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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小乙起身道:“昆哥别扰贫道当年学习采阴补阳之术时,曾习得偷香窃玉的本事,其中便有夜半灌药之法给刘知州喂药这件事,您放心交给我来办”

太史昆见两件为难的事都有了着落,心下大定。他寻了一身白袍,持了一根玉箫,晃晃悠悠的出了门。

太史昆一路走来,在州衙不远处的一条胡同里停下了脚步。这条胡同乃是刘知州下班回家的必经之路,太史昆此行的目的,正是拦下刘知州耍些手段。

果然在日头偏西时,一台小轿担着刘知州,并着两个小跟班走进了这条胡同。

太史昆捏了几块石子,使出丢飞刀的本事,嗖嗖两下将抬轿的轿夫打了个趔趄,刘知州吃晃不住,噗通一声从轿子里滚了出来。

不等刘知州起身站定,太史昆一个窜到刘知州身前,将一路现代的“陈氏太极拳”化成了萧法,围着刘知州耍了个全套。刘知州一介书生,哪见过如此行云流水的架势他只觉的漫天萧影飞舞,直把他骸了个心惊肉跳。

太史昆几招花架子用过,趁着刘知州愣神的当口,飞快的用玉箫在刘知州的胸口处戳了几戳,刘知州胸口吃痛,这才是终于回过神来。

堂堂一州之长,刘获何时曾吃过这种吓刘知州大怒,就待吩咐两个小跟班将太史昆拿下。却没想到太史昆持箫而立,满脸冷笑的说道:“刘知州,如今你已中了洒家的赤阳断魂萧,你老人家,就准备后事吧”

一番话把刘知州又骇了个魂飞魄散,待他捂着胸口准备再与太史昆理论时,却发现太史昆这家伙已经白衣飘飘的走远了。

刘知州经了一场无妄之灾,自是闷闷不乐。他也无心再与妻妾逗乐,只是勉强吃了点晚饭,忧心忡忡地在书房卧榻上沉沉睡去。

这厢刘知州睡着,那厢的邱小乙已经伏在了刘府书房的屋顶上。邱小乙待刘府灯光熄尽后,蹑手蹑脚地揭开屋瓦,将一条细绳放了下去。

邱小乙这根细绳,一头早已经栓了个水滴形玛瑙坠子。邱小乙将玛瑙坠儿对准了刘知州微开的嘴巴,把那一壶西门庆亲手熬制的作料顺着细绳缓缓滴下。

要知道,常人睡觉时总是会本能的吞咽口水,这刘知州又不是什么神人,自然也避免不了这项本能。可怜堂堂刘知州,竟在睡梦中不知不觉将这一壶大补的作料喝了个一干二净。

一觉睡罢,刘知州昏昏沉沉的爬了起来。他觉得喉头甘甜,唾了口唾液,却发现唾液黑中透红,分明是一口淤血他觉得鼻头湿热,随手一抹,却没曾想摸了一手鼻血刘知州惊得双手掩面,只感到面皮儿烫的吓人,他三步并作两步,飞快地跑到铜镜前一看,这才发现自己的一张老脸比干枣还要红

刘知州最爱惜的便是自己的身体,如今一觉醒来,竟然发现自己被整成了庙里的关二爷不说,还流血不止,这对于他来说,正是好大一个晴天霹雳

刘知州伏案痛哭半晌,这才想起昨日被太史昆戳了几箫的事情,事已至此,刘知州那还能不明白,这正是那“赤阳断魂萧”发作了

正在此时,一名小厮慌慌张张的跑进了刘知州书房,这小厮远远的便喊道:“老爷老爷一个白袍的吹箫后生,正在咱家大门前赖着不走哩老爷您看,咱是不是让护院把他给打出去呀”

“混账你敢对神仙不敬”刘知州一巴掌将小厮抽到在地,立刻慌慌张张向前院跑去。

远远地,刘知州看见了太史昆邪恶的身影,什么官威,什么尊严,这一刻都在刘知州的心中消失的无影无踪。只见他干嚎一嗓子,噗通跪地抱住了太史昆的大腿,哀道:“神仙救命神仙救命”

太史昆微笑道:“刘大人莫慌在下的赤阳夺命啊不,赤阳什么魂掌来着七日后才会取了你的性命只要在这七日内服了在下的解药,您刘大人仍是一个活蹦乱跳的老苍孙啊”

“神仙在上神仙让老夫做什么,老夫就做什么只求神仙饶了老夫这条贱命”

“哈哈哈”太史昆仰天长笑

当太史昆从刘知州家出来时,日头已近中午了。一直在门外等候的西门庆见到太史昆脸上那种轻松地神态,明白刘知州这老头已被摆平,心里不由得也松了口气。

太史昆见了西门庆,开口便问:“小庆子,你配的这方子药劲头够狠的啊我瞅着刘老头一张脸跟猪腰子似的,该不会咱这官司还没打,老头就先嗝屁着凉了吧”

西门庆支支吾吾地回答道:“这应该不会吧我那方子就是红参虎鞭鹿茸这几样东西嗯为了保证药效,我好像还往里掺了两钱鳖精来着”

“鳖精中华鳖精你小子忒狠了”太史昆听了两钱鳖精这个说法,咋舌不已。

要知道,鳖这玩意生长缓慢,人类二十四个小时就可以制造出新的精华,而老鳖这玩意憋一囊精最起码得个两三年。鳖精憋精,不憋怎么能叫鳖精呢你想啊,一个老鳖才多大点玩意儿两钱鳖精那是什么概念那代表着憋了至少上百年的让刘获这么一个老头喝了两钱鳖精,他能不上火吗

西门庆见太史昆生气,也不敢再提药方子的茬了,这家伙赶紧转移话题,问起了官司方面的事情:“昆哥,三个审理武松案子的官员咱已经摆平了两个,您说我们这案子是不是赢定了”

太史昆叹了口气,说道:“唉,没这么简单啊刘老头说,那个名叫朱大贵的郡主驸马最近发迹了恐怕武松这案子,到最后还是得他说了算看来,我还得去搞定这个朱大贵才行。”

西门庆砸吧砸吧嘴,叹道:“想不到啊想不到,朱大贵这家伙竟然混到了如此地步昆哥,实不相瞒,小生我还与这朱大贵有过一段交情呢”

“哦交情说说看”

西门庆道:“朱大贵啊,他是土生土长的清河人,祖上十八辈子都没离开过咱清河县。想当年啊,小生我是清河县城南第一帅哥,而大贵他,则是城北第一俊俏每当吾二人携手踏春时,总会引起全城小媳妇老娘们的围观”

西门庆的神色越来越陶醉,“只是后来,小生我苦心钻研律法,渐渐与朱郎生疏了。再后来,朱郎他泡上了郡主,给人家上门当了驸马。唉果真是一入侯门深似海啊自那以后,我们两人就再也没联系过。”

“嗯怎么听着有点像搞基的”太史昆打了个冷颤,又吩咐西门庆将朱大贵当上驸马的这一段仔细说来。

十三 辛酸的驸马

更新时间2011115 8:19: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