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作为一场戏剧,动听的唱腔、配乐,与精彩的武戏也是必不可少的。
女主角马英的演唱技艺由李巧盼负责教导,而太史昆则担负起了十名男演员的声乐培训工作。卢俊义更是不辞辛苦,亲自挑选了一些眼花缭乱的花架子,编排了几套堪比后世特技表演的武戏。乐器伴奏方面,则由师师、瓶儿暂时代劳。
三天,只用了三天时间,新编白毛女的排练就完成了。这是一部贴近生活的剧目,演员们对剧中情节有着切身的体会,他们无需酝酿情绪,只需本色出演,便能够将剧本的中心思想表达的淋漓尽致
终于,这场担负着激发汉人斗志的剧目,在回龙寨迎来了它的首演。
八十七 觉醒吧
更新时间2011330 20:50:15字数:3161
这场戏剧的演出时间是一个时辰。台下的观众,是回龙寨的全体人员。
随着剧情的起伏,台下观众的心完全被剧情俘获了。观众们对族人的同情,对契丹人的愤恨,对同胞翻身做主后的喜悦,用他们的哭声、骂声、欢笑声充分展现出来。
一个时辰的时间,没有人窃窃私语,没有人心不在焉,甚至没有人去上厕所以至演出结束后近半个时辰的时间内,观众们还陷在激动的情绪中
“打到契丹统治者恢复汉家河山”
不知道是谁喊出了口号,很快的,口号在每位观众的口中响起,回龙寨的上空,口号声此起彼伏
太史昆、卢俊义正站在窗前,凝视着窗外群情激荡的一幕。在他们的身后,是泣不成声的张觉。
卢俊义缓缓说道:“贤弟,好厉害的一招攻心计啊若不是愚兄看过几次彩排,只怕愚兄此刻也难以保持心境平稳呢”
太史昆谦逊一笑,道:“卢兄过奖了。若不是契丹人的确可恶,我这等计谋也无处可用。”
张觉擦了擦眼角泪痕,插言道:“昆哥,我算是服了您这剧本写得真可谓是惊天地、泣鬼神,句句话都说到我们辽境汉人心里去了”
太史昆微微一笑,淡淡说道:“莫慌莫慌最狗血的时候还没到呢”
太史昆这厢话音刚落,不远处十一名演员又重新回到了舞台上。这一次,他们唱起了一首歌。
“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
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
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
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奴役耻,犹未雪;
父兄恨,何时灭
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
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
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经典的威力毋庸置疑。虽然这首经典有两个地方不怎么通顺,但,这对于群情激昂的麒麟军士兵们来说已经无关痛痒
热血在沸腾不知道是谁带头喊了一嗓子:“兄弟们杀啊杀到上京去把契丹人的狗皇帝从皇位上掀下来”
这一嗓子喊得,完全是火上浇油顿时,一群双目赤红的士兵们立刻就要回营去抄家伙
“我滴个天要炸营了我得去弹压”卢俊义交代一声,匆匆跑出屋去。
“貌似搞得有些过火了啊岳武穆题的词还真不是盖的”太史昆暗自腹诽着,转身看向了张觉。
只见张觉这家伙,激动地已经无以自表他手中持着一柄朴刀,一副要找人拼命的样子
太史昆心中一凛,赶忙飞身上前,夺下了张觉手中朴刀,他大喝一声,厉声道:“张觉,醒来为帅者应时刻保持一个清醒的头脑,你这算是什么样子你想想人家曹操,哄着士兵们望梅止渴的时候,人家自己个儿可没流口水”
让太史昆这么一劝,张觉终于是回过神来。他面带崇敬的说道:“昆哥敢问这首词乃何等神人所作怎的这般振奋人心”
太史昆微微一笑,答道:“这首词么,是我亲手用笔写下来的嘿嘿,嘿嘿”
张觉闻言,只当这满江红是太史昆创作的,他面色一正,沉声道:“昆哥胸怀,张某钦佩此词,必当百世流芳”
太史昆脸上一红,道:“你既然喜欢,这首词你就拿去用吧不过有人问起,你就说是岳鹏举作的可千万不能说是太史昆写的”
张觉道:“岳鹏举吗想必是昆哥的笔名了张某晓得了自明日起,我就在蒲阴镇开戏”
“莫要急着走。”太史昆笑道:“我还有几个帮手要派过去帮你呢这几个帮手平日里就混在勾栏的观众席中,帮你烘托气氛”
张觉疑道:“此言怎讲”
太史昆道:“该哭的时候,他们会带头哭,该怒的时候,他们会带头骂到了最后,他们还会带头喊口号”
张觉闻言,这才明白昆哥用计果然是百密而无一疏,任何一丝细节,他都会注意的到张觉心中愈加佩服,再次道谢后,率领着剧团成员回了蒲阴镇。
八月初六,新编白毛女在蒲阴镇勾栏内上演第一场,其观众只有十几位妇女。
同日,张觉不再要求汉家兵出操,但是在校场上,仍可以看到张觉的孤寂的身影顶着秋日艳阳,一丝不苟的刺出每一枪。
八月初十,新剧上演第三场。勾栏内已是座无虚席。
同日,在金陂关的校场上,百十名汉子默默走到张觉身后,跟随着他挥汗如雨。
八月十二,一日内新剧在群众们的呼声中连续上演三场,由于勾栏场地太小,演出地点被迫移至镇中心的空地上。剧团所有的成员皆累的口舌生疮,腿脚抽筋。
同日,金陂关校场上人头攒动,两千名汉子赤着胸膛,高唱着满江红,尽力刺出手中长枪他们的营养不良的身躯虽然显得有几分单薄,但他们的气势荡气回肠
八月十六,晨,面色激动的张觉再次拜访回龙寨
太史昆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