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皇后大惊,口中不断斥责,手脚不住乱抓乱踢。只是她本是养尊处优的官宦人家的小姐,被封为皇后之后,更是一直以温顺、恬静来要求自己,哪里有什么反抗之力,不一会便被李唐剥了个精光。
孟皇后大惊,她是自幼受三从四德、从一而终这等思想熏陶长大的,嫁了人岂能再被其他男子玷污了身子更何况,她所嫁的乃是当今皇帝。虽说如今已经被皇帝所废,但焉能保证哪一天皇帝不把她重新接回宫中若是这时候被眼前这个男人所乘,她性命可就休了
何况,床上,床上还躺着自己的前夫,当今的皇帝赵煦
不过,孟皇后的这点挣扎之力对于李唐来说,简直就像是三岁的小娃儿在用那粉嫩的小手捏他的脸一般,李唐极为顺利地解除了她的反抗之后,毫不客气地呀了上去
“罢了”经过最终的一阵惶恐之后,孟皇后终于想明白了。反正今日赵煦已经在这里升遐,这性命和名声都终究是保不住的。况且,你眼前这个男人的力气,自己再是如何反抗也是徒劳,又何必徒耗力气
况且,她本就比赵煦大两岁,正是年近三十,情欲最旺盛的年纪,已经连续苦忍了几年了,本来就很是难熬了。要不然,她也不会同意小道姑用药之计。而李唐却是一个比赵煦看起来更是俊朗得多,又极具有真材实料的,她也不知不觉沉溺在其中。然后,已经完全放开心扉的,非但不阻挠李唐的进犯,反而主动迎合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李唐嘴里发出一声长嘶,身子终于软了下来。
而其实在这之前,他的神智早就已经清醒了,只是他一来也是正在策马狂奔,不是一下子想停住就停住的,二来也是和孟皇后一样的心理,既然都死定了,好不如做个撑死鬼
只是这一松懈下来之后,李唐和孟皇后四眼相对,那眼里的味道就不一样了,各自想道:“想不到最后陪我死在一起的,居然是他她”
李唐倒是想得更多一些,他想起了那两个正在痴痴等着自己回去,等着自己领她们回老家去圆她们的新娘梦,不想却稀里糊涂地这样葬送了性命。接着,他又想到了李清照,到了如今,他第一次庆幸李清照这样悄无声息地逃离了自己,也逃离了危险。若是自己和她也发展成范胡二女那样的关系,那她的命运还不如历史上呢。
“哈哈好一个郎情妾意,相望脉脉小姐,奴婢在这里共贺您新婚大喜了”两人正在各有所思之时,忽听一个声音在他们身后响起。
这时候,李唐和孟皇后才豁然想起,今天两人这短暂的露水姻缘的牵头人还在呢,而且好像还一直在旁边观战。李唐和孟皇后倏地分开,连忙手忙脚乱地开始穿衣服。
那小道姑见了两人的动作,嘻嘻笑道:“不必慌,不管你们信不信,我方才着实是没有看你们的所作所为。只是刚刚听见里面没有了声音,我才跑进来看看,终于是完事了。嘿嘿,你们两个还真是强劲哩,居然让奴婢在外面等了这么久”
李唐这时候已经很清醒地想起了自己中药之后的种种作为,顿时明白了这个看起来似乎温柔不堪的小道姑其实身上具备了强悍的武功。而她今番的这些作为果然是没有得到孟皇后的同意的。作为一个小小的丫鬟,能安排下这等惊世骇俗的事情,实在不是凡人能做到的。看起来,她的身份倒像是很不简单。
而孟皇后的衣物方才早被李唐撕得稀烂,虽然如今还能勉强穿在身上,却还是不得不尽力去遮挡。不过,这却并不能完全遮住春光。无奈之下,她只好干脆用被子遮住了身子。
