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牛一把推开他,笑骂道:“去、去、去,老子要是躲到后阵,被其他几个指挥使知道了,还不笑掉大牙你放心吧,老子命大得很,在战场上你越怕死得越快”
田行健迟疑道:“可是嫂子让我照看着你的。”
阿牛脸上的横肉一抖怒道:“去、去、去,她就是这般婆婆妈妈的,你少听她的,老子还用你照顾么记着待会儿机灵点,补空的时候快当点,就算照顾我啦”
田行健知道阿牛的倔脾气,当下不敢再劝说,便和几个都头分头行事去了。
半柱香之后,嘹亮的号角声响起,各部都头纷纷大喝着,号令兵卒们起身来,跟着列成阵势,一队队的往前走去。
翻过一座小土山包子,只见数里远处的草山坡原野之上密密麻麻的都是周军的兵马,果然在草山坡上巨大的周军帅旗高高的耸立着,帅旗之后还有一面巨大的黄色龙旗高高飘扬。周军兵卒们旌旗漫天,刀枪如林,巨大的呐喊声威震四野,“万岁万岁”呐喊声好像海啸声一般,震慑着每一个人的心田。
阿牛重重的呸了一声笑骂道:“他娘的,还真是周国皇帝,这些周兵还真像吃了猛药似的。”跟着看了看身边的士兵们,大声喝道:“待会儿给老子吼大点,你要是害怕,就喊出来,喊着喊着就他娘的不怕了”众兵卒一起哄笑起来。
周军的甲胄玄黑,在草山坡上就想一片黑黝黝的乌云一般,对面的白甲军却是一片白茫茫的,好像一片白云一般,两军各自列阵之后,只见各自阵前都是传令兵飞骑四出,都在各自准备着。
阿牛舔舔嘴唇,抬头看了看天上毒辣的太阳,笑着对身旁的方都头说道:“这些周兵盔甲黑沉,这可是吸热的,咱们穿这白甲都觉得这般炎热,对面那些家伙想必更是汗如雨下了,哈哈,老子宁愿多站会儿,说不定待会儿周兵就都晒趴下了。”
那方都头呵呵笑道:“那是,只是去年大雨,今年确是大旱,这老天爷真是作弄人啊。”话音才落,只见阵后那面巨大的白幡旗迎风飘扬而来,直到了阵势的最前沿。
“快看是大帅的白幡旗”方都头兴奋的吼道,众兵卒纷纷抬眼望去,果然那面代表者白甲军的巨大白幡旗便近在眼前了,旗上大书的白甲军三个大字还是那么的动人心魄,让人看了便觉得热血沸腾,这三个字仿佛有魔力一般,所到之处白甲军兵士们的眼中都是充满了崇敬之情,跟着身上总觉得有一股暗流在涌动着,好像身上有使不完的劲力一般。
“兄弟们敌在草山坡今日一战不需要保留什么让敌人看到我们的军旗就害怕随我杀敌随我杀敌”巨大的白幡旗下,白甲军的统帅徐皓月一身白袍战甲威风凛凛的在旗下大喝道,跟着他催动胯下大食骏马,在阵前奔跑起来,身后月字营的骑兵们飞驰跟随,只见他冰寒的长剑出鞘前指着,所到之处,白甲军兵卒们都是轰然举起手中兵刃跟着大喝道:“杀敌杀敌”
奔至阿牛指挥的阵前,阿牛和一众兵卒也是兴奋异常的举起兵刃大喝道:“杀敌杀敌”
那面白幡旗在白甲军的阵前奔驰了一个来回之后,又回到了后阵,跟着只见云字营的营旗飞出,却是云字营的营官曹云手持双铁锤来到阵前,只见他骑在马上,身后的传令兵擎出的令旗却是代表者进攻的红色旗帜。
阿牛吃了一惊,此战难道是主动进攻白甲军从前征战,遇上强敌,很少主动出击抢先攻击的。
“牛大哥,我们这次要首先冲击”方都头也吃了一惊,敌人都是精锐,通常的战法应该是先稳守阵脚,以白甲军的优势弓弩兵先挫敌锐气,继而才是步兵压上和敌人接仗的。
