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楼换了运动装,荣飞、邢芳、荣逸、黄晓敏一帮人下到底层的保龄球场,这是个八球道的球场,全部设施都是进口的。
邢芳没有玩过这种游戏,在讲解了规则后喜欢运动的邢芳迫不及待地上前一试,用力过猛,自己也跌倒在球道上。
荣飞笑着拉起她再次讲解了要领。
“好像你会似的。你投一个试试”
荣飞立即打出一个全中。
“不错呀。值得跟我较量了。”另一个球道上于子苏动作娴熟地掷出她今晚的第一个球。但没有全中。
“你什么时候学会的”邢芳不依不饶地问。
总不能说自己曾迷恋过这玩意吧,“哈哈,这叫悟性。你悠着点吧,明天你的腿该疼的走不了路了。你慢慢玩,我跟于总赛上一局。”
结果赛了三局,前二局各胜一局,第三局时联投总部的一帮青年下来观战,加油叫好声中于子苏一连三个全中奠定了胜局。
“不行了不行了,身体真的不行了。”荣飞回到休息椅上换鞋,表示不玩了,接过纪芙蓉递上的毛巾擦着汗。
“大哥你还是应当坚持跑步的。”黄晓敏道。长跑曾坚持了多年,终于丢下了。
于子苏也是一脸汗水,“想不到你打的真不错。网球你一定不是对手。”
“恐怕我连你一个球都接不住。”荣飞根本不会网球。
“将来可不可以在安堡修个标准的网球场”
“于总你自己出资的话可以以你的名字命名的。”
“真是抠门。”于子苏咧嘴。
“荣总,我们想请你去唱歌。”赵浅予不失时机地出现了。
“我可不会”荣飞摆手拒绝。
“这是什么”赵浅予亮出她的法宝,荣飞作品集。那是甄祖心给荣飞带来的麻烦,“这盘碟现在可不好买了一直没有机会,荣总是不是该满足我们的好奇心”
一帮总部的年轻人都期待地看着荣飞,当赵浅予告诉他们这些歌都是董事长的作品时,这帮年轻人对荣飞的崇拜增添了更时尚的因素。赵浅予提出请董事长来唱歌时,他们立即响应。
“我看看。”于子苏从赵浅予手里取过歌碟,“不会是同名吧”这些歌对于久居内地的于子苏都不陌生,“这么说你是甄祖心的御用词曲作家了不会说不认识那位红歌星吧”
“那倒是认识。”于子苏此刻的神态令荣飞好笑,很少见这位女强人这副神态。
“走,”于子苏拉起荣飞,“邢老师,我将荣总都带走了。”
仍在玩保龄球的邢芳笑着说,“去吧去吧。”
黛山宾馆副楼有两间设施一流的卡拉ok室,早被联投征下,荣飞随着于子苏上到副楼,惊奇的发现王爱英正在投入地唱着她熟悉的老歌。老李和儿子李翔也在。
等王爱英将那首由李双江首唱的闪闪的红星唱完,荣飞忍不住笑,王爱英问怎么样,荣飞说,“自信心100分,技巧50分。真没见过跑调如此还这么自信的。”
“那你来一首。”王爱英不服气。
“这家伙恐怕真是个高手呢。”于子苏将歌碟交给王爱英。
“真的啊这些歌都是你写的”王爱英将歌碟传给李翔,李翔的反应更为热烈。看来娱乐界成名比搞企业更为容易啊。
“是不是有一种崇拜感”荣飞不愿意跟年轻人开玩笑,但愿意跟王爱英这样比自己大许多的女士逗笑,“老李你看你家爱英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哈哈,”李国俊大笑。
“吹吧你。千万次的问,你能唱”王爱英一脸的不服气。
“让他唱,让他唱。”于子苏吩咐找歌,碟机里真有这首歌。
等熟悉的旋律响起,荣飞不由得响起在北工第一次唱这首歌的情景。
荣飞的嗓子不算好,但懂得使用假嗓子,在高音部分并不涩,而这首歌的技巧更是熟悉,一曲唱罢,掌声热烈。
“怎么样服了吧”
“你还会什么跳舞”王爱英笑问。
“假如你做舞伴的话,没问题。”荣飞潇洒地做了个请的姿势。
“我不会啊,于总你一定可以的。跟他跳一曲。”王爱英笑着说。
“那你就继续你的自信之旅。”荣飞道。
“唱就唱,我才不怕笑话呢。”
于子苏发现荣飞的舞跳得非常好,几种常用的交谊舞步相当的娴熟,开始的时候稍有些生疏,很快就找到了感觉了,等赵浅予迫不及待地唱孟庭苇的歌时,荣飞已经完全找到了感觉,每次转身都能带着于子苏跳出花样。
一连跟于子苏跳了三曲,在一帮年轻人热烈的掌声中下场休息,于子苏用手绢擦汗,“真想不到你还多才多艺呢。原来以为你全部心思都用在了算计别人上。那些歌,什么时候写的”
谎言当然要继续编下去,“大部分都是五年前了。现在有心也无灵感喽。”荣飞请于子苏来黛山本就有目的,“于总,能不知道你业余时间喜欢干什么”
“听音乐,更多的是看足球。我是利物浦的铁杆球迷呢。在香港也看看跑马。”于子苏甩了下秀美的长发,“你呢好像不喜欢体育”
“一般。篮球还凑乎,国内的足球实在没法看。”
“不搞职业联赛,水平永远上不去。足球是要有基础的,基础就是球迷荣总,有没有心思搞个球队玩”
职业联赛好像是在九十年代末期才兴起,但结果简直惨不忍睹,黑哨、假球,各种丑闻几乎将为数不多的球迷彻底摧毁。
“现在好像也没有职业联赛。即使有了也不敢办,我实在对国内的足球没有信心。”
“足球的乐趣不在输赢的”
怎么才能将话题转到于子苏的个人问题上,荣飞寻找着机会。但赵浅予过来邀请他跳舞了,拒绝是不礼貌的,荣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