面对这个跟着自己许多年,今天竟然变得如此莫名其妙的道姑,她的底气倒是十分足的:“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想做什么”
完全战胜了恐惧之后,她的语气也变得异常的强硬,目光不复往日的哀婉,还是很凌厉地射在小道姑的身上。
小道姑淡淡一笑:“瞧小姐你这话问的,奴婢当然是随着你很多年的那个小丫鬟啊。至于奴婢想做什么,小姐不都已经看见了,也亲身体验到了,如何还要装聋作哑呢奴婢可全然是为了小姐您的福祉考虑啊”
孟皇后眉头一皱,怒道:“为了我的福祉考虑说的倒是好听为了我的福祉考虑,为何却要戕害陛下,置我们大家于死地为了我的福祉考虑,却为何”说到这里,她脸色一红。不过,她此时都已经把生死和羞耻都置之度外了,自然没有什么话是不能说的。当下,她又继续说道:“为何要弄个男人来玷污我的清白”
小道姑“嘿嘿”笑道:“玷污也称不上吧,各取所需而已。小姐,奴婢服侍你这么多年,你的那点小心思又岂能瞒得过我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您在被窝里做什么,为什么发出那等异常的响动和呻吟,您总以为奴婢还小,什么都不懂,可奴婢有怎么可能真的什么都不懂呢要知道,奴婢也是一个女人,一个正常的女人哩”
孟皇后被小道姑道出这等糗事,顿时羞得无地自容,她死命地低下头去,就差把头埋进了被窝之中。小道姑的一段话就让她彻底地丢盔弃甲,再也没有能力去质问她了。
小道姑却没有住嘴的意思,继续淡淡地说道:“小姐这次命奴婢去找药来诱使陛下宠幸于你。您的想法是好的,可是您也许还不知道,其实在差不多一年以前,陛下就已经丧失了那等能力了。其中原因,就是因为当时姓刘的那个贱人尚在孕中,他二人却还是无度偷欢,后来一个不小心,竟然弄得姓刘的那个贱人动了胎气,而陛下他自己也在惊骇之下失去了那鱼水之欢的能力”
李唐听到这里,心下一惊,要知道,这小道姑是已经随着孟皇后在这里被囚了三年了,宫内的事情怎么还会这样了如指掌呢
当然,这虽然是一个疑问,他却并不怀疑小道姑这话的真实性。因为李唐当初为那个小皇子看过病,也确定了当初他母亲怀胎的时候,一定是因为什么动了胎气,只是当时赵煦支支吾吾的,怎么也不肯说。确实,如果这是怀孕期间荒淫无度造成的,他确实是不可能会承认的。
第36章恐惧与从容
想到这里,李唐不由暗暗嗟叹一声:“这些八卦,发现了和没有发现又有什么关系呢赵煦多么荒淫,如何害得他的儿子成了残废对于我来说,又有什么关系呢我又不是二十一世纪的考古家。、况且,即使身在二十一世纪,而且有机会在当红的媒体上发表这样的八卦,恐怕也没人相信啊。发表出来除了得到一些兰州烧饼之类的侮辱性评价,恐怕也很难再掀起什么波澜了。还是想想和自己息息相关的事情吧,说起来,我这事才是真正的大八卦呢。刚才我居然把前皇后给圈圈叉叉了,我靠这虽然带一个前字,毕竟也是皇后啊,我这算不算是死而无憾,为我潜龙阁的祖宗们报了仇了呢这种事情若是被后世的史学家考证出来,我李唐可真是想不出名也难了。”
到了如今这种境况,他是真的绝望了,绝不认为自己还有偷生的机会,所以,他很阿q地安慰了自己几遍“值了”,心情终于平复了一些。反正皇帝死在这里,逃是逃不掉的,即使暂时逃掉了,也只能是多给外面的亲人朋友遭祸而已。所以,李唐倒是根本没有生出逃跑的念头。他知道这一逃出去,起码范胡二女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