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室眼神一亮,道:“哥哥别卖关子,咱到底该如何做”
银术可道:“我领着二十名兄弟,去佯攻,与那伙契丹人战上几个回合后,我再伪退,届时契丹人必然前来追赶我,待我将契丹人引走,弟弟你带领余众便可轻松捉拿捕鹰使者了”
娄室一拍大腿,道:“嗨我当什么妙计呢,原来就是调虎离山啊”
银术可闻言,惊叹道:“弟弟好学问怪不得弟弟不看三国原来弟弟是研究三十六计的”
兄弟二人商量得当,立刻分头行事。完颜银术可点齐二十名战士,大喝一声:“放下财物,留你们活口”当头向太史昆一行人杀去。
太史昆从大宋一路打劫到辽东来,没想到今儿个竟然轮到别人来打劫自己。而且,这劫匪还只有寥寥二十余人先前捉来的女真山民一见这阵势,纷纷趁乱掉头就跑,太史昆却是头脑一热,马上招呼众兄弟迎战。
武松有些日子没动手了,如今见到有了对手,顿时大喜。他抽出长刀,顺手先剁翻身旁一棵木桶粗细的树木,喝呼道:“不开眼的小毛贼,爷今儿个要单挑你们这一群”
银术可见状,大吃一惊要知道武松方才砍断的可是一棵红松木,这等粗细的红松,最有经验的伐木汉子想要伐倒它也不是件易事,如今武松单手一刀便削断了它,你叫银术可如何不骇
当下银术可也顾不得“佯攻”、“伪退”了,直接便是喊了声“风紧”带着二十名战士掉头就跑。
好容易遇上些乐子,太史昆岂能放过他喊了声“追”立刻招呼了众兄弟便去追赶。
银术可对这片山林地形极为熟悉,逃起来自是飞快。可太史昆手下两名白马营老猎手的追踪技术也不是吃素的,追起来一点也不含糊。
两拨人马一追一逃,转瞬就奔出了十余里山路。银术可急中生智,忽而想起了附近有处隐秘的洞穴,连忙带领手下人马躲藏进去,待到太史昆追踪至此时,却是再也没能发现银术可的踪影。
追丢了人,太史昆暗骂一声晦气。喘过一口气,太史昆忽然一拍额角,大叫道:“坏了咱们中计了只怕这群盗匪乃是诱兵,他们真正的目标,应该是萧奉先那厮”
一旁武柏耸耸肩膀,道:“这不是废话么这么明显的调虎离山计,咱们大家伙儿早就看出来了”
“啥你们早就看出来了”太史昆舒了一口气,笑道:“既然你们都发觉了,想必一定留人护住萧奉先了吧”
武柏叹了口气,道:“哪能呢咱们人都在这里,哪有人手护住萧奉先呢”
太史昆闻言,又好气又好笑地说道:“既然你发觉这是贼人的计谋,怎的不提醒我一声呢”
武柏把手一摊,无奈说道:“谁知道这么直白的计谋,你这个聪明人竟然没看穿呢我还以为你又要玩将计就计的那套鬼把戏,还刻意把兄弟们都招呼过来,免得坏了你的好事呢”
事已至此,太史昆也只好认命。众人抱着侥幸的心态回到原处一看,只见满地上散落着行李,却单单不见了萧奉先主仆二人。
一伙人大眼瞪小眼,都没了主意。太史昆把牙一咬,道:“这样吧,高先生伪装成捕鹰副使,咱们去完颜部,向他们要人”
武柏上前一步,开口劝解道:“算了吧,昆哥,咱还是回大宋吧想必这些天过去,卢兄他们差不多也该离开辽境了区区一个完颜部,去那有什么意思呢”
太史昆哈哈一乐,道:“能够亲眼见一见完颜阿骨打,难道不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么”
武柏叹了了气,终究还是问出了心里话:“完颜阿骨打他到底是什么人这个名字在昆哥的口中可不止一次出现了,为什么我就从未听说过呢”
“正是因为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所以去见见他才显得有乐趣啊”太史昆收拾了几件紧要的行李,向着完颜部的方向迈开了脚步。“兄弟们,上路啦这伙贼人,只是捉走了萧奉先,却把咱们这些挺值钱的行李随手抛弃,他们的身份,也很值得回味啊”
一百三十 银月天使之牌
更新时间2011512 21:00:29字数:3193
“完颜盈歌何在为何不出来迎接本使”
“因回乡祭祖,故不在。”
“那完颜阿骨打呢”
“因回乡祭祖,故而也不在。”
“如今你们完颜部,是哪个说了算”
“正是区区在下。”
“你你是哪个”
“撒改,完颜撒改。”
“跟你我说不着快些将完颜盈歌与完颜阿骨打寻回来本使有事找他”
“这个好说,不过还请上使展示印信文书一观,好让在下有个依据。”
“这”高大壮一阵语塞,不由得将脸色放缓了许多。“这个实话给你说吧使者大人与文书都被贼人劫走了事儿是在你们女真人地头上发生的,与你们脱不了干系我要回京禀明皇帝,严查此事”
“上使息怒。”撒改仍是一副不紧不慢的表情,道:“近些时日来女真诸部粮食欠收,的确是有些吃不饱肚子的闲汉上山做了匪徒。不过这些盗匪的行踪都在我的掌控之下,只需两日,便可将正使寻回。届时,在下自会献上礼物与使者压惊。”
高大壮闻言,悄悄回头一看。只见打扮朴素至极、脸上还摸了一把草灰的太史昆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当下高大壮便允诺了撒改的请求,自去歇息不提。
果然只到了第二日清早,萧奉先就被放回来了。这厮鼻青脸肿,显然是受了不少苦头。
撒改还是那副老实人的模样,规规矩矩对萧奉先说道:“大人受惊了,那些个可恶的匪徒已全数被在下处决,扔到郊外喂野狼了”
萧奉先见撒改老实,自己倒是先耍起泼来,开口就要完颜部献上一千只猎鹰,还得在天黑前准备妥当。
撒改也不说行与不行,只是低眉顺眼地恭敬答道:“这个好说,不过还请上使展示印信文书一观,好让在下有个依据。”
“文书”萧奉先愣了半晌,呆呆说道:“文书好像是被那些盗匪给撕掉了”
“唉没有文书,在下如何确定上使身份呢”撒改淡淡说道:“要不,您再回上京补办一份”
“补办”萧奉先被兜头破了一盆冷水,却又没有反驳的理由,只好灰头土脸地去寻太史昆。
太史昆一伙人却是被安排在一溜儿皮帐中休息的。他昨夜睡了个好觉,今儿骂起人来嗓门也格外足:“废物你就是个废物朝廷文书这么重要的物件,你怎的就没保管好呢”
昨夜挨了一宿揍,今儿早晨又被撒改呛了一顿,如此种种遭遇,使得萧奉先也敢还嘴了:“还说我呢你不是佣兵么你不是攻城拔寨日屠万人么怎的连几十个贼人都防不住,让他们把我给绑走了呢”
太史昆闻言,两个手指敲打着萧奉先的脑门,一字一字说道:“好小子,还敢顶嘴我杀你揍你易如反掌,可我不干这事为什么呢因为我讲信誉你被抢,我承认是我的责任,所以呢,我会补偿你的”
萧奉先眼神一亮,忙道:“补偿怎么个补偿法”
太史昆顺了顺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