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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豹和去卑是急着等呼厨泉做决定,派去的使者已经去了将近半年了,而自从一个月以前,使者那边就断了消息,而这时候荆州军已经北上的消息也传来回来,偏偏就是使者团完全失去了联系,晋阳离河西郡仅仅才三百里的距离,又不是去襄阳,如果没事这时候就算是爬也该爬回来了,使团的人只怕已经是凶多吉少,所以刘豹和去卑集结了各自的部队,机不可失,如果等到孙策真的被灭,荆州军再调转回头的时候,那就什么都完了

呼厨泉心里一直不愿相信陈平会真的在这时候杀掉阿丝朵,这种事根本就不合常理,他始终认为是孙策放的谣言故意离间双方,所以没有使团确定阿丝朵真正死亡之前,呼厨泉不愿得罪皇帝,双方一旦开战,匈奴未必能占得到便宜,那天和亲的时候皇帝手下的骑兵可是给了他很深刻的印象,而且要是万一阿丝朵真的没事,这一仗打下也会出事了,所以每当刘豹和去卑前来催促,他都尽量安抚二人再等等

偏偏前几天,一直驻守河岸的虎豹骑突然撤离,换了一队步兵驻防的消息传来,这更进一步刺激了刘豹和去卑突袭荆州军后路的信心,几乎每天要找呼厨泉催上三四次。

理智上告诉呼厨泉此时该出兵了,但那种爷爷对孙女的血脉直觉却又告诉他阿丝朵根本就没事,呼厨泉为此犹豫不决,为什么那该死的使者就没点消息呢是死是活你也送个消息回来

一身褴褛的匈奴使者千辛万苦躲过根本不存在的追兵,绕过本就视其为无物的岗哨,走雪山、过草地,不远万里兜了个大圈来到了西河岸边,望着奔腾的河水,口吐白沫、双眼无神、一脸绝望的念叨着,“妈的,老子不会游泳啊”

第四三四节 诈败也要讲技术

延很郁闷,好死不死的接了个许败不许胜的任务,自么命苦在西河沿岸驻防都大半个月了,匈奴你倒是快点来啊,应付完你以后老子就可以走了偏偏魏延望穿秋水就是看不到一点匈奴出兵的迹象

在这里反正也是应个景而已,魏延现在每天练兵都懒得练了,除了该轮岗放哨的,其他的士卒都放任自流,魏延也到处找点事做打发时间,要不去打猎、要不去钓鱼

不过万把人堆在一起,附近的猎物基本跑得没影了,魏延在四周逛了几天也没点收获,想要钓鱼,手下那帮傻大兵哪有钓鱼的情趣,都是直接跳到河里一边洗澡一边用衣服去兜鱼,魏延也不可能为了这点小事去呵斥士卒,只能跑到远处上游去找地方钓

今天魏延又是带着两个随从向上游十几里的地方跑去,路上突然看见一个衣衫褴褛的乞丐抱着根大木头站在河边,不过一看那发型就知道是匈奴人,本来附近就是胡汉杂居,有零散匈奴人在附近出现倒也算正常,在和匈奴没撕破脸之前,魏延也不打算为难这些人,不过那匈奴乞丐居然看见他们转身就跑,这不是摆明了心中有鬼,魏延立即打马就追

跑的正是匈奴使者,本来他今天是抱着必死的信念想搂着块大木头强行游过去,哪里知道刚站到河边居然就撞到了荆州军。心虚之下哪里还有不跑地道理,可惜他的马早就被他宰了吃了,现在两条腿怎么跑得过四条腿,没跑多远就被魏延给拦住

“说你是什么人”魏延可没见过这个匈奴使者,当时他一直驻守在平阳,皇帝的谋划他根本就不知道。只是临时接到匈奴可能来攻的消息和其后的战略部署。

“”匈奴使者故意摇头说出一股匈奴语装做听不懂汉话

魏延哪里会相信他,别说这附近是胡汉杂居的地方,就算是草原深处地游牧民也多少懂些汉话,不懂汉话的怎么可能跑到这里来,故意笑眯眯的诈了句,“既然什么都不知道那就杀了算了”

匈奴使者吓的脸色一变,转身就往河边跑。

魏延一阵冷笑,拍马追上从后面一脚就把他踹了个跟头。“还跟我装听不懂再不老实,老子真的杀了你说,你到底是干什么的”

匈奴使者摔了个狗啃屎,吐掉一嘴的泥,知道这下是肯定跑不掉了,干脆翻了个身躺在地上,眼睛狠狠的瞪着骑在马上耀武扬威地魏延“我是匈奴的商人”

魏延大笑,跳下马来,用脚撩了一下匈奴使者的衣服,“就你这样还商人不是跑来准备把自己卖了吧还是准备做无本买卖。杀人越货”

匈奴使者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我被山贼抢了”

这话魏延根本不信,晋阳附近的山贼本就不多,黑山贼基本就没有越过晋阳以西的,荆州军来了以后更是把周围的贼寇都给收编成良民了,何况黑山贼的作风连汉人都不放过。会留下这匈奴人一命“你哪里被抢什么时候被抢”

可惜对并州的地理名称不熟,使者随便编了个之前路过的地方,“就前两天在这里往东十里地山脚下”

“放你妈的屁老子前两天才跑去那里去打猎,还山贼狼崽子都没碰到一个老子看你是奸细,不给你吃点苦头,你不会老实”魏延一脚踩在使者的身上,抽出身边随从的刀在使者的裤裆比霍了几下,“赶紧老实交代你是干什么的不然阉了你”

草原人本来就性子直。匈奴使者虽然学习了中原文化,但俗话说得好,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能临时想到几个谎话就不错了。连番被魏延侮辱,加上这些天所受地委屈,哪里还忍得住,张嘴大骂到,“该死的汉狗我要是活着回去一定让你不得好死”

他这话一说魏延反而不下手了,本来就是等着匈奴来打的,却一直没等到人,现在抓到的这家伙看样子还真是奸细,当下不怒反笑,直接把脚踩到了匈奴使者的脸上,“就你这逼样还想让老子不得好死老子等你来”刷刷几刀就把匈奴使者身上的衣服给划布条,再伸手抓着使者的衣服一扯把他给剥了个精光,再让随从对着使者的脸撒了泡尿拉了泡屎,极尽侮辱之能事,如果他真是奸细不怕他不带人来报仇,“记得,老子叫魏延,就驻扎在这里”说完带着人扬长而去,今天这鱼不用钓了,已经爽翻了

匈奴使者等魏延他们离开后赶紧跑到河边把脸洗静,对着河里一阵干呕,妈地,老子不杀了这杂种世不为人,老子现在就回去让单于大人出兵,满脸愤怒的站起身,一阵冷风吹过,光溜溜的匈奴使者打了个寒颤,望着奔腾的河水,妈地,老子还是不会游泳啊

刚才的羞辱再次袭上匈奴使者的心头,愤愤的抱着前面被丢在河边的大木头,这次是真的抱着必死的决心,使者跳进了奔腾的西河

魏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