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赛也一口喝干了酒,罗若怜又给李赛倒满,李赛又一口喝干了,罗若怜拍手笑道:“果然没说错,李公子豪气果然过人。”
那边桌上却是反了过来,段天和在不住的逗弄温如玉说话,温如玉却有搭没搭的和段天和说几句话,显得有点冷淡,但是越是这样段天和却如同进了蟠桃园的猴子一般,抓耳挠腮就想和温如玉接近,看着段天和不停的夹菜倒酒,时不时的冒几句诗词就希望博得美人一笑,李赛不由好笑。
胡青儿教育的女儿真是不错,各有看点,在李嗣业身边的顾习习身高最高,但是却显得非常温婉,默默的服侍李嗣业喝酒吃菜,也不多话,看上去就如同一个贤良的妻子一般,让人感觉就像是回到了家中,而李赛身边的罗若怜则是活泼可爱,性格外向,一会拉着李赛喝酒,一会又要和李赛划拳,温如玉则是冷艳型的,看似拒人于千里之外,但是却又不是真的清高孤傲,不至于真的得罪段天和,只是这种距离感让段天和更加的趋之若鹜。
李赛腹中暗笑,胡青儿看来真的是青楼教育大家,就像是一个好老师教出来的学生各有所长一般,她教出来的女儿却是各有风情,没有雷同,这就难能可贵了,李赛不由起了爱才之心,心想长安这样繁华之地,在那里开一个青楼不管是情报收集还是赚钱都是不错的,胡青儿对于女子培养和青楼的经营还是非常有手段的。
这时门外进来了一排女子,全部是如意坊养着的舞娘,都身穿纱衣,内里的美腿隐现,重点部位用流苏和褒衣遮掩,同时进来的还有几个乐师,手里拿着琴笛等乐器。
因为这些人的来到段天和收敛了一点,正襟危坐做严肃状,舞娘和乐师都一起像三人行礼,之后便乐声响起,舞娘们就开始了表演。
正事现在已经基本谈完,段天和也得到了满意的答案,所以就放心开怀的欣赏表演,畅饮美酒,厅中舞娘热情奔放的舞蹈也将气氛推向,李赛和李嗣业轮流向段天和敬酒,同时说一些风花雪月之事,段天和多喝了几杯,就在席间高谈阔论,说起长安的玩乐之处如何如何,凡是著名的院子都有头牌,这种头牌可不是有银子就有用的,那是要有地位或者有文采才能接近。
李赛对此呲之以鼻,不过只是在心里暗想罢了,所有的服务业都有一个共通之处,做到了最高深处就都是这样吊胃口,说穿了就是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所有的男人都是贱骨头,太容易得到的就不会珍惜,若即若离银钱榨干,李赛相信如果自己来弄的话肯定能够做得更好。
舞娘跳完就下去了,温如玉这时也和段天和开始有说有笑了,又听闻段天和说的长安的女子如何的多才多艺,就不服气了,娇声对段天和说道:“段大人就让小女子为大人弹奏一曲琵琶曲,且看与长安的差别有多大”
段天和大为惊讶,就点头说到:“我就洗耳恭听了。”
温如玉就婷婷走到厅中,外面的下人送上一张矮几和一张垫毯,两个小丫鬟模样的小姑娘进来送上一张曲颈琵琶,然后在矮几前面点了一盘信香,随着香烟缓缓散发,温如玉正襟危坐,环抱琵琶,整个气氛一下就改变了,李嗣业、李赛和段天和三人也都注意了起来,温如玉这样的表现就是高手的气息,唯有专注方能达到极致,在座的三人都知道这个道理,所以也就很期待温如玉的表现。
