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先把这几只蚂蚁弄走快点弟,奈何就是抖不下来
无视孙权的要求。我继续玩着刷子上的蚂蚁,“你最好赶紧说,朕年龄大了,手有点发抖”
看到陈平拿着刷子又靠了上来,孙权赶紧编谎话,“是从捕奴团买来地,他们说是高丽人”
“哪只捕奴团,首领叫什么名字”
“刘辉襄阳很多做奴隶买卖的都认识他”这话倒是真的。不过这刘辉本来就是孙权的手下,孙权逃离襄阳后,刘辉的捕奴团也渐渐淡出襄阳的奴隶市场,想要真的去查问是不可能了。孙权也不怕会有破绽
我对于孙权的回答当然持保留意见,不过我也不急,回到襄阳自然会弄清楚,暂时先留孙权一条命好了随手将刷子丢回装蚂蚁的罐子里,转身走人,这地牢里的味道可不怎么让人留恋
“陛下,等等,先让他们把这几只蚂蚁弄走”孙权见陈平要走,急得大喊,他已经被那几只蚂蚁用嘴亲密服务过几下了,如果再让这几只蚂蚁待在那地方,迟早会疯掉
我转身看了孙权地下身一眼,好象是残忍了点,挥手招过一个狱卒,“拿只苍蝇拍来帮他拍拍”竹制的苍蝇拍,襄阳出品,纯手工制作,绿色无污染,弹性有保证
“苍蝇拍”孙权在襄阳待了这么多年,当然见识过,想象一下拿苍蝇拍在弟弟上拍蚂蚁,孙权立即吓得面无人
不要”
“哦,那就算了”我转身就走
孙权急得都哭了,让苍蝇拍拍几下还不会废掉,让这几只蚂蚁折腾一晚上,说不定就完了,“别走我要,苍蝇拍就苍蝇拍”
“你到底要还是不要”
两害相权取其轻,孙权已经彻底崩溃,哭丧着脸哀号,“要”
让人拿来苍蝇拍伺候,当我离开时,身后是孙权痛并快乐着的在惨叫
在燕门郡休整了几天,顺便调教了一下孙家几兄弟的老婆小妾,等到沙悟静回来时,果然没追上刘备,算这家伙运气好,我现在暂时没空理会他,留下一万兵力在此驻守,把伤兵和俘虏也全部留下,我带着剩余的兵力和虎豹骑南下,那里还有匈奴等着我
西河河畔。
冲到渡口的小部落被迎头痛击,想要反击却无人组织,大部落还在后面,这些小部落在兵力上地差距与荆州水军更是相去甚远,被蒙头蒙脑的痛打了一顿后不得不调转方向朝回跑。
跟在后面的呼厨泉、刘豹等人看到这些被打回来的人,既幸灾乐祸这些小部落临阵脱逃活该导致的损失又为前面荆州水军的挡住了归路感到心忧,重新整顿部队后派出大量探马奔向西河沿岸各个适合过河的河段探察情况
而探马带回的消息和询问之前抢渡部落后得出地结论是各个适合抢渡的河段都有水军船只巡逻,每个河段的兵力其实都不多,但一旦这些水军守不住时就会发讯号让附近的部队赶来支援,所以各个被抢渡地河段只要那些水军稍微支撑拖延一下时间,上下游的援军就会不断开来,绝不会出现兵力短缺的现象
由此刘豹想了个主意,“如果我们用一支规模大点的部队强攻他们一处,那这处的守军必然招来附近其他地方的守军救援,那么其他地方的防守必然就会薄弱,我们骑兵速度快,一旦其他地方的守军被牵走,我们剩下的部队则可以立即从他们防守薄弱的地方抢渡,过了河之后再配合强攻的部队前后夹击”
呼厨泉立即赞同,“好办法,你去强攻,我去抢渡”呼厨泉早就想到这个办法了,但他就是不说
“”刘豹想砍这老不死的叔叔更想扇自己一巴掌,妈的,多什么嘴
呼厨泉毕竟是单于,刘豹没继位之前也不能公然抗命,何况这主意是他出的,总不能让别的部落去牺牲人手强攻,当下只能不情不愿的带着本部人马选择强攻地点
战斗再次打响,匈奴人坐在羊皮筏子上强行渡河,这次的兵力和强度显然不是前次可比,防守此河段的水军放起了一红一绿两朵烟花。红是上游,绿是下游,两色同放代表请求上下游相邻的水军都来支援
呼厨泉带着其他人马悄悄来到了上游,虽然呼厨泉不懂水战,但船朝下游走肯定比朝上游快的简单道理还是明白,上游的水军去下游支援容易,但想再赶回来起码就慢得多。
