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胡才虽然心里已经有所准备,但还是被喽罗的话吓了整整一大跳,全身上下像被凉水泼个通透,整个心拔凉拔凉。老子前脚才推车到山脚下,发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把物资抬上来,这何晨后脚就带年追上来了速度怎么能这么快难道中间有内应不成
直到这个时候,胡才才真正明白何晨用意所在,这他哪里只是为了破坏与于扶罗的联盟关系啊,分明就是想趁机一口消灭自己啊。胡才已经无暇顾及何晨是怎么找到这个隐蔽的老巢了。估计下来无非就是被跟踪,或者车上的东西有问题,最有可能就出现内奸了。
“王麻子,张二腿都是狗吃屎的啊被敌人摸到老巢也没有一点消息前两天收到何晨军调动消息,老子就让他们加强警戒,这么快就成了耳边风”回过神的胡才如被点燃的火药桶,怒火瞬间爆发出来,口沫横飞大骂道。
“大帅,可能王、张两位兄弟已经遇害了。”
胡才已经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厉声道:“马上下令封锁进山一切道路,加强哨卡防备力量,所有兄弟随时准备战斗。另外召集大小头目火速到集英堂响议要事。”
整整发了一个时辰的功夫,所有士兵都穿过洞穴,这让何晨松一口气,虽然山上人头涌涌,但胡才并没有趁机发动攻势。既然如此,何晨那还客气什么,大手一挥几千士兵冲了上去,三下五除二,只是分分秒秒的功夫,便把山下所有白波贼驱除的一干二净,随后开始分兵合围,把整个山峰角下都给包围起来,不放过哪怕有一丝可能的下山通路。
何晨不是没有想过自己用武将技火雷炸开关卡,但就算这样,随之而来的攻坚战依然会十分困难,只要白波军守在要道上,以那狭小的山路,根本无法展大面积攻势,只能添油战术不停一批又一批上去干耗,这样显然得不偿失。除非自己能发挥愚公移山的精神,不停用火雷进行轰炸,那样迟早有一天能把山峰炸平,当然何晨还没有疯狂到这个地步。这样做,还不如老老实实封山围道,和他们干耗粮草呢。
守住下山必经之路,何晨开始好整以暇分派任务,这个去伐木、搬石,那批去挖沟开渠,看这架式,显然是准备在山脚下扎寨立营,建起一道防线,做好持久战的准备打算了。
一方面何晨派人去通知郭嘉,让他准备好所有防御器械,并且催促粮草运送过来,一方面何晨带着侍卫与马玉等人先去探查四周地形。对于马玉刚才的急智,何晨十分欣赏,有心想再考考一番,指着直插云宵的山峰道:“ 润佳,若我军想攻取此山,你可有何良策”
“回主公,此乃天险雄峰,西北两面壁立千仞,飞鸟难渡。东面岩层断石,又有飞瀑垂挂,人足难立,唯有南面这条小径通天,以属下以来,当以守代攻。少则十天半个月,多则三两旬,敌军便不战自溃,高举白旗投降。”
日,老子问你有没有什么进攻手段,你又来个以守代攻,意思和刚开始不是如出一辙吗何晨挑了挑眉头,声音有些爽道:“润佳,本州牧是问你有没有急攻手段,而不是再一次听你的守成之术。”
“回主公,除此之外,再无它法。”马玉声音虽然有些秀气,但此时显的斩钉截铁道。
何晨为之一塞,这家伙是个认死理的人啊,有些不甘心道:“难道就没有一点办法”
马玉沉默了半响,缓缓单膝跪地,声音激动道:“若主公急心想早日拿下此阵地,属下愿立马点起死士为先锋部队,以身作则,激烈士卒英勇向前。”
何晨忽然醒悟过来,这家伙原来是担心自己沉不住气,怕一股脑下令强攻啊。所以才这样劝说自己。何晨心里被小小感动,这家伙是个人材啊,又忠心可靠,更为关键是通过此人,日后可以把马氏兄弟紧紧绑在自己战车上。
“呵呵,润佳良苦用心,本州牧明了,日后便不提此事了。”何晨拉手拉起马玉,宽慰道。
“主公圣明。”马玉见自己“成功”打消何晨念头,松了一口气,顺手丢了一个马屁出去。
两人边走边聊间,这时候有兵卒过来,通报道:“报主公,刚刚来了消息,徐将军铜鞮山下初战不利,折损数百人,现正整顿人马,准备从新再战。”
“怎么徐晃头一仗就败了”何晨虽然有些惊讶,但联想到自己目前处境,倒也是理解。
“铜鞮山有七洞二十一寨,洞洞可藏兵,寨寨而相连,徐将军由于缺乏当地向导,加上对铜鞮地形不熟,初次进山,便被李乐埋兵所击,好在徐晃准备充足,又指挥若定,这才带领将士杀出重围。”
九章 油嘴滑舌
九章 油嘴滑舌
“好了,本州牧知道了。你且退下。”何晨挥了挥手,示意士兵退下。
马玉待信兵退走,一边跟随着何晨后侧,一边接着道:“主公,徐将军首次交锋便挫了锐气,加上荆州士卒一时间适应不了北方气侯,只怕接下来会更加艰苦”
“无事,公明虽折了头阵,但以他能力,很快就能吸取教训,重振旗鼓,本州牧本不担心。”何晨倒不是很在意,徐晃这人也算是文武双全,虽然没有郭嘉、荀攸他们那样计谋通天,但行军布阵,攻城拔寨能力,何晨还是十分放心的。
马玉见何晨这样说了,便不在提起这事情。徐晃乃是随何晨起家老臣,对于他的能力应该一清二楚,自己也没必要在背后风言风语当小人。马玉又想起一事,接着道:“对了主公,虽然军师连番用计,削弱了于扶罗与胡才、李乐部的盟友关系。但前些日子探子来报,呼厨泉又一次发动对河西郡县劫掠,只是收效甚微,当地士族大姓联合百姓躲入深山之中,挖沟垒寨,借助地形之势,加上匈奴骑兵大队无法开展冲锋,被连败数阵。难保于扶罗无奈之下,铤而走险,发动对上党的攻击,或者干脆夹击我军粮道,掠夺物资。”
“这于扶罗日子,当真是一日不如一日啊。”何晨不由感叹一番道,想当年匈奴势力浩大无边之际,纵横驰骋草原数千里。哪怕汉武帝鼎盛时期,由一代名将霍去病、卫青等一手缔造名垂青史的“河西之战”“或者“漠北之战”,虽然打通了河西走廊,但依然无法真正消灭匈奴势力。直到汉宣帝刘询本始元年,适逢匈奴遭遇天灾内乱,乌桓趁机袭败匈奴王庭,迫使北迁而“空地千里”,这才让匈奴由盛转衰,自此再也难已恢复往日荣光。
“恩,这个倒是个问题,狗急了还跳墙,何况这么多饥寒交迫的人民。这事情不可不防。”
两人聊着聊着,便回到所择安寨之地。
由于此次出兵,全是战斗部队,并没有带辅重东西,所以只能先建简单的防御工事。
这时候前方传大声嚷嚷声引起何晨注意。
几个士兵如狼似虎围着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