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小乙看着逐渐消失于地平线的马儿,问道:“昆哥,我们下一步再干什么呢”
太史昆反问道:“松子口军马场的武备查探清楚了吗”
“查探清楚了,有守军二百人,马匹一千留白匹”
“玩了几次诡计,咱们也该动点真格的了”太史昆淡淡说道:“今夜,火烧军马场那些马匹,咱们不要了卢兄说了,做完这一票,他想要去西京大同府,血洗几个辽军将领的大宅儿郎们,出发吧”
一百零三 罪恶的足迹
更新时间2011415 21:00:18字数:3048
罪恶的足迹,愈走愈漫长
一封封饱含血腥的呈报,汇聚上京
九月二十五,蔚州松子口军马场大火,二百守军全军覆没,现场题字:天王太史昆
九月二十八,弘州永宁镇守兀立可安满门被屠,现场题字:天王太史昆
十月初一,全阴教西京大同府分坛被毁,坛主朱士黎、教众七十六人皆被屠,现场题字:天王太史昆
十月初三,大同府全城戒备,可一夜间马军统帅尔弗朗,在家中被劈成两半;步军统帅成逐纳亥,当街巡查时被人一拳打死;皮室军统帅耶律德荣,被人飞刀射死;而大同府军备库则离奇大火,数万兵刃甲胄皆化为飞灰所有现场,皆题字:天王太史昆
十月十二,白水泺涅刺部举行集会,送别即将赴边关戍边的部落青年,同时迎接服满兵役回到部落的战士。不料突降天雷,部落战士死亡六十三人,瞎二百二十五人,聋一百四十九人,另有口鼻溃烂者不计其数。涅刺部近两千人战斗力,顿时土崩瓦解。现场题字:天王太史昆
十月十九,全阴教羊城分坛被毁。坛主郭铁英、教中三十七人皆被屠,现场题字:天王太史昆
十月二十六,滦河畔品部首领大帐遭天火吞噬。火发时恰逢部落首领昧栗蓍收到一箱珠宝,召集家人共赏,因而昧栗蓍及其所有继承人皆葬身火海。品部落牧民为争夺首领位爆发大战,已造成两千五百人死亡。后火场附近发现题字青石,上书:天王太史昆
十一月初二午时,中京大定府西城门发生离奇雷火,城门炸塌,守卫士兵伤亡五十余人。是夜,大定府东、南、北三座城门皆遭受雷火袭击,东门、北门皆损毁严重,南城门经修葺,勉强可用。
据中京宰相府调查,午间西门雷火前,城门值守官正在盘查一辆马车,只片刻,驾车人引火,引发雷火。此驾车人,疑为太史昆同党。而夜间雷火,疑为太史昆报复所为。其证据乃夜间雷火后发现的题字:杀吾一人,要汝千人陪葬天王太史昆题
十一月初二夜,西城门值守官全家被屠。
十一月初三晓,中京宰相府、留守司、都总管司皆发生离奇爆炸。事后,宰相府右平章政事厅内发现异物,疑为机关火器。证据为:军械司工匠拆解异物时发生爆炸,工匠当场身死。
至此,中京府共死亡一千零四十二人,另有残疾者不计其数,所有现场皆发现题字:天王太史昆
十一月初九,潢河石桥梁被毁,时值潢河水流湍急,舟不能渡,两岸交通几近瘫痪。桥头题字:天王太史昆
十一月十一,上京道之下饶州东十一里保和官铁矿遇袭,矿上护卫皆被屠,两千三百汉人奴隶不见踪影,矿主耶律赤嗒被折磨的精神失常,其后背刺青:天王太史昆
十一月十三,上京临潢府,五銮殿外。
“越王、院事,二位还是去宣政殿前候着吧咱这五銮殿,不是议政的地方儿啊”
“不成皇帝已经几个月没去过宣政殿了我在那里侯谁去”所这话的的,正是那位被称作“越王”的华服中年男子。这男子脸颊消瘦,年纪四十岁上下,此时他的手中,捧了至少一尺多厚的呈条。
