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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老根绝不是冒冒失失的就放弃了炮兵部队,由于他们是前去迎战,需要的就速度与时间,骑兵的数量少,不可能拖得太少,所以步兵就需要加快行军速度了,而且蒙古人来袭,清一色的骑兵,无法携带重装备。

蒙古人现在已经有了不少的床子弩,虽然还不如大宋的神臂弓那么强悍变态,但是射个七八百步还是不成问题的,而回回炮这种大家伙,根本就不可能携带,火炮一向都是这两种重型武器的天敌与克星,既然他们不带重装备,韩老根也不必携带着了,用步枪小炮就足以解决他们了。

没有愿意跟护打仗,这是这些年征战以来,所有蒙古将领的共识,跟别人打,蒙古骑兵的优势还可以发挥一下,就算是打不胜,调头就走,基本上没有可以拦得住他们的,从东方到西方,都是如此。

可是一碰上护,一切都变了,时代的差距,战术思想上的差距,让蒙古人所有为之自傲的战法全部失去了作用,骑射这种冷兵器时代的王牌战法,在步枪面前不堪一击。

在护的手下战败对于蒙古人来说,已经不再是一件丢人的事情了,若是战败了,还可以将大部队领回来,就是功劳一件了,在这方面,无论是拖拖还是布仁夫,都做得相当的不错,其中又以拖拖为首,拖拖现在已经是蒙古将领真正的领袖了,成为了一代真正的名将,只不过这个名将是打败仗打出来,不得不说也算是个传奇了。

拖拖很聪明,打死也不肯再与护照面了,而且北边的草原又是蒙古人的核心,舍不得放弃,所以拖拖现在带着大军镇守北方,与草原自由军打生打死,军还属于冷兵器部队,只有少量的枪械,打起来还算轻松。

而布仁夫这次又亲领了十万大军在春季攻势的做战当中反扑自治区,布仁夫经历了一场石门之战,取得了相当大的战果,成建制的消灭了一支后勤部队,这还是蒙古人与护干起来之后,唯一一次成建制消灭一支部队的纪录,使得护直接就取消了这个团级部队的番号。

虽然布仁也丢掉了不少精锐,但是他能够在护的手上全身而退,在蒙古人看来,这已经是最大的奇迹了,所以布仁夫当仁不让的再次成为反扑自治区的统兵大将。

布仁夫一败之后算是想明白了,也变聪明了,千万千万不要去攻击已经通上了公路的城池,哪怕这里的城墙破旧,哪怕这里只有千把号人防御,哪怕自己有十万大军,也千万不要去攻击这样的城池,护的火器之犀利,哪怕是集中百倍的兵力,都未必讨得好去,所以布仁夫把游击之战发挥到了极致,只要外围游荡,寻机消灭小股部队,而且布仁夫主要的攻击目标还是护的后勤系统,公路交通。

不得不说,布仁夫是个天才将领,仅仅与护一战便抓到了其弱点所在,护战力虽然极强,但是对后勤对交通的要求也苛刻了起来,没有后勤补给的火器部队,还不如拿着粪叉的农民起义军。

但是自治区对后勤的保护也是极其严格的,每支后勤转运部队都是一支装备完全的部队,运送粮草等军资的后勤部队还凑合,真要是碰上转运军械弹药的部队,那才叫一个惨,虽然后勤部队的士兵在战斗力上比不上正规的做战部队,但是后勤部队因为接触的后勤物资够多,所以各个都是多面手,无论是开枪还是打,都是样样通,但是样样也稀松,不过用数量来弥补质量完全没有问题。

对于布仁夫来说,还有更要命的,自治区内部的骑兵几乎全部都调了过来,除了在长安的中央守备部队一个团的骑兵,西方战区留下了两个团,剩下的骑兵,足足四个师,六万余骑兵全部都调到了东线,以师为单位洒了出去,至于北部,由于或命军的骑兵进行协同保护。

当侦察的轻骑兵逮到了这支蒙古大军的位置之后,轻骑立刻远远的吊着,蒙古派出的斥候,人少了,啪啪的一通枪响就被掉了,派得多了吧,人家轻骑本身就是轻装,调头就跑,而且一不小心,又会被战斗力最为凶悍的游骑兵小队逮住击杀,仅仅是斥候,在三天之内就损失超过了千人,这让布仁夫头疼不止。

蒙古人一向自傲自己学到了狼的猎食,可是在布仁夫看来,这护才是真真正正狼的战法,一击就走,绝不会不自量力的冲杀,这也与护内部的思想有关,大家都是精兵,犯不着一个换一个,有优势就打,没优势就撤,反正最后的决战也要靠大军对决。

越来越多的轻骑兵、游骑兵这两种高机动部队闻讯而来,除了一部分保诗通讯之后,其余的全部参与到了对蒙古军队这庞然大物的袭扰当中,足足三天没让蒙古人睡一个好觉,步枪最远四百步的射程,随便放一枪都能干翻一人,然后调头再跑。

终于,马蹄声轰轰的响了起来,一身是血,连马匹都一身血的斥候跑来向布仁夫通报,有一支护的骑兵大部队正在这里高速前进,顶多几个时辰就会碰面。

一听到有骑兵大部队来了,布仁夫一下子就来了精神,命令全体戒备,随时准备冲杀,骑兵冲锋一向都是最令人热血沸腾了。

但是最先赶来的这一个师的部队在轻骑兵不停的汇报当中,摸清了对方的门路还有周边的地形,下马休息了一个时辰,然后重新上马,重新上马之后,师级部队立刻分散,形成了一个个的团级部队,然后四散而去,仍然是袭拢正策,开玩笑,就凭一个师一万多号人,哪怕人人有枪,对上十多万的大军,也没什么胜算。

仗着骑枪比弓箭更远的射程,一个师的主战部队再加上数千轻骑兵,几乎将这十余万大军团团围住,不停的绞杀着,像是剥粽子一样的一层层的剥离着蒙古大军的军阵。

双方都是骑兵,机动性差不多,布仁夫完全有可能突围,但是一旦突围的话,仍然要被他们咬住,那样的话损失可就大了,就在他犹豫的时候,又有一个师的骑兵赶来,人越来越来越多了。

但是哪怕是人多了起来,也不会阻了布仁夫前进的路,无论布仁夫向哪里冲杀,护的骑兵都会给他们让开道路,然后尾随追杀,震天的枪声当中,越来越多的蒙古人被打下马去,布仁夫仍然坚持着向对方的后勤线前进着,可是却前进阻力就越大,直到与对方的步兵相遇。

虎蹲小炮轰轰的炮声,步枪啪啪的排枪声,冲得再近一些,那些个大皮薄馅大的用来实验的大口径支援炮开火了,凌空爆炸的火药包射出的小钢箭一打就是老大一片,逼得布仁夫不得不后退。

但是布仁夫不敢退得太快,士气被磨得差不多了,若是退得太快,难免会将撤退变成溃退,这十余万的大军可就全完了。

布仁夫除了派出一部分求援队伍之后,剩下的大部队全部被他带着退到了这座小山之上,值得庆幸的,这小山之上还有两口泉眼,至少喝水不用愁了,占据了地利之后,护将这十余万大军团团围住,想要突围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韩老根带着大军顺利的将这支蒙元大部队给围死了,如果不是顾忌到伤亡过大的话,当天就可以拿下来,不过韩老根本还是围而不攻。

自治区这边打得顺利了,可是在大宋那头,却是狼狈之极,本来按着战事,应该是后勤等都准备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