下游烟花爆起时,上游相邻的守军立即放了一朵红色烟花响应,一半的船队向下游支援而去,紧接着更上游的方向接连爆起红色的烟花
呼厨泉不明白后面爆起的烟花是什么意思,但必须趁这里调走一半船队的机会立即渡河,所以等这赶去下游支援的半只船队消失在视线里,呼厨泉抓紧机会就想强渡,哪知命令还没下,上游突然又开来了跟刚才去下游支援数量相当的船队,呼厨泉还以为这也是赶去下游支援的船队,只能原地继续等待,哪里知道这从上游来的船队到达这里后就停下了,呼厨泉这时才明白荆州水军竟然是流动防守,每个地方被调走一支部队就会立即从其他地方又调来一支部队,除非赶去最上游或者最下游才有可能抓住水军的兵力薄弱处,但西河的最上游都快到长城了,皇帝的十几二十万军队就在那里,之前的虎豹骑和那些铁皮罐子已经让呼厨泉对皇帝心生忌惮,甚至怀疑之前来时守渡口的部队是不是故意放他们过河的,现在他哪里敢跑去皇帝那里自投罗网
这河看来是很难渡了,唯一的选择好象就是往下游南方走
第四五0节 我在马路边捡到好钱
然在此无漏可钻,呼厨泉让刘豹继续佯攻,自己则带沿河南下,按照之前各部落首领的合计,皇帝在并州南方的兵力应该比较空虚,说不定可以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兵贵神速,呼厨泉决定全速行军,直扑下游四百里的平阳县打通南下道路的同时抢夺一些粮草,匈奴人带来的牛羊可不多了
骑兵的速度如果道路状况良好加轻装裸奔,一日夜可以跑八百里,当然,大军团行军不可能用这种速度,不然起码有七成的人马要掉队,不过一天跑个三四百里还是不成问题,呼厨泉的人马只用了一天的时间就赶到离平阳五十里的一个偏僻地方安营,休息马力的同时派出探马查看平阳县的虚实。
不过探马不久之后带回了一条不怎么好的消息,平阳县周围十里地如同田鼠养殖场,密密麻麻的全是陷马坑,根本就无法跑马,而探马换上汉人的装束步行靠近平阳观察的结果,那座不大的县城驻守的兵力起码在万人以上,县城周围还从西河引水挖了条护城河。
这条消息让所有听到的部落首领都阴起了脸,虽然一座万人驻守的县城用匈奴现在的兵力步战强攻也有打下的可能,但起码也要一个月以上的时间,他们带来的牛羊不可能撑得过一个月的消耗
既然此处早有防备,那么不可久留。呼厨泉让探马向平阳以东继续探察,寻找绕路地可能性,部队休息到天黑以后再根据探马的回报做决定
只是等到深夜,探马再次带回不怎么好的消息,沿着平阳一路向东直到快接近上党郡的平地上都打了密集的陷马洞,没打洞的地方都是难行地山林。而且平阳到上党之间百多里的地界还扎了两座三千人左右的军寨,这样的布置显然是专门用来防备全骑兵的匈奴人突破南下
“上当了”呼厨泉现在才真正确定,当初能轻易突破西河渡口打到晋阳根本就是皇帝的圈套,现在匈奴的几万勇士完全被困在了一个方圆三四百里的口袋里,怪不得一路南下居然没看到几个汉人地百姓,现在这个口袋里一无所有,如果不能在牛羊消耗完之前冲出去,皇帝可以坐等这几万匈奴勇士活活饿死而且这还不是最可怕的。呼厨泉现在最担心的是皇帝把他们困在这里的同时如同当年汉武帝一样,派个霍去病一样的人突袭现在只剩老弱妇孺的河套草原,南匈奴很可能如同当年的北匈奴一样被连根拔起想到南匈奴很可能会在自己手上灭亡,呼厨泉忍不住老泪纵横,长生天,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你的子民
刘备带着人马一路向西逃窜,急行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