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判的程序到此为止也就全部结束。
宋军除了应那对马国王的请求将在九州岛留下一支部队以外,将全部撤离东瀛。
这对于东瀛人是个好消息,这一段时间他们真的被这些军纪不太严谨的宋军折磨的够呛。
陈元初步统计了一下,不算那座银岛,他从东瀛带回去的金银足有三百余箱子,还不算那些士兵们揣在怀里的。他知道自己走了之后东瀛人是肯定要放鞭炮庆祝一下的,没关系,驸马爷不在乎这些,陈元甚至已经让柴阳运了一船的炮仗过来,让东瀛人放个够,只要他们有钱买就可以了。
关于签字的问题陈元倒是没有和东瀛的天皇在计较什么地点,就在东瀛的皇宫里面。
在对马的事情上面,东瀛人耍了一个滑头,他们承认了对马的存在,却委婉回避了对马的国土问题,对现在整个九州岛都属于对马,他们没有任何的表态。
所以在陈元看那协议的时候,后朱雀天皇很是紧张,深怕陈元把这个问题提出来再谈,还不等陈元看完就说道:“陈大人,听说你明天就要走了”
陈元一边看着协议,一边点头:“嗯。”
对马的事情他是知道的,这帮小日本不想规定对马的国土,说实话陈元也不想。
后朱雀天皇却不知道他心中的想法,叹息一声说道:“唉,可惜了,还想留陈大人在我们京都盘踞几日,看来是没有机会了。”
陈元笑了,把手里的文件放下:“天皇不必如此客气,你我两国以后结成邦jio,少不得要有jio往的,日后若是找到机会,我还会再来拜访天皇陛下。”
后朱雀微笑,拍了两下巴掌,两个东瀛武士抬着两口箱子走了进来,把箱子放在地上打开,里面全是金条。
“陈大人,这是我们东瀛的一点微薄之礼,我知道宋朝的官员一向廉洁,只是这些东西是给宋军将士们的一点茶水钱。这一次我们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来,让宋军将士对我们东瀛人多少有些误会,权当做我代表东瀛的百姓,向将士们赔罪了。”他说完真的是一鞠躬。
陈元心中暗道,这就是小日本的个xng,你把他捶的越惨,他越舒坦,对你越恭敬,他当然不会拒绝:“呵呵,我们宋朝有句话叫却之不恭,在下也就不客气了,在这里替我宋军将士多谢天皇陛下的赏赐。”
第604章 惊天巨变
第二卷第604章惊天巨变
第604章惊天巨变
陈元拿起o笔,用陈世美那一手漂亮的字迹在双方签订的协约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后朱雀天皇这时候才心中大定,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驸马爷今天晚上不知道有时间没有晚上我在这里设宴,若是可以话,请大人和诸位将军赏脸前来。”
陈元对这样的酒宴一向没什么兴趣,正待出言拒绝,耳边又是听到:“良子对陈大人的风采是念念不忘,若是陈大人今天晚上没有什么事情的话,良子想请陈大人在我们这皇宫里面共度一宵。”
到了嘴边的拒绝被陈元咽了下去,那东瀛公主思念自己的风采莫不是上次捆绑的手法很专业让她有了高cho么不管是什么原因,陈元也想再来一次,当下说道:“有,有,我当然有时间,不过我的将军们不行,他们还有事情要做。天皇陛下放心,我回去准备一下,晚上一定来赴宴。”
后朱雀天皇也非常高兴,真的,他有一种死里逃生的感觉。
陈元签完那个他并不想签署的协议之后回到了军营,却看见宋祁居然也回来了,心中十分的吃惊,他知道必然是有什么大事发生了。
宋祁走的时候陈元和他说过的,回了汴京就不用再来了,因为这一趟的事情大概只能做到这个程度了,大军马上就要撤回去,宋祁实在没有再跑一趟的必要,况且他就算是想再跑一趟,也可以和季新一起回来,没有理由他一个人在自己快走的时候单独前来的。
果然,宋祁看到陈元回来,赶忙站起身来拉住陈元的手臂:“世美,出大事了”
陈元心下有些忐忑:“什么事情”
所有人的眼光都盯着宋祁,只听他说道:“辽国皇帝死了”
陈元听的一愣,他几乎怀疑自己的耳朵:“你再说一遍”
宋祁这一次用那种更是坚定的声音说道:“辽国的皇帝耶律宗真死了”
这当真是一件大事,陈元一把将宋祁按在椅子上面:“怎么回事他怎么死的”
宋祁任由陈元的双手紧紧的扣住他的肩膀:“在三个月之前,耶律宗真准备和大宋开战,他把部队都调集好了,可是在巡视部队的时候一不小心从马背上摔了下来,当时辽国人也没说什么。我们大宋根本就没有接到辽国的报丧使者,直到半个月前才有辽国使者来通知大宋,说辽国的皇上在两个月之前就去世了,现在新皇耶律洪基继位,例行通知大宋我们才知道。”
陈元的上手松开宋祁,猛的拍了一下:“我说这辽国怎么这段时间没有动静呢他们消息封锁的倒是严,让我们平白失去了一个好机会”
狄青等人心中也是感觉即是痛快又有些可惜。痛快的是辽兴宗死了,这个家伙加注在宋人身上的痛苦不比辽国任何一个皇帝少,听说他是从马上摔死的,当真让人觉得解气。
可惜的是,若是宋朝早得到这个消息,当有很多文章可以做的。
狄青猛的捶了一下顶梁的房柱:“边关那么多人,朝廷那么多大臣,我们在辽国有数不清的密探,为什么知道现在才收到消息”
他是在发牢so,但是陈元听他这样一说,那灵感仿佛捕捉到了什么,刘平正待张口的时候被陈元打断:“你们等一下,都不要说话,让我好好的想想。”
他来回在屋里走动着脚步,沉思着整个事情的过程,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和别人商量一样,嘴中轻声说道:“两个月之前摔死的,为什么不发丧怕我们的军队去打他们么”
没有人说话,所有人的眼睛都在看着陈元,只听他过了一会继续说道:“不可能的,辽国已经准备好了军队,他们不可能害怕战争。我们的密探为什么没有探听到情报若是辽国为辽兴宗举行了葬礼,就算做的再隐蔽我们也会收到风声,除非我们的密探全部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