温如玉这时开口说道:“小女子听闻李大人才获得大胜,将胡人杀得胆寒,就以一曲十面埋伏以为将军贺。”十面埋伏这一曲说的是西楚霸王项羽被刘邦困于垓下,为去敌斗志韩信命手下大唱楚歌,果然项羽身边的八千子弟兵听了之后思乡心切,就此失去斗志,十面埋伏就是据此所做的一曲琴曲,这首曲相传于十五世纪出现,但又有另一种说法是于汉末所创,到了唐时琵琶已经是一种非常常见的乐器,它又分为好几个分支,曲颈琵琶就是其中之一。
温如玉此时很有大家气象,一张精致秀丽的小脸非常严肃,随着芊芊手指往下一拨,轻音响起,开始时乐声如珠翠落地,双玉相撞,只觉清新悦耳,随着乐曲往后,琵琶声越来越急,如雨打芭蕉,珠滚玉盘,温如玉将琵琶中的指法发挥得淋漓尽致,手指如舞蹈一般在琴弦上飞舞,乐曲临近尾声只是更是快如闪电一般,但是乐声丝毫不乱,突然乐声止歇,整个大厅安静的仿佛落针可闻。
李赛三人听的呆了,郎酒才反应过来已经结束,不由都鼓起掌来,段天和更是大声叫好,温如玉将琵琶放下,站起身对三人福了福身,就又走到段天和身边坐下,李赛和李嗣业从没有听过这样有水准的乐曲,李嗣业还在回味,李赛则是大声夸奖。
不料坐在李赛身边的罗若怜不服气了,就说道:“也不是只有温姐姐有手段,奴家和顾姐姐也有绝招。”
李赛大奇,问道:“不知道你有什么绝活啊”
罗若怜小鼻子一皱,说道:“顾姐姐的是舞蹈,那是真正的好身姿,连奴家看了都觉得诱人呢。”
李赛看了顾习习一眼,顾习习此时听了罗若怜的话正在脸红,李赛没有想到这样一个温婉女子居然是舞蹈高手,不过看她那身姿身段,到后世就是一个超模,真的跳舞的话不知道如何的诱惑。
李赛就笑道:“我问的是你的绝活,你怎么说到你顾姐姐身上去了。”
罗若怜一直都落落大方的,这时候居然一下子红了脸,低下头不说话了,李赛大奇,就追问到底是什么绝活,越是问得急罗若怜就是不说,小嘴紧闭,脸蛋儿通红,显得七分可爱三分羞急。
这时其他两女的脸也红了,李赛就猜到了几分罗若怜的拿手绝活是什么了,不由笑着说道:“要是不好意思说,可以悄悄的在我耳边小声说啊。”
罗若怜见躲不过去了,就将小嘴儿伸到李赛耳边小声说道:“公子可不能对别人说哦,奴家自小就学习的按摩手法,是古大食流传的宫廷按摩,奴家最拿手的就是用按摩手段解乏,”说着脸上更加红,眼波流转看了李赛一眼,接着说道:“还有就是能让公子快乐”
后面两字说得简直跟蚊子声音相同,李赛要是耳力差了半分就根本听不到,可就是这样罗若怜却羞不可抑,将一张通红的娇颜埋在了李赛怀里,李赛听的大为心动,小姑娘年纪虽小却生的皮肤嫩滑幼白,身材却是丰盈无比,胸脯鼓鼓的,仿佛要将胸衣撑破一般,这时紧紧的贴在李赛身上,李赛立马感觉到了那惊心动魄的弹性,李赛不由食指大动,随即又清醒过来,要是真的跟这个姑娘有点什么可马上就会让阿丽儿知道,还是忍吧,李赛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大唐的模范丈夫,还没成亲呢,就处处想着为自己未来老婆守住清白了。
当下李赛就站起身对李嗣业和段天和说道:“父亲、伯父,佐国酒差不多了,就先行回去准备去长安的东西人手,此去长安路途遥远,佐国还要押送大量物资财宝和人口,就不再陪同了。”
本来李嗣业是这里官职最高的,要去要走应该是李嗣业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