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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棘手,轻易不敢下定论道。

“报”

就在这个时候,有个侍卫求见道:“报主公,外面有个自称是主公故交的人求见。”

“哦他叫什么名字”曹操也显的有些惊讶,难道是何晨派人来招降不成

“他叫耿纪,自称是耿弇之后,还说少时与主公同窗求学来的。只是属下见此人鬼鬼崇崇,一脸惊慌失措样子,十有是奸细来的。”

“耿纪他不是被何晨下到天牢里吗怎么这会忽然在这里”曹操满脸不解道。

“主公召来问问便知。”

曹操看着眼前这位衣服破破烂烂,满脸灰土垢面,形如乞丐样子。哪里有记性中风流倜傥,英俊潇洒的俏书生模样不由有些怀疑道:“你真是耿纪”

耿纪的表情急如热锅上的蚂蚁,着急出声道:“将军难道忘了当年新娘之事否”

曹操一脚没踩稳。直接一个踉跄,差点趴在地上,两小眼瞪大的出奇,表情甚至有些尴尬。

戏志才也是暗暗纳闷,他从来没有见过曹操眼睛张的如此吓人。

这事情说来有个典故。有一次。一家人家结婚。曹操和袁绍、耿纪三人去看热闹,居然动念要偷人家新娘。他俩先是躲在人家园子里,等到天黑透了,突然放声大叫:有贼参加婚礼的人纷纷从屋里跑出来,曹操则趁乱钻进洞房抢走了新娘。匆忙间路没走好。袁绍掉进带刺的灌木丛,动弹不得。曹操急中生智,又大喊一声:贼在这里袁绍一急,一下子就蹦了出来。而职纪则是拉着袁绍跑路。

“真是季行”曹操又一次来来回回打量耿纪,相貌轮廓慢慢与记忆开始重合。

“正是某。”耿纪连忙点头,表情也长出一口气道。

曹操脸色有些阴沉不定,那闪着莫名光芒的眼神,让耿纪惴惴不安。

半响,曹操才缓缓开口道:“季行怎么会在这里你怎么又是这身打扮”

曹操不问还好,一说起这事情。耿纪就如窦娥冤穿越找到包青天一样,苦水有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道:“孟起不知啊。这事情说来话长,自从皇上被迎至太原后。何晨便开始专治朝政,结党私营,朝中严然已成为他的天下,旗下李严、田丰更狼狈为奸,视百官为无物。不但堵塞言路,而且独断专行,逼圣上设金印紫绶,加节传、黄斧钺、虎贲。而且入朝不趋,剑履上殿。谒赞不名,与董卓一般无二。更可恨的是朝中多是攀龙附凤。阿谀奉承之辈,为了自己官位苟且偷安,随波逐流。某实在看不下去,便联合有志之士淳于嘉、韦晃、金袆等人欲处此祸害,只是事情不慎败漏,被打入天牢。好在皇恩浩荡,圣上多次放下颜面求情,这才使何贼放下屠刀,网开一面,准备把我等数人发配到黄河之尾,大海之边劳役。”说到此时,耿纪连喘数口气,显的有些疲乏,因为他已有数日滴米未进了。

“接下来呢”戏志才在耿纪说话时候,一直盯着他表情不放,显然在观查什么,等他喘了这口气,立马追问道。

耿纪苦笑一声,指了指早已裂开的唇皮,上面有丝丝血迹道:“某已经有数日滴水未进了,可否先喝口水,顺顺气。”

“请。”戏志才亲自为耿纪倒上一杯水,然后递了上去。

耿纪急忙双手接过,也不管什么风度,仰头就“咕噜”一口喝光,完了还舔了舔嘴唇,这才感觉胸中舒畅不少,便放下水杯接着道:“本以为自己这生就这样完了,却不想何晨行为已经惹的天怒人怨。在途经黎阳准备从白马渡口出航时,忽然得到数名义士相救。某才侥幸从水道得已逃脱。至于韦晃、金袆等人,不幸被贼兵飞矢击中,惨死当场。”

“哦那义士是何人你可知道”曹操小眼斜视耿纪一眼,漫不经心道。

“随人中,有自称乃是杨彪之后,杨修是也。”

“杨彪可是东汉名臣,弘农华阴杨震之后,杨赐之子,前尚书令杨彪”曹操这才收回有些涣散眼光,满脸惊讶道。

“正是此人。”

“那杨修现在何处”曹操对杨修的才名也早有耳闻,急忙问道。

“杨修如今在何晨军中任职,若不是他从中安排,在下也不可能从重兵把守的白马偷至官渡。”

曹操看了戏志才一眼,后者轻轻点头道:“杨彪出生名门,世代忠烈,汉高祖时世祖杨喜,因诛杀项羽有功,被封为“赤泉侯”。汉昭帝的杨敞时为丞相,因功被封安平侯。其子杨宝,因刻苦攻读欧阳生所传授讲解的今文尚书,而成为名儒。汉安帝永宁元年杨震被升为司徒,包括杨秉,杨赐,杨彪祖孙三人,皆官至三公,可谓望门高族,声名海内,不输袁氏四世三公。杨家可算是世代皇恩了,杨修想报效朝庭,虽心在何营,而心系圣上,其忠可嘉。”

“可怜簪缨杨家,如今杨彪虽名为司徒,权利却被荀攸架空,终日闭门不出。而杨修虽然一心为汉,却只能卧薪尝胆,以求将军早日解此国难。”耿纪也一脸落漠,心有凄凄然道。

曹操虽然为人猜忌,但心中也相信了五六分,脸色缓和下来道:“既然如此,季行便留在这里,我等同心协力,争取早日破贼。”

耿纪重重点头道:“这也是耿某人期望的事情。”

这时候曹操看似不经意问道:“季行刚刚从黎阳而来,不知那里情况如何”

说到这事,耿纪精神一振,力量也足了一些道:“以某看来,如今正有个天大良机摆在将军眼前。”

“哦那可要好好说来听听。”曹操脸上露出一丝兴趣表情道。

“何晨半旬前重屯粮仓为乌巢,外围起码有近十万士卒把守,由郭淮、郝昭、张郃、毋丘毅等等何晨心腹悍将把守,若是如此,将军是没有一点点机会。但妙就妙在何晨竟然下了一招昏棋,他竟然委以淳于琼为大将,镇守乌巢。淳于琼乃是前西园八校尉之一,与将军有旧。而且此人极度嗜酒,日日在军营喝的鼎鼎大醉,并且无事就鞭打士兵,以此为乐,部下离心离德,防线也组织的松散不堪。将军若起精锐之兵,一人一柴,虽不敢说杀败何军,但要点燃粮草,却是极为简单事情。”

曹操冷笑一声道:“你都知淳于琼与某有旧,何晨安能不知他既然以淳于琼为将,必然诈我军前去烧粮,然后伏兵四出,一网打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