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算是吧,说话弯弯绕绕,一看就不是南洲人。打就打了,没打就没打。”
少女的官话带着些南洲味儿,不过不妨碍苏落理解。
“这人好烦啊。”宵练带有攻击性的评价在脑海中响起,显然她不是很喜欢这个女孩。
相比起她,含光和承影则是对这个女孩的出现更加抱有警惕性。
“剑主,还是要小心为妙,就算是在地牢之中也不能排除外面有人会想办法把人给送进来。”
苏落点头表示明白,不过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再次把目光投向了这个少女。
随着境界的增长,苏落越来越能够感觉到一种东西,他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能被称作是一种先天灵觉。
他对人的各种负面情绪的察觉能力越来敏锐,至少现在他并没有从这个少女身上感觉到有什么恶意。
看苏落不时瞥她两眼,阿月还以为是自己刚刚问的他不好意思了,笑嘻嘻地说:“干嘛,打个架有什么的,不好意思啦?”
“这倒没有,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小小纠葛进来蹲几天冷静冷静就完事儿了。”苏落摆了摆手,也算是打消了他们好奇的念头。
万山城这个地方虽然说是规矩十足,但是如此大的城池再加上鱼龙混杂,实际上每天的纠葛都不在少数。倘若只是百姓之间的打打闹闹甚至都不会进入这个地牢。
几个人听到之后倒也不再打听,开始各自聊各自的。能看得出来也许是少女活泼,亦或者是进来了不少次,阿月在地牢里确实是挺受欢迎的,基本上和所有的囚犯都聊得来。
苏落也不打算插话,就在旁边抱着胸听他们聊,偶尔有狱卒进来呵斥两声便都不吭声,倒也是慢慢放松了下来。
就这样过了两日,苏落休整无虞,算了算时日已经过去两日。他毕竟只是斗殴入狱,故而被关在了第一层,真要越狱的话并非难事。而现在他也有了这个打算。
“时日不等人,倘若没问题的话,今天晚上就动身离开,你们准备一下,看看云破岳有没有给你们下什么特殊的禁制。”
苏落看着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小声和三剑说道。
“别吵吵!都安静点!”随着可以说是算得上熟悉的呵斥声,三个狱卒走了进来,一人领路,两人在身后架着一个死命抱着酒葫芦的罪犯。
“又一个不长眼的醉鬼!扔进去!”狱卒不耐烦地将他塞进离苏落稍远的一间空牢房,锁门离去。这类因醉酒闹事被丢进来醒酒的,在地牢一层屡见不鲜,通常关上三五日,酒醒了,交点罚金也就放了。
“哟,来了个老乡。”从衣着上一眼就可以看出这位新来的狱友是一位南洲人。阿月对新来了个朋友倒是十分感兴趣,扒着栏杆朝外张望。
“看你是个生面孔,我来这儿三四次了也没见过你,干啥进来的?”她对这牢房之中的“新人新事”似乎有着永不枯竭地好奇心。
但那醉汉一进牢房,便顺势歪倒在干草堆上,将酒葫芦往怀里一搂,鼾声几乎是立刻就响了起来,对阿月的问话毫无反应。
“嘁,没劲。”旁边牢房的汉子嘟囔了一句,“又是一个闷葫芦,就知道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