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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你令五千士卒,于上党郡以西、西河郡以南的陭氏县今山西安泽东南,寻找一陡峭地形,安营扎寨。这陭氏县据探子来报,境内山岭起伏,沟壑纵横,地形复杂。整个地势北高南低,东部山峰有安泰山,泉庙凹、盘秀山等,西部有大东沟梁、牛头山等,沁河由北向南纵贯全境,乃河东入山党必经之路,咽喉要道,向北又可直插平阳郡,威胁于扶罗,你一定要牢牢钉住此地,某要叫并州镜内的白波贼有来无回。”说到后面,何晨几乎如野兽般低声咆哮,张牙舞爪,气势摄人。

何晨一言,满堂惊碎一地眼镜。

如此重要的战略位置,竟然委派一个刚刚入阵营不久的新人,要知道黄忠乃何晨心腹头号大将,戎马沙场,战功彪炳;张辽、徐晃一直随何晨南征北战,鲜有败绩,哪怕是娄圭、吕常之辈皆有过人之处,唯有魏延,除了暂时知道此人武猛过人外,皆没有发现有什么过人之处。何晨派此人镇守陭氏,是否心血来潮,还是早有密谋或者是说这个魏延有着不为人知的一面

何晨放眼堂下,见众将多有怀疑,不由笑意盈盈道:“文长,此事关重大,你可有信心完全此任务”

魏延早已满腔热血,胸潮澎湃,男子汉大丈夫,最怕的就是所投非人,不能尽展才华,如今主公力排重议,破例提拔,委任重担在身,这几乎让他有种士为知已死的感觉,激动万分的心神让他瞬间热血盈眶,声音有些哽咽道:“主公重恩,延必铭记在心。只要延在,陭氏在。陭氏亡,则延亡。”

众人本来有些疑虑的话,被魏延几乎有如下了军令状般的豪情壮志气所震撼,又硬生生吞了回。心里多少升起几分佩服,若此人不是空口白话,那必然是对自己极为自信,要不然不可能非把自己逼上死路。

何晨眉头轻轻皱了皱,有些不悦,随后用手指着脑袋道:“多动脑,多用心,别逞匹夫之勇。”

“属下谨记主公吩咐。”平复些激动心情,魏延恭敬道。

“纪灵。”何晨又提到一个人的名字。

“在。”一直闷闷不乐的纪灵,情绪有些低落,眼见魏延这个比自己还新的新人都的到重要,自己却只能在一边纳凉吹风,这让他颇有些怨念。此时听到何晨叫到自己,不由大喜过望,雄纠纠,气昂昂应声出列。

“陭氏日后必然是白波军重点攻击要寨,魏延虽文武双全,但一个好汉三个帮,一个篱笆三个桩,手下缺少可用之人,现令你为魏延副将,一起出征陭氏,你可有何异议”

“属将明白。”

三章 鱼儿上钩

三章 鱼儿上钩

于扶罗这几天又高兴又疑惑。

高兴的是忽然从天空砸下一堆馅饼下来,解决了燃眉之举。疑惑的是不什么这个新任的并州牧何晨,无缘无故的要送自己这些东西。不知道是不是中间有什么阴谋诡计汉人这方面可是用的极为顺手的。

走出毡房,十余座帐篷分别拱卫四周,除了寥寥无几的族中老人在那里修补冬天用御寒衣物外,显的一片冷清空旷。而草原高贵的子民,雄鹰一般的男子,此时却要屠杀自己最为心爱的马儿,去山上寻找那苦涩难已入口的树根,这才能堪堪维持每日所需的食物。再这样下去,怎么渡过西北冰雪飘飞的寒冷冬天

于扶罗静静的站在那里,任由冷冽的西北风呼啸过饱经风霜的脸庞,不惑之年的他,却有如花甲老迈蹒跚,早已无几年前意气纷发和壮志雄心,有如英雄迟暮,美人残颜。他浑浊的双眼呆呆望向北方,传中草原的深处,那是自己最为美丽的故乡。

于扶罗,号持至尸逐侯单于,东汉末年,乃南匈奴单于羌渠之子、呼厨泉之兄、刘豹之父。187年,东汉为了讨伐张纯、鲜卑,向匈奴调兵,羌渠派左贤王出兵。翌年188年,南匈奴发生政变,羌渠被杀,须卜骨都侯被立为单于,于是于夫罗率众赴汉申诉苦情,其后一直留居汉地。于夫罗几次欲回故地,却得不到汉庭准许。在汉灵帝驾崩后,于扶罗乘黄巾之乱,跟白波贼合流进犯太原、河内等地,本来受命征讨的董卓,却因大将军何进密诏,兵回汉都。190年,十八路诸侯讨董卓,于扶罗跟与并州刺吏张杨一样依付袁绍,屯兵漳水。后与诸侯内乱,联军分崩离裂,由于粮草难已为继,与袁绍闹翻了脸,于扶罗再次领着数万匈奴骑兵,干回老本行,屯住平阳、河西一带。

只是如今强盗土匪也不好当,十次出征,九次空手而归。

何晨所应许的物质,的确是雪中送碳,这让自己族人子民可以熬过这个艰难的冬天。至于对方里面藏有什么阴谋诡计,哼哼,凭他们两条脚的人,怎么可能跑过四条腿的健马呢想到此时,于扶罗的精神才稍微振住一些,不由开始期待那位汉使邓芝所说的物资粮草,照着他话里的意思,应该不用一旬时间便可到达吧

话说张辽押送的三百车物资,慢慢悠悠的向河西郡移动。沿途也不遮掩行踪,就这样大大方方肆无忌惮上路,毫无顾忌。

徐晃所领的五百士兵,化装成百姓的模样,四面八方分散开来。

很快,车队出泫氏没几天,机灵的张辽便发现有不少行踪可疑鬼鬼祟祟的人物远远吊在后面。而且越集越多。

鱼儿开始上钩了

待到铜鞮今沁县时,伺候来报,已发现数股人马,少则八九百,多则数千。

张辽暗暗心惊,这白波贼果然势大,难怪能相继攻克重兵把守的郡城。这还是其中数股外围势力而已,假若主力部队来,只怕自己只能鸟兽做散,狼狈逃跑。

又过了两天。

这日张辽出了下廿镇。没走多久,便发现有些不对,随手伸出,示意车队停下。

前方是一条长长的狭小峡谷,一侧乃刀削山壁,拔地而起数千米,有如圆镜边光滑,几乎寸草不生;另一侧乃斜坡密林,虽然已是孟冬,但郁郁葱葱的树林植被却没有一点枯黄迹象,把天空遮的密不透风,极易藏兵。

张辽看着山林寂静无声,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半个时辰前路边小道的树林边还啼声婉转,怎么一到这个森林茂密之处,反而寂静的可怕刀兵入林,必然林鸟惊飞而走。假如自己猜的不错,只怕这里有伏兵。估计他们已经把自己摸的差不多了,选择在这里下手,打算捞一票。

看来白波军也不是自已想象的那么不堪一击。对方的首领也是个人物,倒是选择了个好地方。一旦打劫不成,往林里一钻,凭他们对此地形的熟悉,只怕有如龙归大海,虎入山林,谁也奈何不了。

“结阵。”张辽不在犹豫,冷喝一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