阿牛皱眉道:“难道大帅有什么新的战法”
话音才落,只见曹云身边的传令兵四散而出,一名传令兵手持令旗到了阿牛军阵之前,对这阿牛大声说道:“大帅、曹将军将令擂鼓三通之后,云字营直攻草山坡敌人帅旗,要攻如烈火没有号令不得后退年字营和青字营为我军副翼,一起随我军冲阵要像凿子一般凿进敌人的军阵之中”
那传令兵传完令之后,便转身回到曹云的营旗下去了,跟着曹云的旗号兵打出旗号,示意待会儿冲锋之前,全营变为冲锋的品字型阵势,阿牛的军阵在全营的最右侧,变成品字形阵势之后,阿牛的军阵反而落到了后面。
方都头皱眉道:“我们先攻的话,敌人的弓弩射过来,我们的圆盾只怕抵挡不住啊,我看敌人只怕还有弩炮。”
阿牛皱着眉头沉思不语,就在这时,只听对面周军的战鼓先响了起来,周军的步兵先出阵了。看到这里,阿牛欣喜的说道:“我知道了,大帅是要用掏心窝战法,和周军对攻,敌人的步兵冲到一半的时候,我们便会出阵,和敌人绞杀到一块,在我们冲破敌人步兵的阵线后直接攻过去,我们全军都会出击,大帅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周军的帅旗和龙旗”
第一卷武王山庄第一百七十七章兵围木鱼山
第六卷紫金血泪第一百七十七章兵围木鱼山
寒光闪闪的长枪随着整齐的呼喝之声刺出又收回,飞溅的鲜血将白色的战袍染红,上面点点的血花好似雪地里跌落的梅花瓣一般的娇嫩欲滴。
但在阿牛的眼中,这血花却是那么的令人想吐,他手中的圆盾刚才被一个非常健壮的周兵伍长硬生生的砍坏了,那伍长的膂力大得出奇,阿牛的手臂到现在还隐隐发麻,不过他把圆盾砸向那伍长,跟着顺势的一个突刺将他钉死在地上。
抽出长枪来,带出的血花喷了阿牛一身,那血腥味浓烈刺鼻,让他心头忽然涌起一股厌恶的感觉来,但他不能有片刻的犹豫,因为他面前又冲过来数名敌军。
三把长刀猛的挥砍过来,阿牛大吼一声,长枪猛地横扫过去,枪尖扫倒两名周兵,却被第三名周军握住,阿牛运劲回夺,那周兵的长刀猛然刺了过来,阿牛不急闪避,眼见就要被刺到,身旁两把长枪一左一右直刺而来,将那周兵刺死,救了阿牛。
阿牛回头一看,却是田行健和崔权两人,三人聚拢在一起身旁跟了十多名白甲军兵士,勉强组成一排枪阵。
阿牛看了看田行健,大声吼道:“陈都头他们呢”
田行健一枪刺到一名冲来的周兵,只见身前的周兵越来越多,大声答道:“陈都头被人剁了两刀,已经不成啦,马都头带着几十个弟兄在我们身后刚才年字营的李指挥使让我们再抵挡一阵,年字营的兄弟们正在往前送轰天雷前面曹将军他们被铁橹车挡住,需要用轰天雷轰开一个口子”
阿牛尚未答话,只听头顶上一片嗖嗖之声传来,抬眼望去只见天空中一大片的箭雨飞过,往周军的阵中飞去,阿牛抹了一把满脸的汗水,大喜喝道:“逸字营的弓手压上来了,阿健,你带这些兄弟守在这,我上前找方都头,记着待会儿要是看到年字营的轰天雷放响了,就给我往前冲”
草山坡的血战从正午时分开始,已经打了两个时辰,白甲军一反常态,集中兵力主动出击,以锥形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