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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晨一进前庭,就看到两侧栽植各种植物,青青绿绿,五颜六色,有的怒放争春,有的含苞待放,各具百态。接着穿过拱门,走廄,反正是七拐八弯,挠的何晨头都要大了的时候,带路的士兵在一侧厢房停下来道:“你在这里候着,太守大人忙完就过来。”

何晨笑道:“那多谢这位大哥了。”

那士兵摇手,然后加重语气道:“不用客气,不过警告你,你好好呆在里面,别四处乱走,不然出了什么岔子,这后果你知道的。”

何晨满脸笑容,单皮眼眯成一条缝道:“这个晓的,多谢大哥了哈。”

那士兵这才转身离开。

何晨放眼四周,数不清的卫兵分散各个位置角落,占据有利地势,严防戒备。再看看宽敞无比的府院,假山喷水,榭廄楼台,池湖游鱼,不由一阵出神,拳头紧握,心里怒吼,总有一天,我也要有这样的权利势力。

发了一会呆,眼见太守还没有那么快过来,何晨就进出客厅,找个地方坐下来。

很快侍女便端茶上来。

等了半天,还打了一会小盹,秦硕这才姗姗来迟。

秦硕是个文士,一身丝绸皂巾,四四方方的国字脸,几绺长须,显的相貌堂堂。只是眼神游离中显的有些阴霪,一看就是个狠角色。

秦硕大马金刀坐在主位上,喝了一口侍女端上来香腾腾的热茶,这才心平气和对施礼的何晨沉声道:“免礼。”

“谢太守大人。”何晨松了口气,在秦硕看似平淡却偶漏峥嵘的眼神中,有些把持不住自己的心神,这些久居上位的官人,不经意中流露出来的威严,让他明显有些压抑和不适应。

“你是从江夏郡来的”秦硕盯着碧绿茶水上飘浮了两片青色茶叶,缓缓道。

“是的,太守大人。”何晨表现的有些拘谨道。

“你说赵慈要造反是怎么回事,细细说来给本太守听听。”秦硕放下瓷杯,仍然不紧不慢。

“遵命,大人。”

“小人本是赵慈麾下部曲,前几日夜里值守,赵慈与白华、贺乐等偏将密谋造反,商讨旗号、时辰、路线等等。由于这事关重大,小人强忍换班之后,便连夜赶回宛城,向太守禀报,希望太守早做定夺。”何晨把早已拟好的说词道了出来。

“哦,江夏郡与本郡分而为治,赵慈要起兵反叛,自有朝廷镇压,你却大老远跑到本郡守而前,却是为何”秦硕还是云淡风轻道。

“太守有所不知,他们起兵后第一个目地,就是宛城。”何晨很快就下了第一个狠药。

秦硕终于停下手中动作,两眼正视何晨,凌厉的光芒一闪而逝。

“哦,那他们定于何时起兵”秦硕语气依然平淡如水,何晨根本无法从中揣摩他的想法,心里暗骂一声老狐狸,只能更加小心道:“定于本月最后一日,江夏起兵后水陆并进,由赵慈统领三军,一路水军经襄江,出樊城,北上淯水;另一路出襄阳,走新野,最后会师宛城下。”

“只差几日了。”秦硕低声沉吟。

“是的,还望太守早做决断。”何晨打铁趁热道。

“并不是不相信你的话,只要你解开本太守三个问题,本太守不但要赏你,而且重重有赏。”

“大人请讲。”何晨知道决定命运的时刻终于要到了,打起十二分精神,昂然道。

秦硕不急不慢的端起茶瓷,轻轻吹了口气,腾起的阵阵香气中,他忽然放下杯子,抬起头,目光如电,疾声厉言道:“第一,你既然身为赵慈的部曲,他必然对你十分信任,那为何你为什么要背叛他第二,赵慈身受皇恩,他为什么要造反第三,赵慈既然要反,为什么偏偏第一个就冲本有太守而来如果这三个问题你回答不上来,可别怪本太守把你当细作处理了。”

如果是一般人,可能被太守这么一吓,估计整个心气都慌了,但何晨不一样,怎么说也是在死人堆里打滚出来的,他一脸无惧,认识想了想,又组织一下语言道:“第一问题,赵慈对小人信任有加,假如不是他做出这等欺君之罪,那么无论鞍前马后,小人也毫无怨言。小人虽然没上过学堂,但也知道忠孝仁义礼智信等三纲五常。”

秦硕阴沉的要滴出水的脸上,终于有些变化,目光中透露出淡淡的赞同道:“不错,看不出来你也是个识大体的人。你接着回答。”

“至于第二个和第三个,其实就是一个问题。”何晨经过一番语言,仿佛找回自信,侃侃而谈道。

“哦那你倒说给本太守听听。”秦硕晓有兴趣道。

“秦太守难道这么快就忘了数月之前的事情”何晨没有正面回答,反而微笑提示道。

“什么”“啪。”

秦硕几乎不敢相信惊叫和拍桌而起的声音同时响起。

一直平淡如水的太守大人,终于有些失态了。两眼瞪如灯笼,脸上满脸杀气,夹带着有些焦躁不安的来回踱步道:“你的意思是说,赵慈也是黄巾一党”秦硕几乎是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吐出来。

“太守请别激动。”何晨淡淡笑道,到了此刻,他有种成竹在胸的感觉。

秦硕也发现自己失态,深吸两口气,从新入座。

“据在下了解,赵慈是赵弘的胞弟。”何晨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又抛出个经心加工过的“炸弹。”鬼才知道张曼成手下大将赵弘是不是真的和赵慈有什么关系呢。

这时秦硕倒是控制住情绪,只是嘴里不停喃声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难怪赵慈起兵,难怪起兵后第一个就杀向宛城,原来是为赵弘报仇来的。忽然秦硕抬头,两眼直瞪瞪盯着何晨,眨都不眨一下。

何晨被盯的心里发毛,脑里直转,难道哪里出了破绽,嘴里却干笑道:“太守,你这是”

秦硕面无表情道:“你到底是何人为什么这些连本太守都不知道的隐秘你都了解”

何晨沉默。

秦硕也不逼急,又从新端起茶具,一付好整以暇模样。

何晨深深吸了口气,好像下了什么重大决定,缓缓道:“在下姓何。”然后又闭嘴沉默。

“啪”一声脆响,是瓷杯失手摔地声音。

第八章 扯着虎皮装大旗

第八章 扯着虎皮装大旗

“你与何大将军有什么关系”几乎同一时间,秦硕从座上弹起,失声惊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