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旋为自己定的任务已经挖成完成,便也不再留恋疆场,转回城去禀告夏侯渊自己的见闻可判断。
夏侯渊听的将信将疑,不过却很重视这个情况,派探马四下去打探消息。翌日,就有人回来将曹操正在进攻程玉军背后的消息带了回来,这个消息自然是真实可靠的,夏侯渊似乎找到了敌军无心恋战的原因,徐州军很有可能是要放弃对冀州的进攻,转道去与孟德决战,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一定不会让敌人轻松的撤退。
于是夏侯渊派人去监视徐州军营的动静,没想到,刚派出探子没有多久他们就回来禀报,徐州军营已经成为空营一座。
难道敌军已经撤退,还是另有阴谋夏侯渊还是有点怀疑,金旋正在座中,见主将犹疑,请战说:“夏侯将军,敌人定然是得到丞相进攻后路的消息撤走了,如果现在带领人马追击,还有机会追上敌军,切不可错失良机啊末将原领一哨人马作为前部。”
夏侯渊也觉得万一敌人真的撤军,不去追杀有点太可惜,于是命金旋带领两千人马做为前部,自己则带领主力保持一定距离,就算遇到危险,也有个照应。
金旋带领人马杀到徐州营外,一声呐喊冲进营内,却果然空无一人,四下散落着各种杂物,显然是没有来得及收拾,他求功心切,连停都没停就又穿营而过。
两军一前一后追击了数十里,却毫无徐州军的踪迹,看来敌军是真的撤走了,金旋更是紧催兵马。正行到荒凉之处,突然一声炮响,两路人马左右杀出,为首武将,不过是孙观吴礼,手下人马也不过各带千余。
饶是如此,金旋却也不是对手,一阵掩杀,将金旋杀退。
夏侯渊在后面听说金旋遇伏,正不知该如何,金旋已经败了下来,一见夏侯渊,满脸惭愧之色说:“夏侯将军,末将无能,轻敌冒进,果然中了敌军埋伏。”
夏侯渊仔细询问了敌人埋伏的情况,听完以后,哈哈大笑。金旋有点不理解,却不敢询问,夏侯渊已经径自说了出来:“金将军不必自责,大军撤退,必有伏兵断后,如今既然已经见到伏兵,敌人应该是真的要退了,乘此松懈之时,我军在后掩杀,定可奏功。”
金旋听夏侯渊这么一说,心中对他充满了崇敬之情,残兵败将混入了夏侯渊的主力之中,开始全力追赶。
敌军的伏兵似乎没有想到曹军这么快就会回来,行过金旋中伏之处没有多远,就已经看到了敌军撤退扬起的尘土。同样前面的人也已经发现了后面的追兵,逃跑速度更快了,但还是无法拉开距离,反而被曹军越追越近。
眼见已经可以看到敌人的军兵,却见徐州军一拐弯,顺路拐进了山沟之中,被山岭林木掩住了身影。不过既然已经能看到人,距离自然不会太远,片刻夏侯渊的军马就追了过去。
军兵进了一半,夏侯渊突然感觉部队,路途如此险峻,并非是急于撤军所要走的地方,莫非对方还有埋伏他刚传令下去叫军马不要妄动,缓缓撤回,敌军的埋伏却已经发动了。
两边的山上出现了不少徐州兵马,滚木擂石如雨点般的砸下来,曹军一下子就混乱起来,夏侯渊心中懊恼不已,自己到底还是中了敌人的诡计,就要带领人马突围。
等他仔细看了一下周围的地形,才知道程玉计策的毒,这里四面环山,虽然中间是很大一片空旷平坦的地面,但能容军马进出的山口却不过几个而已,其中最大的,就是自己带人追杀敌军所经过的,如今却已经为徐州军所据守,其他山口也不知有没有敌军埋伏,而且迂回遥远,路上不知还会受到什么样的追杀。
眼见天色已经快暗下来,夏侯渊只能扎住兵马,等待天黑以后借夜色掩护再回冀州。
就在夏侯渊受困山谷的时候,程玉早已派出兵马去赚冀州,他将夏侯渊骗出来的时候就抱着很明确的目的,只要能将夏侯渊拖在外面一天,对付城内的敌人就要容易许多,到时候,大可以像孔明那样等在城头,对着回来的敌军喊:“夏侯将军,我已经等候多时了。”
不过他对形式的估计有一点太乐观了,夏侯渊中了自己的计策,并不是他卤莽的原因,只是这个计策的中间环节比较多,没有想到而已,对敌人可能乘机攻城,夏侯渊却早有防范。
当身着曹军号坎化装成败兵的徐州军兵,出现在城下叫城的时候,城上丝毫不为所动:“请让夏侯将军出来,如果不见到他本人,城门是无论如何不能开的。”
这些军兵还想靠近一点,却听城上高喊:“不要再靠近,不然我们开弓放箭了。”一支警告的弓箭已经插在了他们的面前。
士兵无奈只得撤回去禀告程玉,程玉也是大感郁闷我猜到了这个开头,却没有猜到结局,难道要硬攻吗又能否在夏侯渊回来之前拿下城池
陈宫听了,也是皱了皱眉头,他也没有想到夏侯渊出门之前已经做了周密的准备,既然是自己出的主意,就要好好的把他完善,于是他想了想说:“主公,您看我们是否可以这样”
程玉一听,确是好计,大有可能一举成功。突然身边的徐庶说:“公台之计,果然大妙,我看我们不妨再给敌军多添一点麻烦。我的想法是这样的”
听完徐庶的话,陈宫大为感激,自己刚才的主意尚有一定漏洞,不过是临时想出来的,如今加上徐庶这几步,已经完美无缺,恐怕能不中计的人天下也屈指可数。
既然计策以定,程玉需要的就是马上施行,他开始分派手下众将,又在自己军中找了一个最像夏侯渊的军兵出来,再一次出现在城下,这一切都要快,赶在真夏侯渊回来以前完成才能奏功。
当看到又有“败军”出现在城下的时候,城上的守军马上作好了战斗准备,刚刚有敌军诈过城,这次不要又是吧待对面的人靠近了一点,城上又喊出了台词:“不要再靠近了,再靠近我们就要开弓放箭了,让你们的将军出来说话。”
城下军兵也喊:“你们的脑子有病啊,我们可是刚与夏侯将军一起出去的,如果夏侯将军到了城下见城门不开,小心他治你们的罪。”
“夏侯将军出城前就已经下过命令,不见到本人绝不能开门,你还是将夏侯将军请出来吧,不然小心我放箭了。”
下面的人“无奈”,只得去后面将“夏侯渊”请了出来,夜色昏暗之下也看不清面目,马上的“夏侯渊”与身后的亲兵都距离城门越来越近,突然他却一挥手,身后的人马已经冲了上来,果然是敌军袭城,差一点被打的措手不及,城墙上的曹军忙开弓放箭,敌军见夺城无望,这才退了下去。
与此同时,夏侯渊已经趁着夜色由山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