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了纹身有些事就好办了,我从士卒名单中随意抽取了三千名从军三年以上的陆军士卒和一千名水军士卒,必须于七月之前赶到襄阳。干什么实战演习比武以此检验各地将领的练兵状况,并根据结果升降军官,将来还要行成传统,军队多了摊子大了管不过来,免得若干年后出现晚清的那种吃干饭的八旗老爷兵,而且这种随意抽取名单还能检验出各地军队有没有吃空饷,别到了时候我点了这个名你却拿不出这个人来,那事情就玩大了
以前没纹身的时候不敢干,干了也没意义,各地的将领派最精干的人来冒名顶替我也不认识,现在纹了身就完全不同了,我要让军队始终保持在最精锐的状态。这个时代的人重将而不重兵,为什么因为中国人多,最不值钱的就是人命,想要士兵就抓壮丁,一抓就一大把。但我从不相信将领是万能的,一只狮子带领一群羊能打败一只羊带领的一群狮子对我来说只是笑话,双方的实力根本不成正比,为什么明末的时候满清不满万、满万不可敌明末的名将不少,而且还很多,经济实力、兵员数量也远比满清要强,但就算是袁崇焕在的时候对满清也只能守不能攻,为什么就是兵员素质上差距太大,一方是放下锄头的农民,一方是长白山上长期和野兽搏斗的猎人,只重将而不重兵的大环境下能打得过那真是见鬼了。冷兵器时代农耕民族能真正打败游牧民族在中国历史上只有四个时期的军队,战国的秦赵两军,汉武帝时期的军队,唐初的军队和北宋的岳飞军明初军队不算,他们打败的是已经蜕变成农耕民族的蒙古兵,这四个军队都是同一个特点,长期大规模征战中死剩下的精锐。而一旦天下太平,就逐渐堕落腐化。现在我麾下的荆州主战军团强不强绝对很强但这些精锐有多少不超过二十万虽然我现在也有百万军队,但剩下的那八十万鬼知道是个什么样子我不希望每年花大量的钱养出来的是老爷兵,虽然不指望能象秦唐汉武的军队杀得周边国家胆寒,但起码要能够自保,不至于象宋晋一样窝囊。
五月。
端午在汉朝虽然也是五月五日,但各地祝节名称却并不统一,在荆州的最传统,也就是祭祀屈原投江,毕竟荆州就是屈原的故乡楚,祝节方式是以打捞屈原的尸体发展起来的赛龙舟,和喂鱼虾免得啃食屈原尸体发展起来的往江里丢竹筒裹着的粽子的活动;而在江东,祭祀的却是伍子胥;在徐州丹扬那边祭祀的却是什么孝女曹娥;交州的少数民族却是以这天祭祖;整个就是一五花八门的节日。
出于上半辈子养成的习惯,我还是在这天邀请了一大帮宾客吃我搞出的各种花样粽子和盐鸭蛋,并且制作了上万的普通粽子和盐鸭蛋放在门口供百姓领取,不是我钱有多发骚,而是我今天要再放神光,就象明星炒做一样,时不时要给百姓点谈资,不能让别人忘记你的存在。
所以早几天我就让诸葛亮这个人工天气预报给我算了下今天的天气,据说是晴转多云,至于准不准,他很谦虚的说学艺不精只有三成把握,当时我也没想这么多,机会总是给有准备的人抓住的,诸葛亮这么谦虚的人说有三成把握那绝对就是实打实有三成以上的把握。不过事后据某次诸葛亮喝醉酒后告诉我,每天不是晴就是雨,要不就是阴天,当然最少也有三成把握,我知道后很想砍人
第三七0节 成“神”二
运气很好,我后来之所以没有砍他是因为他把握住了机会,端午这天真的出太阳了,而且还阳光明媚。
找了个机会偷溜到小院接上水管,水雾立时喷涌而出,顾不得细看,一溜烟从地道溜回了密室。
这次非常顺利,刚大摇大摆的走出来,外面就传来了惊呼声,而且越来越大,我是再次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往外冲,邀请来的宾客已经都走了出来朝彩虹方向观望,蔡老头更是泪流满面的全身颤抖,嘴里念念有词,不过我现在可顾不了他会不会刺激过度脑溢血,彩虹稍微放放就好,时间长了我怕会露出破绽。
快速冲过欢呼跪拜的人群,交代守卫挡住任何企图靠近的人,独自跑进去把水给关了,外面立即传来一片遗憾的唏嘘声。
当我再次走出来时,所有人看我的眼神全都变了,第一次彩虹出来时,看到的人仅仅只是认为里面有什么宝贝,随着流言的传播现在谁都或怀疑或相信里面收藏的是五色石了,但毕竟还心存疑虑,现在再一次放出来,只要亲眼见到的人加上之前流言的误导,脑子里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里面收藏的必然就是传说中的五色石,而五色石所代表的含义是什么流言已经告诉所有人了神之子女娲嫡系传人老婆,别做饭了,出来看上帝
“哗”的一声,外面跪满了一地,原本站着的人也跟着趴在了地上。
“大家这是做什么起来,都起来”得了便宜还卖乖就是说我这样的人,神也要平易近人嘛
没有人敢起来,我走去扶哪个人,在那附近一片的人都趴在地上五体投地倒退保持距离,我走到哪里。哪里的人就趴在地上倒退让路。没办法,我也想不到神话传说在这世代居然有如此震慑力,怪不得张角这个神棍可以掀起差点灭亡大汉的起义。
最后我找到了同样趴在地上的蔡老头,双手抓着他的肩膀硬是把他给提了起来,“岳父,不要这样,赶紧起来”
蔡老头已经是一脸地眼泪鼻涕,哽咽的想说什么又什么都说不出。
我只好转头对着周围再次喊到,“起来大家都起来”
这次有了蔡老头带头站着了,其他人也磨磨蹭蹭。你拉我、我推你的慢慢站了起来,不过依然是一副保持敬畏的神情不敢直视。
“某家公务繁忙。不便招待,大家且散了吧”第一次碰到这种情景我也不知道接下去该怎么办了。还是先闪人,剩下的事情让他们自己去消化。
当天晚上,又加派了五百人在小院外站岗,把小院给层层围了起来。而这晚却偏偏很安静,没有一个飞贼来试手。变态妹妹也主动把我拉进了她的房间,一个晚上诡笑却什么也不说。
第二天,我没出门,但府上却突然让我感觉到一丝庄严神圣的味道,所有出现在我面前的人都不芶言笑。言行举止谨慎有度。最出奇的是整整一天居然没一个人来拜访。这简直就是不可思议的事。
第三天,情况依然如昨日。我去找貂禅调情,历来嬉笑无忌地貂禅居然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