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党一战可以说双方完全是在硬碰硬,孙策除了派骑兵出来了一阵,守城战打得中规中矩,完全没了周瑜那种阴谋诡计的味道,我很怀疑这家伙是不是真的壶关一战已经被气死了
也正因为打得中规中矩,诸葛亮和庞统也没什么太好的办法,一切凭实力说话,最后上党的城墙被砸得稀烂,我方伤亡了近八千人,据说孙策也伤亡了五千多,实在守不住了才连夜向北方晋阳逃去
因为没有周瑜确切的死亡消息,我没有派兵追赶,在上党这座已经打烂的城池休整了两天才向晋阳方向进军。
而向南方进军的魏延和张郃也传来好消息,因为孙策将各地的兵力全部抽调到北方,南方的抵抗力已经微不足道,两人的两路大军分别拿下闻喜、河东、蒲州、解县,拿下解县意味着又多了一个从孟津运粮草过来的补给点,现在是张郃的部队已经驻扎在那里,魏延兜了一圈领兵再次北上已经拿下平阳县。
一切都进展得出呼意料的顺利。难道周瑜真地挂了
带着军队一路小心翼翼地北上。在离晋阳两百里时突然遇到匈奴派来的使者,带来了匈奴王的口信,呼厨泉恭贺荆州军打下上党地同时决定履行当初的协议。九月会亲自将草原明珠、他的亲孙女阿丝朵送至河西郡,希望我按照当初的协定前来迎亲
送走使者之后庞统笑着说,“孙策命不久矣,陛下威势日盛,又北联鲜卑,匈奴是不得不服软”
诸葛亮笑了笑。“还是谨慎点好,防人之心不可无,就算不久后真的与匈奴联姻成功,想依靠一个女人维系双方的关系还是不怎么稳当,必须要让匈奴心服口服才行”
这我当然知道,我连自己人都不信又怎么会去相信匈奴不过我就是不说
依靠女人地裙带关系始终是靠不住的,一切还得实力说话,所谓的联姻只是当双方谁都奈何不了谁时共同找出来下台的台阶。所以要我向外面输出女人,我宁愿选择进口,反正只是一个双方修好的借口而已
庞统也赞同的点了点头,“匈奴和鲜卑完全不同。他们的地理位置太重要了,晋阳离河西郡才三百里距离。匈奴的骑兵如果突然翻脸,一日一夜间就能突袭我军侧翼,而且匈奴不但连接着并州还连接着西北,对我军将来讨伐韩遂、马超也极其重要,如果不能令匈奴心服,对陛下地统一大业始终是心腹之患”
诸葛亮接着说到,“以目前的形势,对匈奴只能利诱,不能武力征服,我们能打得匈奴一次,打不了他一世,如果我们来他们走,我们走他们又来,将使我军陷入泥潭之中,徒耗国力”
这我当然知道,没有永远的敌人和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不过有时候适当地武力威慑还是有必要的
一路平安到达晋阳城外,路上除了少量地骚扰和陷阱,一切都和常规作战没什么两样,就是因为一切过于常规,我反而有点怀疑了,就算周瑜真的死了,可陈宫还在孙策那里,虽然前面一次和刘备作战时陈宫有点名不符实的味道,难道陈宫还真是个饭桶不成
因为和匈奴有九月之约,这次在晋阳城外我也没急着开打了,只是令士卒安营扎寨的同时在城外挖起壕沟以利固守,今年冬天估计要在这里度过,不过前面已经连续两年在河北过冬,士卒应该已经有所适应而且并州也就是后世的山西,这里的煤应该到处都是,趁现在还没入冬之时派士卒去各地找找浅层的煤矿,准备过冬的物资
安排好各种军中事务,眼看九月将至,留下差不多八万军队给诸葛亮和庞统在此固守,我带着一万虎豹骑和三万步兵向河西郡进发。
九月。
在河西郡和晋阳之间有条河,叫西河,属于黄河支流,
的名字也是因在此河之西而来,而我现在就驻扎在河一座浮桥等待匈奴王呼厨泉的到来。
呼厨泉并没让我久等,在我到达西河东岸的第三天,呼厨泉就带着数万看似毫无纪律和阵势可言的匈奴骑兵漫山遍野的呼啸而至,望远镜里匈奴大旗下穿着朝廷规制金色王袍头带雉尾皮帽的呼厨泉落腮农眉,壮实而粗犷,眉头皱纹深陷,应该已五十有余,除了个子稍微矮了点,男人味十足为了不至于认错人,我还特意让去过匈奴的使者看了看
匈奴骑兵到达河西岸后就打马停下,齐声大喊,“大汉皇帝陛下可在前面”
自有将士呵斥,“大胆,圣上在此,不得无礼”
只见呼厨泉举起右臂,匈奴骑兵渐渐安静下来,呼厨泉带头跳下坐骑,其他匈奴骑兵也陆续下马以示没有敌意
等到匈奴骑兵都下马之后,呼厨泉单人捧着一卷东西独自来到了浮桥上,站在浮桥中间单膝跪地将手中的东西高举过顶高声大喊,“昔日叛逆阻隔,以至陛下登基大宝之时罪臣呼厨泉无法亲见圣上龙颜,今陛下扫除妖邪驾临匈奴,罪臣惶恐,特带匈奴户籍前来请罪,望陛下仁慈,免罪臣一死”
汉话说得不错,也够谦虚,不过行动上就有点诚意不够了,只身站在浮桥中间,以朝廷册封的铁帽子兄弟并肩王的身份,举的又是匈奴的人口户籍薄,别的人根本不够资格去拿,摆明了就是要我亲自去取
只有他一个人站在浮桥上我倒是不怕他会怎么样,何况我还穿着三层的盔甲,这次来的本意就是要匈奴真心归顺,去就去吧,免得被他从心里鄙视
单骑赤兔来到浮桥边才翻身下马,一脚踩在浮桥上,不好,盔甲太重,落脚的地方整个往下一沉,这下不止是我,呼厨泉也脸色大变
万幸,这浮桥的浮力还算不错,沉下去一截终于稳住,我一步步走向呼厨泉,感觉就象是踩钢丝,祈祷这浮桥千万别散了
呼厨泉看着那咚咚走过来的脚步更紧张,没想到皇帝这么重,虽然看起来跟他孙女是绝配,不过早知道就不站在桥上摆谱了,老大,拜托你稳住,我老人家可不会水
在所有人的提心吊胆中,我终于走到呼厨泉面前,“汉与匈奴早已约为兄弟,亲家何必多礼”扶起呼厨泉的同时那户籍薄我看都没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