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内,烛火暖黄,光影摇曳。
屋外,夜色漆黑。
隐忍到破碎的低泣声,时不时顺着窗扇缝隙传了出来,打破了暗夜宁静。
等书房门再次打开,崔令窈是被打横抱出来的。
微凉的夜风,透过衣衫侵入,激起层层战栗。
有些细微的冷。
谢晋白拢了拢胳膊,将人抱紧了些,大步朝着后院而去。
盥洗室,热水已经准备妥当。
脚一落地,崔令窈便推开面前想要给她清洗的男人:“你出去。”
“……”谢晋白犹豫了会儿,没有勉强,确定她余力尚存后,转身走了出去。
崔令窈徐徐吐了口气,三两下脱了衣裳,进了浴桶。
温热的水没过肩头,脖颈,下颌…
整张脸都埋进水中。
良久、良久…
她猛地挣脱出水面,抬手,狠狠摸了把脸。
四天…
还有四天。
在此之前,她需要确定一下,自己的推测,究竟是否属实。
她细细理了理脑中思绪,时而觉得应该出不了错,时而心里又还是悬着发慌。
直到房门被敲响。
谢晋白的声音自外头响起。
他担心她力竭,在里头出事儿,想要进来。
崔令窈扬声制止他,快速站起身,对身上那些密布的痕迹视而不见,自顾自给自己穿衣。
长发湿透,她随手拧干,挽起,就这么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