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心中有我?那他怎么不立我当皇后?”
于宛如:······
封予柔见对方回应不了,笑出了声,听进于宛如的耳朵里,感觉瘆得慌。
“恪妃,这殿中冷吗?”封予柔又开口问。
“地暖烧得旺,当然暖,怎么了?娘娘冷吗?”于宛如话语中带着关心。
她也不是真是关心,而是绝不能同后宫众人交恶。
怎么说,封予柔都是贵妃,就连陛下都给贵妃尊荣,她一个无宠妃也不得不敬。
“当然不,我身体好着呢,”封予柔还觉得热得慌。
于宛如毫不意外,毕竟她都瞧见封贵妃的额间有细汗,封贵妃绝对不冷。
“那,娘娘是在关心嫔妾吗?怕嫔妾冷?”
封予柔看傻子一样看向于宛如,可真会自作多情。
“我看起来很心善吗?”
于宛如顿住,当然不,不笑的时候一脸凌厉,瞧着就令人发怵,让人生畏。
“还是你觉得你在我这里的脸面很大?”
封予柔语气不善的反问,令于宛如很难堪,令她得体的笑容快要挂不住。
“是嫔妾自作多情了,娘娘莫怪。”
于宛如的声音有些冷,就不能去招惹封贵妃,也不是,是封贵妃先来招惹她的。
“不怪,本宫很心善,原谅你了,”封予柔笑道。
于宛如:·····
封贵妃阴晴不定,此言果然不假。
短短几瞬,就变脸多次,她的脸上挂上笑容也是令人感觉到阴间。
候在封予柔身后的海棠对这情景很是无奈,小姐又在逗弄她人了。
定是这宴会很无聊,也还有宴中有小姐不喜之人,事,和话,所以才需靠她人来转移注意力,来维持面上的平和和稳定。
为何要逗弄令小姐一直不喜的恪妃呢,没办法,谁让恪妃的席面离小姐近呢。
“多谢娘娘,大发慈悲的原谅,”于宛如咬牙切齿道。
封予柔往正在说悄悄话的上位瞥了一眼,收回不悦的视线,叹了口气。
“京城真是个富贵窝,宫中更是,”封予柔自行倒了杯酒,一饮而尽,继续道。
“京中的达官贵族的老爷少爷小姐夫人们,在寒冷的凛冬,个个都貂皮大衣,裹得严严实实的,屋内地暖烧着,小酒喝着,屋外暖炉抱着,真是好不畅快。”
于宛如不知封予柔要说什么,似乎是在自言自语吧,便没有应话。
“可在雄州边境,保护大雍江山的士卒们,食不果腹衣不蔽体的,在天寒地冻的时节击退外敌,这京中与边境,简直是天壤之别啊!”
于宛如没有接话,听着是挺悲惨的,但这些士卒的职责就是保家卫国,他们既然选择了披上战甲,便该有随时牺牲的觉悟。
封贵妃无缘无故为他们发声是何意,人本来就有高低贵贱之分,那些士卒没有投个好胎,是他们的问题。
因此,边关士卒受苦挨冻的,和她有何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