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实在想不出其他的了,瞧小姐和杜鹃严肃的表情。
封予柔叹了口气,似乎并不意外,不然不到万不得已,祖父怎么会写信回京呢。
“雍城到雄州有上千里,请求京城兵力的支援,早就来不及了,”封予柔说,“且说雍城还有什么兵?”
“有,禁军,”杜鹃言简意赅回道。
“禁军?楚承时敢派禁军去支援?”封予柔完全不信。
杜鹃也没有出声说什么了,毕竟她和小姐想法一样。
皇帝都怕死,楚承时是皇帝,那楚承时定是怕死的。
禁军是守卫陛下的安危,他怎么敢将禁军调离京城啊。
封予柔想着,此次怕是又要和北狄和谈了,到时送个和亲公主,再送点钱财珠宝布帛等珍品过去将北狄当祖宗一样供起来。
想想,封予柔都觉得无比憋屈。
“祖父和归南如何了?”封予柔又很担忧和惧怕。
祖父虽作战经验丰富,但年事已高了,还要上阵杀敌,实属令人痛心和担忧,这要怪就怪皇帝太无能。
而归南虽年纪轻,身强体壮的,但又怕他年轻气盛,被血海深仇蒙蔽了双眼,在战场上莽撞的上前冲。
“小姐别太担忧,定会没事的,这些都是猜测,万一是打了胜仗的喜讯呢,”海棠见小姐忧愁的眉眼,宽慰道。
“就这架势,能是吗?”封予柔反问,她也很想是喜讯,但怎么可能?
喜讯的传报不是这样的。
“走,去乾清宫探探,”封予柔起身欲往乾清宫里去,但被海棠拦住了。
“小姐,此时还不能去。”
“为何?”封予柔不满。
“小姐,陛下问你是怎么知道的,您该怎么回?”海棠道。
“我·······”
“您此时去,就是傻子也该知道您时刻关注着陛下的动静,”海棠道。
“他或许就是傻子,不知道呢?”封予柔不以为然。
就算是他知道自己盯着他朝堂上的动静又怎么了?楚承时能奈她何?
“小姐,就算陛下是傻子,但陛下身边也不能每个人都是傻子啊,”海棠心累。
为了劝住小姐,居然骂陛下是傻子,还好不会传到陛下耳边。
“也不一定,他身边的那个内侍就挺傻的,”封予柔嘴硬道。
“是的,小姐,奴婢也觉得,晚些时候去探,”杜鹃也道。
“并且如是雄州局势不好,陛下定有动作,您现在去不仅不好解释您是怎么那么快得知此事,还可能打扰到陛下。”
此话封予柔就不爱听了,“他能有什么动作?我怎么会打扰他?或许我能替他出谋划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