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地贾诩在一旁解释到,“当初马腾在时,手下猛将如云,韩遂无勇无谋却能不被马腾吞并就是他这女婿在顶着,只不过阎行做人比较低调,少为人知,而且韩遂也怕阎行的风头太盛对其产生威胁,所以一直盖着捂着平常不到万一之时不会派阎行出战,这次应该是因为与我军决一死战,才把这家伙带了出来据说号称西北枪王的马超都不是阎行的对手,马超心高气傲,自马腾死后这么多年一直被韩遂打压却忍气吞声,估计就是对这阎行心有顾忌”
“谁去战他”我遍顾左右,高干、张郃正在讨论明天天气是晴是雨,高顺、魏延在玩锤子剪刀布,我还以为他们两个谁赢或输了就出战,谁知道魏延输了以后摸遍全身拿掏出一个铜板丢给高顺,喊了句“再来”我倒
我只好
羽,你不是一直想立功回报我吗上啊我给你机会视前方、目不斜视,好吧,你装做看不见,那我站到你前面去,我溜着马绕到关羽前面,关羽的脑袋侧面跟我的马如同向日葵对着太阳,我的马转多少度,他的脸就转多少度,等我转到他前面时,他原本正视前方地眼睛已经盯着一旁划拳地高顺、魏延,仿佛那两人正在上演a片一样看得津津有味,日
还是虎豹骑靠得住,“胖子拦住他”
许胖子拍马而出,越过文丑挥刀横扫阎行,哪知那阎行一个翻身藏于马侧,跟许胖子交错而过后再次翻身上马,理都不理许诸紧追前方的文丑,不知道文丑是不是欠了他很多钱
许胖子知道自己速度不行,见阎行不理会他,也不再回马追击,直接往前冲去救颜良,当然,也有可能是收尸
此时那阎行追在文丑身后,已经直冲我军本阵而来,“陈平你死期到了”
文丑的逃回搅得阵前一阵混乱,前面地士卒想闪开一条道放文丑进阵,阎行却紧跟在后面冲了进来,原本紧凑严密的阵型一下被搅出了一个缺口,远处的韩遂见机发动全军冲锋
这时候高干、张郃已经顾不得再讨论天气问题,高顺、魏延也不再划拳,随着我一声冲锋的命令,四人不理会阵中的阎行,带领部队直扑冲上来的韩遂,只剩下虎豹骑还陪我站在原地
一小队虎豹骑向着阎行冲了上去,试图将其与文丑分隔开,阎行却如同之前应付许胖子一样在马上左右翻滚,几下就闪过了虎豹骑的拦截依然紧追在文丑身后,我很怀疑文丑是搞了他妈还是搞了他老婆,干吗死追着人家不放
护在我身边的典韦突然说到,“这家伙不是没弱点,一个是马,他骑术好,要是先干掉他的马,这家伙就废掉了一半;二个他刚才出矛的速度这么快,那矛肯定很轻,经不起重击我去战他”
不等典韦动手,刚才一直装瞎子的关羽突然拍马冲了上去,“我去对付他”典韦都已经把对方弱点说出来了,关羽稍稍想下阎行之前的动作就已经明白典韦点出了关键所在,此时不去捡便宜什么时候去
迎上阎行,关羽如同之前许诸一样挥刀横扫,阎行再次翻向马侧企图躲避,谁知关羽起刀没用全力,偃月刀扫到一半突然改变方向直劈马背,躲在马侧的阎行大惊失色,匆忙之中单手挥矛去挡刀,“嚓”的一声,八十斤的偃月刀比斧头还重,那速度刁钻的矛一下断成两截,不过也稍微阻挡了一下偃月刀的落势,高速冲刺的坐骑一闪而过逃过一劫,等到阎行再次飞身上马,手上只剩下一截短棍
没了武器还打个毛,“陈平,去死”阎行挥手将手中的短棍向我甩了过来,拉转马头就往回跑
“别挡”我一把凌空抄住丢过来的短棍,居然是白蜡杆,这阎行看来是走极端速度的路子,第一次跟他交手没防备的人很容易中招,看着阎行的背影,我把棍子砸了回去,可惜分量太轻,还差得老远就落在了地上
