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封予柔大声笑道,“我说什么来着,没有任何人能逃过我的火眼金睛。”
“对对对,您就只能看出如此明显的我罢了,”海棠小声嘀咕着。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封予柔不满的瞥了一眼。
“小姐,奴婢什么都没有说,”海棠心累,怎么忘记了小姐习武,比常人的听力要好呢。
刚刚的话肯定被小姐听去了,希望别追究。
封予柔不捉弄海棠了,认真道,“我知道你在不高兴什么。”
海棠闻言也不吃惊,在她看来,已经极其明显了。
近期的她,只要和凤仪宫沾上关系的话和事,海棠可是肉眼可见的不高兴了,小姐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发现不了。
“你不就是觉得,我不该理会颜初瑶了吗?看我又同她恢复了来往,海棠你不乐意见着。”
“小姐,我······”
“海棠,我都懂,你是在替我委屈,替我打抱不平,”封予柔叹了口气。
“别人眼里都说是我蠢,就连母亲也是一样的,”封予柔又想起母亲得知她和颜初瑶和好后,骂她说:
生她的时候是不是把脑子落在肚子里了,才弄得如今的她,如此没有脑子。
她可把母亲气惨了,但母亲哪里知道,宫中难熬,没有人解闷的日子,日子太难过了。
颜初瑶,应该,大概,可能顶多利用她往上爬,不会心狠的要她死的。
封予柔继续道,“她们觉得我是不是脑子有病了,吃计不讨打,但只有你两人觉得我重情义。”
“小姐才不蠢,您就是重情重义,”海棠被情煽动了,感觉眼睛有些热,“小姐您可是路边的狗都要救的。”
“对,我就是这样行侠仗义,重情重义,”封予柔又笑了。
“路边的狗我都要救,颜初瑶可是人啊,她那天哭得如此伤心,我当然要大发慈悲的原谅她了,况且,那些事都是无情无义又缺德的楚承时干的,她又没有参与。”
海棠听完这番话,一直死去的心再已无半点波澜,小姐就是再说些其他的话,她都不意外了。
但她还是祈求小姐能不能多动动她聪明的脑袋瓜子好好想想,这些事背后的最大受益人,到底是谁啊。
或许小姐心底门清着,但就是不愿意去细究了,在这无聊的深宫生活中,乐意继续沉浸自认为好受的梦里,任何人都没辙。
“海棠别气了,我也不是一直迁就于她的,”封予柔道,“看,我今年就没有另外送礼物给她啊,就是要敲打一下她。”
“小姐真棒,”海棠不冷不淡的夸了句。
今年皇后生辰没有另外送,明明是六月初一时,皇后也没有另外送物件到瑶光殿来。
封予柔不理会海棠的阴阳怪气,继续解释道,“不过我想了想,祝词还是要的,但我不想亲自去,又给颜初瑶长脸了,让她得意上了,就送了封信过去。”
海棠不知小姐一番长篇大论的解释,到底是说服她,还是在说服自己,但这些都不重要了。
“小姐说得很对,做得也很对。”
封予柔看着点头称是的海棠,面上又是得意一笑。
“快过来给我磨墨,歪歪扭扭的字被人瞧见了可是丢人,字还是得多练练。”
海棠听话的过去,拿起墨条磨起墨来,练字能修身养性,虽然字写得丑,但总比酗酒要好千万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