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唯一的不满。
“我可没想着让他接替。哈哈。”荣飞笑道,“我是对应试教育有些看法而已。”这不是一两句就说得清的事,邢芳都不理解,孙兰馨又怎么会理解
“应试教育是有问题,能怎么办难道你放下公司的事专门教育儿子邢芳跟我说过几次了,我觉得你有些宠孩子了。像你这样的家庭,宠爱恐怕不是好事。”孙兰馨给荣飞泡了茶,“丫丫班里也有一个私企老板的孩子,丫丫常跟我提起,羡慕的很。别让鹏鹏跟那个炫富的一样了吧”
“谢谢你,我心里有数。”荣飞微笑道。
孙兰馨洗了水果,泡了茶,刚弄好这些,杨兆军就回来了。
“真没想到你来,赶紧回来了。”杨兆军跟荣飞握手。
“客人呢丢下人家了”
“税务来检查。我说你来了,翟局放我赶紧回来。”杨兆军嘴里有酒气,估计已经喝了一气了,“有财务处陪着,没关系。”
翟局是谁荣飞并不知晓,“兆军,我来是跟你打听北重分立破产的事,这事你参与了吧”
“参与了。我是领导组的副组长,财务是大头嘛。咦,你怎么问起这事”
“那就好。我看我们换个地方聊聊”
“行,到书房吧。兰馨,将水果和茶端过来。”
“不用,我自己来。”荣飞端起杯子,跟杨兆军到书房深谈。
第四卷 今夕何夕 第十七节
王志敏和田玉辗转来到包头,没想到郝春来在包头等候她们。现实的包头绝非印象中的黄沙漫漫,其城市规划和绿化相当好,特别是昆区和青山区,颇有点大都市的味道了。
郝春来问田玉沙漠的印象。
“把地球看作一个人,沙漠就是严重的皮肤病。”在巴丹吉林沙漠走了十三天,旅程的后半段再无海子,连续的黄沙漫漫让田玉严重地心烦。
郝春来大笑,“缩小一下你的比喻。中国的皮肤病很严重呢。巴丹吉林不过是第三大沙漠,等你去了塔克拉玛干,才晓得什么是真正的沙漠。”
“沙漠有什么现实的好处吗怎么能想办法缩减沙漠,让沙漠变绿洲”
“也不是一无是处。据说沙尘暴可以给海洋生物带去丰富的营养,还可以控制酸雨。至于你的第二个问题,也不是没有办法。最实用的就是植树造林了,日本人的民间组织在腾格里沙漠就有绿化的试点,我去过。”
这方面的报道田玉是看过的,那不过是日本人自保而已,怕来自中国西北的黄沙飘到他们的岛国。可是我们自己呢
郝春来好像看透了田玉的内心,“志敏的老家就做的不错。北新这些年大规模绿化荒山,变化很大,再坚持搞上二十年,气候都会得到改善的。”
郝春来是业余环保专家,这些年总是在下边转悠,发表了不少关于环境保护的文章,颇具忧国忧民的气质。
田玉没有去过g省。北新在哪儿她也一无所知。对于g省,她只知道省会北阳。
“有你说的那么好吗我表示怀疑。”走了趟沙漠,王志敏对环境的关注增强了,她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表扬g省。
“你去去不就知道了离着你家里就是一两个小时的车程。”老郝笑着说,“来包头一定要吃涮羊肉的。草原羊的肉味鲜美的很,晚上我请客。”
老郝招待她俩吃了包头的招牌小肥羊吃了涮羊肉,带她们到街心广场去看水幕电影。四月的包头夜晚仍具寒意,而水幕电影不过是个新奇,图像并不好。田玉感到索然,便与王志敏回了呼得木林大街的旅馆。
旅馆也是老黑帮着订的,快捷酒店类,便宜,但设施不错,非常干净。老黑也住这儿,他问两个姑娘,是不是在包头玩几天
“有什么玩的地方呢”王志敏也是第一次来。
“北面有个五当召,是喇嘛庙。南面有响沙湾和成陵。交通都方便,我可以当导游。我看你们精神还好,休息一天就可以行动。”
旅游是她们的主要工作,当然不愿放过机会,田玉又对庙宇一类颇有兴趣,当即答应了。
“小田,你的文笔不错,这次横穿巴丹吉林,一定要写篇东西出来。”
“你那稿费还不够我吃顿饭的呢。”田玉撇撇嘴。
“我们就是个穷单位嘛。”老郝有些尴尬,华夏人文地理发行量很小,经济状况拮据,他每次出差都贴钱,没办法,谁让自己喜欢呢。
王志敏知道郝春来有些追田玉的意思,但不愿给他泼凉水,“对了老黑同志,你不是要去敦煌吗”
“忙完这儿的事就去。”
“忙什么呀。有你们这些公费旅游的蛀虫,你们杂志社不倒闭才怪。”估计老黑是专程到包头迎接田玉的,但不知他怎么猜到了自己的行程。
晚上,王志敏接到了母亲的电话,说她已经到了北京,问她在哪儿,要她尽快回去。
在电话里,王志敏感觉到何映红的心情很急迫,“是不是有事”广内的房子母亲是有钥匙的,那里也算她的另一个家。除了成家的问题,母亲不反对自己的生活方式。
“是的,我必须尽快地见到你。包头应该有北京的航班吧,你今天就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