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杨义臣,大隋的老将,上大将军,观国公,杨子灿坚实的盟友和拥趸者。
如果在大隋时代,他只是忠于杨家,那么经历大隋末期的动荡、复兴、灭亡,再到大周时代的魔幻……他已经认的很清楚了。
这个世界,并不是一个随意就能太平的世界,还需要一个更为强悍的力量或人物带领天下人去创造太平、维护太平。
这个人,就是杨子灿,曾经的魏王,曾经的军神,曾经力挽大隋狂澜于既倒的魏王!
……
他在萧瑾时代被关进天牢,在杨子灿的帮助下越狱成功,逃到三岔口。
他被杨子灿任命为河北道行军大总管,负责河北道的军事。
接到诏书的那天,他正在邺城练兵。
“魏王起兵了!”
他站在校场上,对着三万将士大喊。
“你们愿意跟我去打洛阳吗?”
“愿意!”三万将士齐声高呼。
杨义臣笑了。
“好!出发!”
三万大军,从邺城出发,浩浩荡荡地向洛阳开进。
河南道的周法尚,第二个起兵。
周法尚,大隋的老将,也是被萧瑾关进天牢的,也是在杨子灿的帮助下越狱的。
他被杨子灿任命为河南道行军大总管。
接到诏书的那天,他正在荥阳整顿军队。
“魏王起兵了!”
他对两万将士说,“走,去洛阳!”
两万大军,从荥阳出发,与杨义臣会师。
山东道的张镇周,第三个起兵。
张镇周,原大隋的将领,一直在山东道镇守。
他虽然“听调不听宣”,但心里一直向着杨子灿。
接到诏书的那天,他正在济南府巡查。
“魏王起兵了!”
他对一万五千将士说,“咱们也该动了。”
一万五千大军,从济南出发,沿黄河西进。
江南道的来整,第四个起兵。
来整,来护儿的儿子,大隋的年轻将领。
他在江南道镇守多年,深得民心。
接到诏书的那天,他正在扬州练兵,因为父亲来护儿被“招待”在天狱中,也是个听调不听宣的主。
“魏王起兵了!”
他对三万精锐说,“走,坐船北上!”
三万水军精锐大军,乘船沿运河北上。
岭南道的冯盎,第五个起兵。
冯盎,岭南的大将,世代镇守岭南。他对杨子灿忠心耿耿,一直等着这一天。
接到诏书的那天,他正在广州阅兵。
“魏王起兵了!”
他对一万将士说,“走,北上!”
一万大军,从广州出发,一路北上。
西南道的罗士信,第六个起兵。
罗士信,大隋的年轻将领,以勇猛着称。
他在西南道镇守多年,平定过无数叛乱。
接到诏书的那天,他正在益州训练新兵。
“魏王起兵了!”
他对一万将士说,“出剑门关,去洛阳!”
一万大军,从益州出发,出剑门关,向洛阳进发。
张掖道的鱼俱罗,第七个起兵。
鱼俱罗,大隋的老将,以骑兵闻名。他在张掖道镇守多年,手下有八千精锐骑兵。
接到诏书的那天,他正在张掖城外练兵。
“魏王起兵了!”
他对八千骑兵说,“走,东进!”
八千骑兵,从张掖出发,日夜兼程,向洛阳进发。
东北道的杨继勇,第八个起兵。
杨继勇,杨子灿的父亲,粟末地的老首领。
他在东北道镇守多年,手下有两万精锐。
接到诏书的那天,他正在幽州城外狩猎。
“儿子起兵了!”
他对两万将士说,“走,南下!”
两万大军,从幽州出发,南下洛阳。
并州道的范贵和杨智积,第九个起兵。
范贵,大隋的将领。杨智积,蔡王,杨广的弟弟。两人在并州道镇守多年,手下有一万五千大军。
接到诏书的那天,他们正在晋阳城商议。
“魏王起兵了!”范贵说,“咱们也该动了。”
杨智积点头:“好。东出井陉,去洛阳。”
一万五千大军,从晋阳出发,东出井陉,向洛阳进发。
安南道的李靖和房玄龄,第十个起兵。
李靖,大隋的名将。房玄龄,大隋的名臣。两人在安南道镇守多年,把岭南治理得井井有条。
接到诏书的那天,他们正在交趾城议事。
“魏王起兵了!”李靖说,“咱们虽然远在岭南,但也不能闲着。”
房玄龄点头:“派五千精兵,乘船北上,支援魏王。”
五千精兵,从交趾出发,乘船北上。
十天之内,天下响应者,十之八九。
那些“听调不听宣”的地方实力派,全都站到了杨子灿一边。
……
二
陈棱和杜伏威,彻底孤立了。
消息传到洛阳,陈棱和杜伏威站在城楼上,看着远方。
远方,烟尘滚滚,旌旗蔽日。
那是杨子灿的大军。
十万大军,从四面八方,向洛阳合围。
“老杜,你说,咱们还能撑多久?”陈棱问。
杜伏威苦笑:“撑一天是一天吧。”
陈棱沉默了。
他看着远方的大军,忽然想起一件事。
十年前二十年前,他还是一个年轻的将领,跟着杨广打天下。那时候,他意气风发,以为自己是天下第一。
二十年后,他成了洛阳的主人,手握五万大军,坐拥天下名城。
但他知道,自己什么都不是。
他只是个武夫。
一个只会杀人的武夫。
一个注定要被历史淘汰的武夫。
“老杜,你说,历史会怎么评价咱们?”
杜伏威想了想:“不知道。但肯定不会好。”
陈棱笑了。
“那就让它不好吧。”
他转身,走下城楼。
杜伏威跟在他身后。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黑暗里。
城楼上,风很大。
大周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
但很快,这面旗帜,就要被换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