这时候双方的骑兵已经混战在一起,许胖子一手夹着颜良一手挥刀正在往回奋力拼杀,也不知道被夹在下面的颜良是死是活
被许胖子夹在腋下的颜良倒是没死,只不过从口吐白沫变成了吐胆汁,这许胖子有很严重的狐臭,刚被脚臭熏晕的颜良又被狐臭熏醒,现在正半死不活
好不容易安全的文丑也只剩下一口气,脸色苍白全身无力,估计是失血过多,随军大夫正在给他包扎。
我方兵力比西凉骑兵少很多,而且这些新训练出来的骑兵跟长期与羌人、匈奴人作战的西凉骑兵相比有不小差距,混战已经越打越趋于劣势再不救援估计挨不了多久就会全军崩溃。
交给贾诩两千虎豹骑让其压阵,我不得不带着剩下的人马向混战的西凉军发起了冲锋
第四七三节 棋逢对手
豹骑的加入总算让双方的混战平衡了一点,我这边是好,对方是马战技术精湛,配合娴熟,平均战斗力比我这边新训练出来的骑兵高出不少,双方一时拼了个半斤八量
而那阎行如同战场上的刺客,仗着骑术好在混乱的战场上神出鬼没,经常躲在马侧如同一匹空马从身旁经过,一不小心他就会突然窜出来闪电般在你要害扎上一个窟窿,速度之快,防不胜防已经有十几个中层将领被刺落马,搞得我这边的将领时时都要警惕从身边经过的无人空马
我倒是希望阎行跑来行刺我,他那白蜡杆的长矛对我的重型盔甲几乎没威胁,我的狼牙棒只要给他来上一下保证他再也站不起,可这小子奸猾无比,从来没在我身边出现过当然,围在我身边的虎豹骑也很难给他机会靠近
在这种混战中,象我这样的重型推土机类的武将反而没什么太大的作用,周围很多自己人,狼牙棒又不能无顾忌的乱甩,颇有点英雄无用武之地的感觉,反而是阎行、赵云和马超这些骑术好又出手灵活的人在这种混战中如鱼得水。
望向周围,另外一个重型推土机关羽也有点无奈,偃月刀砍来砍去砍不出一点气势,反而要控制力量以免把敌人一刀两断的同时用力过猛斩到自己人身上,打起来缩手缩脚
这样打下去肯定会出麻烦,等到虎豹骑体力耗尽的时候搞不好会大溃败“云长。跟我来”招呼关羽一声,我带着典韦和还聚身边没被冲散地两千多虎豹骑脱离了战场。
跑上一个土坡,举起望远镜四处扫描,看看有没有什么好下手的目标马超和赵云还在打得不亦乐乎,周围几丈之内枪影纵横、尘土飞扬,无人敢近身,只怕再打上百回合都难分胜负,我真怀疑这一对大舅子小妹夫是不是在打表演赛。暂时不管他们。只要马超被缠住就好阎行那家伙根本找不到人。就算突然冒一下头也很快就消失在乱兵之中,难以抓住他的行踪,这家伙好象根本就不指挥手下作战的,与其说他是一个将军还不如说他是一个战场上的刺客,如果他不主动靠上来,想要在这种战场找到他几乎不可能接着扫描,终于找到了躲在战场中被一大帮子骑兵护住的韩遂。这家伙手中令旗不断挥舞,还真有点指点江山、挥斥方逑的味道回头看了典韦和关羽一眼,指着远处装逼的韩遂说到,“你们两护住我身后左右,目标韩遂,斩将夺旗,跟我冲”干掉吕布、拿下关羽,还在河北碰巧当了一次万人敌之后。我在战场上地心态也有点变了。不再象以前一样怕死,当然,也有可能是麻木了。一直没发现有谁能破我地防,自然胆子也越来越大
三个重型推土机排成三角形,身后地虎豹骑自觉列成锥型阵势,如刀子般插进混乱的战场,“全都给我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