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玩的兴致勃勃。尤其是夫子庙的夜景,璀璨迷离,联想到秦淮河上
中午晚上都选择品尝南京的小吃,像牛肉锅贴,炒螺丝,梅花糕,素菜包,煲仔鱼丸,臭干炒芦蒿,蟹饼,小笼包,吃的大家连声叫好。
在酒店订了去苏州的火车票,离开南京的最后一个下午,荣飞带大家游览了雨花台。瞻仰了烈士纪念馆。
雨花台的出名或在梁武时期,“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楼台烟雨中。”或许正是立于雨花台上遥望苍茫烟雨中的南京的生动景观。真正使他名扬天下的不是曾国荃率吉字营与李秀成的太平军的血战,而是它民国时期成为著名的刑场,据说这个地方杀了十万人。对现代史极为感兴趣的荣飞自然想看看这个在文学作品中无数次出现的地名,印象最深的是小时候曾读过一本红红的雨花石的中篇小说,以孩子的视角观察那个血雨腥风的时代。隔了十余年印象仍极为深刻。
甜甜和常静对荣飞去看烈士纪念馆不解,只是对买了五颜六色的十几块雨花石雨花石感兴趣。
毕竟是成年人,邢菊和邢芳对陈列的烈士事迹深为感动。最小的烈士只有十六岁,完全是未成年人。
“怎么会这样”
“信仰。没有信仰,绝对不会面对死亡如此从容。这些烈士信仰的是共产主义。他们就是为信仰而死的。
“你有信仰吗”邢菊问荣飞。
“没有。”荣飞迟疑了一下。如果在十年前,他会说信仰共产主义,但此时他不会讲了。
“空山老家有很多信教的人,最近听说还修了教堂。”空山那样贫困的地方也修起了教堂,基督教还真是强势啊。无疑基督教是西方世界的主流宗教,也是西方国家的信仰所宗。
哈格特、卡布诺及新来的还不甚熟悉的马塞洛都是基督徒,尤其是德国人哈格特的信仰极为虔诚,卡布诺就差的多。曾与哈格特探讨过基督教义,对西方科技如此昌明的情况下如何信仰上帝颇为不解。记得曾问哈格特先生,“上帝在哪儿”哈格特指指自己的心口,用不熟练的汉语说,“上帝在这儿。”他当时虔诚的神态让荣飞感到震惊。
哈格特对他接触到的中国人没有信仰感到不可思议。人怎么能没有信仰呢哈格特给荣飞普及了基督教义和与文艺复兴期同期而起的宗教改革及引发的成果,让他第一次感到了宗教力量的强大。
基督教是讲原罪的,人来到世间就是要赎罪。中世纪教会的严重腐败曾动摇了欧洲人的信仰,但按照教义,教会是上帝派驻人间的机构,信仰上帝表达对上帝的敬仰或祈祷上帝的帮助必须经过教会,因此教会掌握了极大的财富和权力。没有制约的权力必将产生腐败是条铁律,放诸四海而皆准。十六世纪欧洲的教会既是掌握世俗世界生死的机构,也是各种罪恶的渊薮。人们在对教会日益反感甚至厌恶的情况下,宗教改革就应而生了。
这时与南欧的意大利文艺复兴复兴同时,中北欧兴起了宗教改革。新的教义认为作为上帝的子民,与上帝联系不必经过教会,只要自己虔诚信教上帝就会听到你的声音。新教崇尚节俭,反对懒惰和不劳而获,鼓励人们勤劳致富。认为上帝派你到人间就是让你彰显上帝的荣光,怎么彰显荣光就是勤劳致富,你越有钱,就越受上帝的宠爱。新教的作用是,曾落后于南欧的中欧和北欧经过二百年的发展,经济上远胜南欧,一直到现在都是。至于美国,基本上市新教盛行,乘“五月花”到美国淘金的欧洲人大部分是新教徒。那批人打造了如今最强大的国家。
中国人有没有信仰荣先生,您的信仰是什么面对哈格特的问询,荣飞当时无言以对。
就他的认知,中国人是无神论者。尽管他们见神就拜。观世音,如来佛,元始天尊,二郎神,甚至城隍,土地都是他们磕头的对象。但那多是抱了功利的目的,谈不到信仰。而改革开放至今,似乎兴起了金钱的崇拜,人们对财富的崇拜无以复加。演绎了完全版的谁发家谁光荣谁受穷谁狗熊。自己不也是其中一员
直到晚上11点登上去苏州的火车,荣飞一直想着哈格特的问话。
第三卷 横空出世 第二百四十三节 枫桥夜泊
到苏州下车,又是一个凌晨。
从拥挤不堪的火车上下来,雨后清新的空气让人精神一振。与北方完全不同的气候让邢菊赞叹,都说上有天堂,下有苏杭。这苏州看起来倒也一般,比北阳也好不到哪里,就是这空气实在是太好了。
站在站台上,邢菊夸张地做着深呼吸。她的口音在不自觉中改变着,说起普通话已是有板有眼。
火车站一般都是每个城市最肮脏混乱的所在,难怪邢菊认为苏州不过如此。
将鹏鹏架在脖子上,随着拥挤的人流出站,邢菊邢芳常静手里大包小裹,步履蹒跚。在南京虽然以逛景为主,但邢芳她们还是在新街口一带的商场买了不少东西。将本来精干的行囊变得臃肿不堪了。
荣飞心里有熟悉亲切的感觉。梦里与邢芳来苏州,也是一个微明的凌晨,竟有一种旧地重游的感觉,这种感觉比南京强烈的多。
还是采用老办法,让的哥来找合适的酒店。四人拦了两辆出租车,荣飞让司机在寒山寺附近找一家档次高点的酒店,因为那儿是他记忆最深刻的地方。司机说寒山寺在城西,附近也没什么好旅馆,建议他住在人民路,距拙政园,狮子林都近,乘公交,打出租去寒山寺都方便。
和荣飞同车的邢芳赞同司机的意见,荣飞也没有反对。
估计司机都有联系的饭店,熟门熟路地将荣飞一家带至姑苏饭店,甚至下车帮助荣飞一家登记了一个标间和一个套间。荣飞三口住套间,邢菊和常静住标间。这是一家四星级酒店,估计开业不久,硬件设施还算不错。荣飞注意到邢芳根本没有在意套间288元一天的价格。
当初旅游时曾在马路上将就了一晚。为得是省下旅费。当初在南京还算出差,来苏州就完全自费了。忘记了当时自己与邢芳身上带了多少钱了,反正很可怜。吃住都是精打细算,本来还想去上海,算算账后从苏州直接返家了。当时邢芳看玩笑地说,等你的工资涨到伍佰元,我们再来苏州,住最好的酒店,吃最好的大餐
苏州一直在这儿,人却变了。
“不如南京的漂亮。”邢菊在电梯上说。金陵酒店是五星级,在此时的国内绝对是一流的酒店,这家酒店从硬件上就差了点。邢芳姐妹中,邢菊是最会享受的,好在如今凭着现任丈夫常乾坤,邢菊也步入了国内最先富起来的队伍。荣飞站在邢菊身后,淡雅的香气传过来,这绝不是低档香水的味道,妻姐的发夹上的钻石好像也是真货。最有资格享受的邢芳却一直保持着朴素的风格,自己给她买的首饰一样没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