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有签下合同吗？”林楠问道。
“有。”余颂立即点头，“我让人找合同来！”
他拿了纸质版合同，林楠翻了翻，“我们要带回去！调查完了再还给你们！”
“没问题。”余颂马上应道，“各位，还需要什么吗？”
“合同签下后，她有没有跟进后面的事宜？”江齐问他。
“应该是暂时没有。”余颂摇头，“如果有跟进，我们的工作日志会更新的，也有人签了约后，不继续了，这个我们也没有办法，虽然很想捧她，但她不愿意，我们也不能强迫，更何况现在是僧多粥少，太多人想当短剧竖屏女主了。”
江齐拿出监控来，“她是一大早就过来的，直到凌晨一点才离开，你们聊什么？可以聊这么久？”
“有些人想了解得清楚点，就是这样了。”余颂立即道，“他们是客人嘛，我们开门做生意，肯定是服务好他们。他们想几点来，想几点钟走，我们也不能赶人家！”
“你们公司有监控吗？”江齐左右望了望。
“有的。”余颂引他们去监控室，“我们都是合法经营，你们要查什么，都可以查。”
江齐看了一会儿：“她并不是全程都在监控之中。”
“这个没办法，有些房间没有，但我们也是按照派出所的规定装的监控。”余颂有些心虚，“有些客人注重隐私，我们也不能让人家全部曝光！”
“行！后续还有什么问题，我们再来找你。”江齐说道。
三人回去了警局。
江齐和林楠再去审讯室，何瓷似乎很自信，她没有杀人。
“你们查完了没有？我是真的没有杀裴嘉！你们可以放我出去了吧？”
“你绑架杀人未遂，也不能放你走。”林楠说道。
“可是我……”何瓷有些着急，“你们关我到什么时候？我今天一定要出去！”
“出去做什么？还去灵境传媒当练习生？准备拍短剧，当竖屏女主吗？”林楠反问道。
何瓷的脸色一白，“你们……你们查到了……”
“是！你以肖青的名字登记。”林楠点头，“你当天确实是在灵境传媒，没有时间去裴嘉的别墅作案，但是，你伤害王雯的事情，依然是要受到严厉的刑事处罚。”
“我……”何瓷又喜又忧，“我真有重要的事情要处理，这样好不好？我交保证金，让我妈来保释我，我一定不会离境，等我办好了事情，我回来警局，接受我该受到了处罚，怎么样？”
“我们要跟上司申请。”林楠说道。
她把这事给周凛说了，“周队，现在怎么办？我总觉得灵境传媒有猫腻！”
江齐将证据给周凛看：“何瓷的合同里写的是交了一万元的保证金，但我们查她银行的流水，是转了十万元给灵境传媒，肯定是有问题，难道是阴阳合同？”
周凛点头：“我们从从业的意向来看，何瓷是学霸留学生，她曾经想从事科研，后来改行当设计师，现在有想当竖屏短剧女主吗？”
“刚才我问过她，她说无论是哪一行业，都想尝试一下。”林楠翻出笔录，“还有，她说，肖语也曾经想当明星，她这是想圆妹妹的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