越王面色焦急,道:“公公,恶贼太史昆的足迹已经到达上京我面见皇帝,是请他召集皮室军进京勤王皇帝他到底在忙些什么事怎么自狩猎回来,就没出过五銮殿呢”
“胡说什么勤王”被称作“院事”的俊秀青年却抢在大太监之前开口争辩。瞧这位院事,不是耶律大石还能有谁
耶律大石拱手道:“公公,切莫听闻越王耶律淳胡说,太史昆此人,乃宋国皇帝派出的鹰犬他身边最多带了百名人手,只要请全阴教派出武艺高强的道士入皇城防御便可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请皇帝发兵,严惩破坏檀渊之盟的宋国”
“哈哈哈黄口小儿,休得胡言”越王耶律淳冷哼一声,道:“耶律大石,枉你读了这么多儒学典籍,怎的一点常识都没有那太史昆自称天王,岂是宋国皇帝能容下的再者,太史昆是杀了宋国皇帝宠臣后逃亡我大辽的那个宠臣,名叫高俅,乃是宋国皇帝最要好的玩伴只怕宋国皇帝恨不得将太史昆活剥了才是,你居然说太史昆是宋国皇帝派来的
耶律大石,你领着一万军马去太行山剿匪,结果呢只落得你和两个道士跑回来请问,你剿的那匪是哪个哼哼,这匪,就是太史昆吧一万边军都抵挡不住的太史昆,如今正向上京杀来你说他手下至多百人我说他手下至少万人才是”
“笑话万人”耶律大石冷笑道:“万人排在一起,那得多大个阵势耶律淳,请问你现在知道太史昆扎营之地了么能容纳一万人的营地,离着十里路就能看见这几日你手下侦骑四出,莫非眼睛都是瞎的吗”
越王耶律淳怒道:“大石小儿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目的你不就是想趁着辽宋两国开战的机会,建立你那个什么小朝廷吗你不就是想把全阴教那伙道士安插到皇宫里来吗狼子野心,居然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耶律大石亦是冷笑道:“耶律淳,前来勤王的皮室军,其统领恐怕就是你那几个儿子吧到时候上京内外几万军马皆是你越王府的人,我倒是想问问,你想要做什么”
两人一番对话,早把挡在五銮殿前的大太监吓得满脸冷汗。越王耶律淳呼出一口浊气,向大太监说道:“公公,切莫听耶律大石胡言乱语。恶贼太史昆已到上京治内,这是个不争的事实。此事事关我契丹皇族安危,不可怠慢。有劳公公去向圣上禀报一声,容下臣面呈”
耶律大石也是躬身道:“公公,我与越王虽看法略有不同,但对于太史昆的防范却不容有误。此事非同小可,急需圣上决断,公公您还是进去禀报一声吧”
“可是可是”大太监慌里慌张的搓了搓手,终于还是啜啜说道:“可是圣上他并不在宫中啊”
“不在宫中”耶律淳与耶律大石同时惊呼出口,二人问道:“公公此事开不得玩笑皇帝陛下他怎能他何时回来”
大太监支支吾吾地说道:“二位也应该知道咱们契丹皇帝的祖制,皇帝是不用居住在皇宫内的,而是应该居住在金帐内,随水草迁徙”
“这都是什么年代的事情了”越王耶律淳惊叫道:“如今皇帝陛下的金帐,就在五銮殿后面的花园中,近百年了,金帐哪曾移动过公公,你打开殿门让我瞧瞧,金帐还在不在”
“这这”大太监满色犹豫,根本不敢让开殿门。
耶律大石道:“公公,圣上他可是饮酒饮醉了或是正与与哪位嫔妃欢畅如是那样,你也不必瞒我们,我们再等候一两个时辰也不妨事。”
大太监哭丧着脸,把牙一咬,说道:“实不相瞒圣上他出去秋狩了圣上他已经两个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