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一个敌人,便能吸取对方体力同时补充给自己,假如自己带这个技能上战场,几乎就是一座永动机,就像重型坦克一样肆无忌惮,横冲直撞而永远不怕没油。只是问题是,随着官位的升高,越来越多出色将军集聚在部下,让自己上战场的机会越来越少啊。
“剑轮舞”这个技能从群英2开始,一直到群英7都没有取消,可见它的实用性与通用性。剑轮舞初期只能当为群伤技能,视觉非常华丽,而且效果也不错,若是能升到终级神鬼乱舞,额的神啊,何晨几乎是满眼金星。
犹豫好久,取舍半天,何晨最终还是咬着牙选择了“剑轮舞”,没有其它原因,只是源于对神鬼乱舞的向往罢了。
“诈败”“ 诅咒” “逆乾坤”,在何晨选下“剑轮舞”后,系统很快给出军师策。
何晨只是扫视一眼,便直接选择“诅咒”。假如说大天圣是辅助增幅的逆天技能,那么“诅咒”便是辅助削弱的一大杀器,这个技能能大面积削弱敌军的士气、攻防与速度。以后上战场,一升一降间,两方的士兵战力差距便拉开一大截。只是同样可惜的是,这技能在这里被削弱的太历害,系统也给上时间限制,与大天圣一样,一个月只能用一次,但时间加长一点,一次效果有一个小时。
随后系统又随机刷出了短弓兵符,还有一张武器图纸。这两样东西都很不错,何晨大感满意。
“如今帝都洛阳还未重建、长安又被毁坏,不若先行移都太原,待关中平定,四海升平,在择一处从新高建皇宫,以示国威。”何晨望着眼前这样一身黄色龙袍,脸色有些苍白的刘协,乐呵呵眯起眼睛道。
俺还有选择余地吗刘协心里百个千个不愿意,可如今弘农城乃是何晨一言堂,一手遮天,就算有不满意见,也只能深深烂在肚子里。刘协深吸口气,用着清脆嗓声道:“移驾太原未尝不可,分闻何爱卿把并州九郡治理的井井有条,百姓安居乐业。朕也想去看看。只是移都太原事关重大,以寡人之见,不若召齐文武百官,一同商议后再做决定如何”刘协一边故做镇定,一边用余光偷偷瞄了何晨一眼,心脏有些不争气跳了起来。
好家伙,竟然懂的借势了你这小子不安好心啊,真让文武百官来了,只怕自己从此再无安宁之日啊。何晨皮笑肉不笑道:“圣上所言有理。只是眼下各官员都下落不明,弘农城又要时时防备李催的威胁,探子来报,为了从新迎圣上回长安,李催可是准备好两十万人马,估计不用三五天,就出涵谷关了。”
刘协吓了一跳,真让李催把自己给劫回去了,这黑暗的日子就别想出头。刘协有些紧张道:“以何爱卿之能,李催必然不是对手。”
“圣上也太看的起臣下了,此番能攻下弘农城。实乃昭武将军冯芳、五官中朗将冯习感概郭汜暴行,愤然举兵反抗,微臣这才有机可趁,趁夜攻下弘农城。”何晨早已老练成精,一个小屁孩还不简单,三言两语就能打发。
“原来如此。冯家父子勇烈,回头必要重赏。只是寡人想想,还是要等百官来后,才好移步并州。不然朕孤家寡人一个,玉印、文献、官册皆不在身边,如何号令天下”刘协还是想争一争,鼓起勇气道。
号令你妹,什么情况也不看清楚何晨有些不耐烦了道:“既然如此,圣上便可留在弘农城等侯百官,并州由于连年蝗灾,谷粮恐难支撑,微臣先率大军退回并州休养一段时间。”
刘协吓了一大跳,面对何晨近乎赤祼祼的威胁,他无可奈何。这并州几万人马真要走了,老子还不是随时被李催架上火炉烤刘协稚嫩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脸道:“那就依何爱卿之见,先移步太原,待天下平定后,再择一中兴之地。”
何晨心里鄙视一番,早这样说不就完事了吗非要浪费大爷这么多口水。
“陛下那事不宜迟,明日一早,便出发回太原。至于文武百官,微臣会想办法尽快接他们来并州。”
“那就依卿家所言。。”刘协只能打落碎牙往肚吞,把场面话一甩,便气呼呼坐那里,动也不动。
终究还是小孩啊,何晨心里坏笑。自己私下里可以无所顾虑,但人多的时候,有些面子还是要给这个皇帝的,不然不用多久,这个何贼两字就冠在自己头上了。
起初何晨想迎献帝回并州,除了荀攸、田丰、赵云等极少数对汉室还抱有希望的忠臣外,绝大多数有私心的人,还是持相反态度,认为这样会肘制并州的发展,不利何晨手握重兵,横扫天下的壮举。只是何晨很清楚这样的政治资本有多重要,哪怕刘备心急着称帝,也是在刘协死后才一手促成的。只要刘协一天在自己手上,就一天能拿道义压住中原诸侯,逼的他们不敢公开自立造反。也会让更多人才流向自己,得到更多人支持,哪怕迎到献帝后,有些时候做事情会碍手碍脚,但与这天大资本比起来,实在算不了什么。
何晨想法很明确,位高权重的官职,别人想也别想,全部安插自己忠心属下进去,至于原来的文武百官,嘿嘿,无关紧要的小官吏,可以来并州,至于杨彪、黄碗等位列三公之辈,如果他们不来太原还好,真来了,这世道这么乱,失踪个三五十人,被土匪打劫什么的也很正常的说。
八章 动作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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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章 动作不小
送走献帝刘协之后,何晨还没有来的及喝一口水,冯芳,冯习这对父子便来求见。
对于这两个大功臣,何晨当然不会怠慢,很快让侍卫领他们进来。
冯芳几年不见,已经苍老许多,虽然已经洗去一身血腥战痕,但难掩一脸疲倦之色。不复当年红光油脂满面,岁月在他脸上刻下道道痕迹,细心的何晨还发现冯芳的两鬓已经染上大半白发,哪是印象中那个日子有滋有润,保养有术的家伙。
倒是冯习何晨还是头一次见到,对于这个英俊的年青小伙,还是报于很高的评价。能在人材济济的蜀国初期占有一席之地,肯定有些本领能耐。
“参见州牧”两父子同时楫了一礼。
何晨虽然一宿未眠,依然龙马精神,正值当打之年,怎么也是精力旺盛,做几回一夜七次郎是没有问题。他也不摆州牧的驾式,而是长身相迎,爽朗笑道:“两位无须多礼。冯将军,阔离数年,别来无恙没想到今日能在此相聚,真让人感叹世事无常啊。”
“哈哈,州牧如日中天,威风更甚当年,可喜可贺啊。至于今日能相聚,只怕当年州牧早已有所料到吧。”冯芳声音有些嘶哑,不知道是否是没有休息好,还是因为年老体衰原因,显的有些萎靡不振。
对于弘弄城的事情,冯芳到现在还感到深深的恐惧与后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