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颜宗望听了太史昆的话,居然一副心满意得的安详神情,不再说话了。
太史昆见状,惊讶的叫道:“完颜宗望,你这个表情是什么意思听到章惇拿到诏书你一副安心的模样,分明就是说章惇是你的人老实交代,章惇与你是什么关系”
宗望叹了一口气,道:“这也被你看出来了,不愧是天王太史昆章惇他唉自此一别两茫茫,章君一定很想念我吧,正如我朝朝暮暮的念着他”
“你得了吧你”太史昆哭笑不得,指着完颜宗望叫道:“不给你吃些苦头,早晚得被你的假口供糊弄了对了,你们女真人训鹰熬鹰都是怎么熬得来着”
完颜宗望无所谓地答道:“不让吃,不让睡,一直到鹰的精神崩溃。”
“得咱们就这么办”太史昆大叫道:“来人啊,把这个重囚完颜宗望给我押到大牢里去不等等,本王亲自押他到大牢里去”
城卫队的士兵们七手八脚将完颜宗望塞进一支大铁笼,跟在太史昆身后,就像审讯厅一旁的地牢走去。
话说这天京城连一部正经的法律还没指定出炉,就更别提什么判官司的衙门了。天京城中如今有人惹了麻烦,皆是送到“劳改矿场”去做几天苦力以示惩罚。整个天京城的上流社会完全就是一个武人阶级,满大街上利害的茬子多得是,也正是因为此,这些刺头们相互忌惮,反而不敢轻易惹事,所以,天京城的犯罪率实则很低。有这几方面的原因,这座位于佣兵总部低下的大牢自打建起来后就没有使用过。
当太史昆第一次步入这座本应空空荡荡的大牢时,居然被里面的热闹吓了一跳。一进门的门廊中,就有一位赤膊汉子吭哧吭哧的摇着转柄,而一旁被绑缚在木椅上的囚犯惨呼不止。
反应了老大一会儿,太史昆这才意识到,那赤膊汉子摇的正是手摇发电机。由于太史昆的胡乱指挥,人类伟大的变革级别的发明物发电机,居然首先被应用到了虐待囚犯上。
摇发电机的汉子回过头来,太史昆赫然发现,这人竟是很久不见的玩儿狗大师段景住太史昆诧异问道:“老段怎么是你你你不是在开獒园吗”
段景住见到太史昆,顿时激动的两个腮帮子直打颤,他一把抱住太史昆的大腿,喊道:“昆哥终于又见到您老人家了您是不知道啊前些日子咱的獒园忘关门了,藏獒跑出去咬了不少街坊柴进那小子下令关闭了獒园,还处罚我到地牢里来服役我冤枉啊我那些藏獒都是属于昆哥你的啊我充其量就是个喂狗的,要服役也该您来服啊昆哥你说是不是”
“哎”太史昆听了段景住的哭诉,顿时惊出一头冷汗,他连忙转移话题道:“对了,这牢里的囚犯都是从何而来”
段景住的表情比太史昆还要纳闷,道:“这些人不都是昆哥您打发来受虐待的吗”
“我虐待囚犯开什么玩笑”太史昆指着自己的鼻子说道:“你看我像是那种人吗你倒是说说,我何时下令囚过人”
旁边铁笼中的完颜宗望哂笑一声,道:“是谁下令押我来熬鹰的”
段景住亦是大呼小叫道:“不是你,还有哪个敢将大内的公公、朝廷的大官关押到此处受苦”
“哎是那些太监”太史昆脸庞顿时涨得通红。他倒是记得自己下令审讯太监们来着,却是没料到手下人办事居然这么狠辣,竟是将太监们关押在了不见天日的大牢中。太史昆打着哈哈干笑道:“想不到,这么秘密的事儿居然被老段你勘破了啊哈哈,嘿嘿,对了,负责审讯太监的不是巧音小弟吗怎的由你来代劳了”
段景住一摊双手,道:“谁叫咱没有巧音那股子狠劲呢接到这伙第一天,人家巧音按倒一个太监,拔刀就将那太监开膛了,说是什么活体解剖,是昆哥你特批的结果那个叫杨戬的太监撑了没半个时辰,就一命呜呼了巧音谄笑着说一时失误,伸手就要再捉一个,柴进那几个主事的见状大惊失色,又是恭送又是赠送礼品的,好说歹说将巧音劝回府了,说什么也不敢再让巧音来了这不,苦差事都落在我一个人身上了”
即便是太史昆,听到巧音这等毒辣手段禁不住也汗流浃背。太史昆干咽了一口唾液,挤出一丝笑容,问道:“那么,你审讯了这么多天,问出什么事儿来了吗”
“问什么事儿怎么听昆哥你的意思,我还得问他们事儿”段景住的表情只能用一头雾水来形容。
太史昆迟疑道:“老段,莫非你整日里问也不问,就是下手折磨太监玩”
“这叫玩么天天累得一身汗”段景住叫苦道:“十好几个人呢每人每天都要拉出来摇一遍雷电之力,哪还有工夫问什么话再者说了,也没人交代我要问话啊”
“得老段你的手段我太欣赏了”太史昆一拍大腿,道:“这么着,从今儿起,老段你甭理会那些太监了,你就专门负责铁笼子里的这个家伙啥你也别问,将这个雷电之力的刑具连接在铁笼子上,隔上一炷香的时间,你就摇上一阵总之频率保持在不要让笼中人睡着就成”
“这么说来,我还是得在地牢里服役”段景住哭丧着脸,道:“昆哥,我这可是待你受过啊”
太史昆悄悄附耳对段景住说道:“忙完这一阵,我想办法给你弄个庄园,批给你些劳工的名额,助开个棉花农场,保管你三年内成为名门大富豪”
“啊好啊事先说好了,劳工我全要女的嘿嘿嘿”段景住眉开眼笑,道:“最后一件牢房还空着,昆哥,叫人将铁笼运过去吧”
狭长的走廊两侧,皆是一间间几乎完全密封的牢房,除了一个三寸方圆带有钢板门的投食口,就只有窄窄一道单面透视的厚玻璃可以看到牢房内的景象。太史昆一路走过去随意查看几间牢房,但见那些太监一个个蜷缩在地可怜至极。
行至倒数第二间牢房,太史昆终是见到了一个例外的。之间此牢房中的囚徒衣衫干净,精神不错,正捧着一支葫芦吃酒。细细看过去,这囚徒竟是前些时候远道赶来营救皇帝的御林军指挥使林冲
段景住小声对太史昆解释道:“昆哥,不得虐待此人,还要好酒好肉伺候着,也是你的意思吧”
太史昆撇撇嘴,道:“这话是没错的,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