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得知的?”
楚承时也不瞒了,估计真如封予柔所说,一个宫里都知道了。
信使骑马入宫的事,可瞒不住京城中的人,还有紧接着他急召大臣入宫,好几个小时都没外出。
楚承时一时懊悔,当时太过心急,居然没有想着瞒住此事,现在后悔也没有用。
主要是他实在怕,此事闹得京城人心惶惶的,怕一些不轨之人趁机寻事。
“信使入宫,陛下紧急召集重臣入宫议事,一连好几个时辰,陛下能瞒得过谁?”封予柔瞥了眼楚承时,语气中带有些不屑。
楚承时一顿,果不其然,随后无声的自嘲笑了。
“到底怎么了?”封予柔焦急问。
楚承时深深的看了封予柔好几瞬,并未言语,在封予柔不耐烦时,将案桌上的信递给封予柔。
楚承时想,封予柔虽说和他不对付,看不惯他,但她也不会希望北狄和大雍的战役中输了。
因此此事被封予柔知晓,也不会有走漏军情的风险。
更主要的是,封予柔的性子不依不饶,大有不达目的尚不罢休的架势,楚承时也实在没有精力在这无关紧要的事件和她掰扯。
封予柔严肃接个,还未看内容,首先入目的是熟悉的字眼,她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嘴角上扬。
楚承时正要质问,为何看见这么危机的局势还能笑的出来时,就听其兴奋的声音传来。
“是祖父的字迹,是祖父写的,说明写这封信时,祖父还没有事。”
楚承时都无语了,但人家关心祖父的安危,也情有可原,瞥着封予柔的眼神收回。
封予柔看见信的内容,眉头皱得很深,看完后好一会才开口,“陛下打算怎么应付?和那些大臣商量出来了吗?”
“这不是你该管的,你先回瑶光殿去吧,”楚承时的声音有些沙哑,一看就是话说多了。
“我也是大雍子民的一部分,怎么就不该管了?陛下不该集民议,听民事吗?难不成陛下不让我是大雍人?”封予柔质问道。
“你又不是朝中官员的一人,听话,回去吧,”楚承时也耐着性子哄着 。
此时,楚承时等着的败火茶终于被全一端上来了,他感觉心里的火愈演愈烈,端起来就往嘴里送。
“陛下,烫。”
“嘶~”
全一的提醒还是晚了,楚承时被烫得直呼呼,用手捂着烫红的嘴。
封予柔瞧着这戏剧的一幕,真是没眼看,又偷偷看向海棠。
海棠又会意了,与小姐看法一致,陛下也挺傻的,如此滚烫的茶水直往嘴里送。
“陛下,您怎么样了,宣太医,”李善才喊着。
“闭嘴。”
楚承时来不及制止,封予柔凶狠的语气呵斥着李善才,她都怀疑这个内侍是北狄放在楚承时身边的奸细了。
唯恐天下不乱!
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此话果然有理。
封予柔倒了杯凉水递给楚承时,冷声道,“此时宣太医,你是想让大雍内乱,北狄好攻入雍城吗?”
“娘娘,奴才没有,”李善才惊恐,“奴才只是担心陛下罢了。”
“陛下你明察秋毫,奴才对您是忠心耿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