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华服男子倒吸一口冷气他面带几分狐疑,问道:“仅您二位,便能攻城拔寨、日屠万人”
“哈哈哈”太史昆狂笑应道:“丫若是出不起价钱,就莫要问我能不能做到以你的身家,咱们还是谈些你出的价的生意”
话罢,太史昆拍了拍手,包间内的群豪鱼贯而出。
太史昆腰板一挺,对华服男子说道:“大兄弟,我也不和你玩虚的了。实话对你说,我与我这班兄弟在长春州已经逛了三天,单单只是为了等一个人。”
华服男子问道:“敢问壮士等候何人”
太史昆道:“哼哼,此人么,乃是朝廷派下的捕鹰使者。我只问一句,这人是不是你”
华服男子把眼一转,道:“是我怎的不是我又怎的”
太史昆脸色一寒,冷冷说道:“若不是你,立刻杀了你灭口若是你,咱们再谈下面的。”
“哎哟喂我的个大爷”华服男子两腿一软,险些没当场跪下了。他哆哆嗦嗦慌忙应道:“是我是我我就是那个捕鹰使者”
“是你就好办了来,咱们坐下说。”太史昆脸色一缓,扯着华服男子便落了座。太史昆和颜悦色问道:“大兄弟怎么称呼”
华服男子连忙拱手答道:“在下萧得里底,上京人氏不过今年初在下找算命先生算了一卦,说是萧得里底这个名字不怎么吉利,加之在下自幼崇拜三国猛将吕奉先,因而在下已改名为萧奉先啦”
太史昆懒得理会华服男子更改名字一类的闲话,自顾自的说道:“唔,奉先啊,我来问你,这捕鹰使者你会不会做呢”
“这”萧奉先答道:“怎能不会做呢不就是勒索女真人么他献上两支鹰我就索要十只鹰,他献上十只鹰我就索要百只鹰,总之就是让他凑不够数,借此来讹诈他便是咯”
“唉嫩,真是太嫩了”太史昆大摇其头,道:“这个法子人人都懂,只怕是女真人也知道你定是会要勒索的。我所问的,是你勒索女真人何物呢”
萧奉先疑惑道:“自然是勒索真金白银了
太史昆道:“女真人穷的叮当响,哪有银子给你呢”
萧奉先又是说道:“那辽参北珠什么的也是可以的”
太史昆摇头道:“说的轻巧若是女真人说辽参北珠也没有呢”
“这”萧奉先闷头想了一会,最终还是春头丧气说道:“这我也没法子了还请壮士教我”
太史昆展颜一笑,道:“这个时候,就需要搜了而且,你不能大白天去搜,大白天的这些宝物都被女真人带到山中躲藏去了,你得夜搜才能找到人
再者,你还不能去部落首领家中搜,因为首领什么的目标太大,太招贼了,所以这些宝物大多藏在他们族中最好的猎手身上你若是没有上好的体力,还真的抓不住这些个猎手依我看,就你们主仆二人这身手,是丁点宝物也寻不到,至多也就是败坏人家几个大闺女罢了。”
萧奉先闻言,脸色更加苦闷。
太史昆啜了口茶,又是问道:“哎,对了,听说前方的道路被什么虎啸军的乱军给堵了,你们主仆二人怎么去女真人的地盘呢”
萧奉先叹气道:“我要有办法过的去,还用在这儿干坐着么如今这形势,只能等了。”
太史昆复而一笑,道:“其实那些个乱军也没什么好怕的,我这班兄弟来回过了许多次了,那些个劳什子乱军根本就不敢上前招惹我们”
话罢,太史昆不再言语,只是托着个茶盏笑吟吟的看着发呆中的萧奉先。
萧奉先半晌没说话,一旁的仆从倒是沉不住气了。他一扯萧奉先的衣襟,恨铁不成钢的附耳说道:“我的个亲老爷啊人家这位壮士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你咋的还是不开窍呢壮士言语中的意思,分明就是”
萧奉先一把甩开仆从的手,埋怨道:“就你个狗才聪明我岂能不知道壮士的意思只是如今我身上总共还有不到二十两银子,又怎能付得起那个什么佣金”
主仆俩正吵着,只听一旁太史昆老神在在地嘟囔道:“唉大冷天的不活动活动骨头都快锈了倘若现在有人求我出兵帮点忙,我就算是不收佣金也要前去忙活忙活咯”
“不收佣金”萧奉先主仆眼神突然一亮萧奉先腆着张脸,讨好说道:“这位壮士,若是我请您护送我去女真人的部落里捕鹰,您觉得多少佣金合适呢”
太史昆打了个哈哈,道:“闲着也是闲着,给你打个半价好了白银一万两”
“半价还一万两”萧奉先一吐舌头,将脑袋又缩了回去。
太史昆伸个懒腰,又是说道:“还有另一种结算方式,那就是我连护送加搜寻宝物的活计一块全接了,也不用你事先付钱,只是此行勒索的所有财物,咱们两个三七分成。”
“三七分成”萧奉先心中又是一动,连忙问道:“谁三,谁七”
“这么白痴的问题还用问吗就你们主仆俩那熊样,还琢磨着拿七成”太史昆把眼一瞪,顿时吓得萧奉先一哆嗦。
萧奉先主仆两人小声嘀咕一番,盘算了一下。
若是没有太史昆帮忙,能不能勒索到女真人的钱财不说,就连能不能到达女真人地盘都是两说的,搞不好花尽心思买来的美差就要泡汤。
而有了太史昆帮助,挣不挣得道钱是一码事,至少回本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这时候,只听桌旁武松对身旁兄弟低声牢骚道:“老大怎的给了那两个蠢材三分利上次那捕鹰使者一趟就搜了近十万两白银的财物,这三份利可不是三万两白银好生叫人心疼”
听了武松这番言语,萧奉先精神头猛的就是一震当下,他连忙起身,捧了盏茶水递至太史昆跟前,赔笑说道:“爷这么合算的生意咱怎能不做呢既然您开了口,这买卖咱就这么定下了只是,在下还未请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