哪了,不过我从来不相信这鬼东西,也懒得去找,一起栽到韩当头上就是“韩当偷盗传国玉玺,私通刘表、马腾、吕布假传圣旨谋反,事情败露后行刺圣上,火烧后宫”不错,看来我脑袋依然转得很快,诏书已经流传出去了,现在玉玺没找到更好,这样才方便对外人解释这次谋反事件的原因,不然世人听说这次动乱是皇帝下诏杀我,对我光辉伟大的圣人形象多少有点影响皇上是不会杀我这样鞠躬尽瘁的忠臣滴,全是韩当、鲁肃这种卑鄙小人偷盗玉玺假传圣旨所为想到这里我接着对典韦嘱咐到,“等下你还是进去看看,找到玉玺就先收起来,日后再找个人献上,没找到就算了”
典韦微微点了点头。
我带着随身侍卫重新赶回了宫门,这个地方已经是撕杀震天,双方你来我往的在对墙头展开争夺,宫门被撞得轰轰响,几十个禁军用身体顶着门,显然后宫的大门和围墙绝不是豆腐渣工程,短时间内还是比较可靠地。
四处望了望,赵云正站在右边地一处屋顶上指挥,剩下地几十个虎豹骑围着他充当着传令兵的角色。我马上走了过去,顺着墙边架着地楼梯爬上了屋顶,见赵云要迎过来,我赶紧摆了摆手,“别管我,我先看看情况”
“不是,丞相,我是要告诉你”
“哐”一脚踏空,天旋地转,托马斯回旋自由落体,难度系数28
“屋顶有个洞”
日你妈,不早说
第三四九节 到底谁谋反
在外面四面八方都是敌人,为了安全起见,虎豹骑将他做寿的宴客大厅,架着夏侯渊太史慈等人的武装家丁也跟了进去,诺大的房间被被双方人马各占了一边。
“侯爷,跟进来的应该都是你的最亲信的手下吧”
刘表冷冷的笑了笑,并不做答。
虎豹骑几人也不以为意,对房间里各处打量了几下后,迅速将挂在墙上的大副宫闱布幔给扯了下来,又在上首处翻出了笔墨。
刘表这下也忍不住有点好奇,“你们想干什么”
虎豹骑几人这下也懒得理刘表的问话了,其中的一个已经把布幔摊开铺在地上,就着笔墨写写画画起来。
虎豹骑都是什么出身虎豹骑的人大多来自三个部分,其一自然是军队精锐中的精锐;其二是市井中身怀绝技的游侠儿,比如开锁扒窃鸡鸣狗盗等特殊场合用得上的技巧,也就是后来的下九流混社会的闲杂人员;而第三部分,为了利益捆绑,江南各地豪族士绅派出的宗族子弟。
论战斗力,自然是军队精锐中出身的人最强;而特种作战的时候,身怀各种绝技的游侠儿则多立奇功;宗族子弟则是综合素质强、学习能力强,琴棋书画多多少少都懂点,别以为这些东西没用,起码现在就起了作用。
刘表刚才还疑惑这些绑架他的虎豹骑拿着笔墨布幔想干什么,仅仅片刻工夫他就明白了,在画画,人物肖像画,也就是城门口经常能看见的那种通缉画像,特征分明,因为他一眼就看出第一个画出来的是他那忠心耿耿的管家。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拿刀架着刘表脖子的虎豹骑回答了他的疑问,“没什么。侯爷什么都豁出去了,我们拿你当然也就没什么办法,就是不知道你这些亲信手下是不是也什么都豁出去了。先把这些人的相貌都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