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伶无所谓的回答道:“我要的只是赵似上位,然后我以拥立之功来做皇帝面的第一红人宠臣至于对抗契丹人,那是整个大宋的事,全国亿万臣民,便是十个汉人上去撕咬一个契丹人,也能够将其击败吧”高伶自顾自的笑了笑,又是说道:“再者说,不是还有昆哥您吗冒昧的问一句,您麒麟军不是正与契丹人决战着的吗您的胜算有几何”
太史昆道:“你这个问题,还真有内涵。明白点告诉你,我的麒麟军无论对上谁,胜算都是百分之百如果麒麟军拥有这等逆天的装备还不能够战胜苟延残喘的契丹人,那么汉人也就活该被人欺负个几百年了。”
“哈哈哈,这样就好,这样就好说实话,有谁愿意做个祸国殃民的弄臣呢细细想来,许多做大臣做的事情明明是一样的,只不过不幸生在亡国之时,便成了亡国的奸臣;而生在盛世的,便成了兴国的忠臣。”高伶讪讪道:“都是托了昆哥的福,高某才有希望在个太平盛世里做宠臣,倒要提前说声谢过了。”
太史昆一脸无奈,道:“别介少来这个你究竟想做些什么事儿,你还没说呢”
高伶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挺胸说道:“昆哥何有此问方才咱们不是说的很明白了么,在下代表当今圣上,与您结盟共同对抗契丹人啊”
太史昆哭笑不得,道:“这么一会儿的工夫,你就成了赵似的人了”
高伶谄笑道:“正是昆哥您想,咱们还是按照以往宋辽两国的边界来分治可好辽国的旧地都属于您,您可以立赵佶为傀儡皇帝,建立个北宋;而我,扶持着赵似还是统治如今大宋这一片儿,做个南宋可好”
“南宋北宋”太史昆听罢,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高伶连忙道:“这样,咱们还是按照宋辽的旧例,我南宋每年向你北宋进贡三十万贯可好再者,我们两家兄弟相待,我们南宋尊称您一声兄长之国可好”
太史昆再度审视一下高伶,发现其一本正经,居然不像是说笑的样子。太史昆摇摇头,道:“如果,我不同意你的提议呢”
高伶沉思一番,咬牙道:“这样好了我将河东之地割让给你可好”
太史昆摇头道:“如果我还是不同意呢”
高伶一拍大腿,道:“那就再加上河北两路”
太史昆嗤笑道:“难道这就算了其实对于我们这种人来说,几分土地远远比不上一个名号你再想想,想当年石敬瑭割地的时候,还做了什么”
“这”高伶一拍脑袋,朗声道:“那么今后,我南宋便以父国称呼北宋可好”
听了高伶这番话,太史昆仰天大笑。高伶以为太史昆要答应,连忙也跟随着一同狂笑。不料笑了片刻,太史昆的笑声戛然而止,忽然露出一张严肃的面孔,道:“你说的话,我一句也不信这样好了,你将耶律大石的脑袋提来,我们再继续商定下面的事。”
高伶双手一摊,道:“如今大阵停不下来,我也没有法子去寻找耶律大石的影踪呢不如你我先草签一份结盟的合约如何想想看吧你我二人,先是联手击败共同的敌人,再各监一国,情同兄弟不,父子,岂不美哉”
高伶话音方落,机关阵正巧再次运转了。待到机关阵停歇下来,太史昆这才有机会回应道:“高伶,我十分好奇,如果我不答应你,你准备怎样对付我你只有一个人,还不敢与我动手,难道你所依仗的不过是三寸之舌吗”
高伶叹了口气,道:“昆哥,我早就说过,我是个从不赌博的有风险的事,你想我能去做吗劳您驾,打开蕊珠殿的大门,看看对面的情况,您就什么都知道了。”
一百一十九 宴春厅
更新时间2012324 22:45:13字数:3179
不过,开门这样简单的事情好似不用劳驾太史昆了。也就是高伶话音方落的当口,蕊珠殿的大门居然从外面被撬了开来。
干这活的人手不少,且配合娴熟,甚至连工具都很专业。几支撬棒非常精确的从门缝内嵌入,而后将沉重的大门向两侧撬开些许,然后,又会有大小刚刚好合适的枕木塞进这个缝隙,时期无法再关闭。三下五除二,蕊珠殿的大门眼睁睁被撬开两人宽的一条缝,几柄造型夸张的“天干连弩”,就从缝隙内探出了头脑。
看样子,高伶还真是有备而来的。他熟悉机关阵的运转规律,他本人从上一个场景出现,却在下一个场景中埋伏了人手。目睹此情此景,太史昆叹息一声,索性亲自启动机关,将蕊珠殿的大门完全开启。
门的对面,有整整五十位戒备森严的士兵,他们的布置绝对要比余聂手下的人专业很多。五十个人分布在大厅的各个角落,任凭多高强的对手也不可能将其一网打尽。五十具连弩从各个角度瞄准对手,以确保封死对手的每一条退路。
这样的一个阵势,即便是一位货真价实的武林高手也不得不退缩,如此说来,高伶此刻才有了百分百控制住太史昆的把握。有了必胜信念的高伶果然精气神一变,方才想赌怕输的表情模样一扫而空,朗声笑吟:“昆哥,困了这么久想必饿了吧不如移步则个,咱们痛饮一场可好”
局势好似并没有给太史昆选择的余地。他耸了耸肩膀,只好携诸女离开了美轮美奂的蕊珠殿。
如今太史昆身处的这个殿堂,名曰宴春厅。既然殿名中有个“宴”字,那么这座殿堂的功能就很明确了这是一个召开皇家宴会的地方。
正如现代高档酒店中有许多主题包间,实则宴春厅也是由许多个厅堂组成的。
如今这个年头,汉人的文化实际上已是慢慢被汉人遗忘了。也难怪有些较为失落的人说,想要了解唐朝文化要去日本,而想要了解宋朝文化要去韩国。如今汉人的国度内,充斥着的不过是极为拙劣的拿来主义与臭气冲天的满洲文化。一伙人竭力破除自己祖宗的文化,真搞不懂他们追求的究竟是什么鬼东西。
皇帝请客,正规的模样就是电视上那种一人一个小茶几,蹲地上各吃各的誰也别妨碍谁的事。茶几后面跟着小妞倒酒,带来的马仔则是跪坐于老大后方,目不斜视只等着砍人。通常这种性质的宴会呢,都是皇帝大宴群臣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