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中还有两万禁军,陛下能有什么危险?”
楚承简大声道,“两万很多吗?”
“两万不多吗,请问京中有谁兵力达到两万的?”楚承宇反问。
“谁知道有没有不臣之人,将那禁军首领策反了?那对逆臣来说,不是如虎添翼?他”楚承简道,“禁军首领可不是绝对能信赖的人。”
“陛下的禁军不听任陛下,会被其他人策反?”楚承宇反问。
“且说这个不可能,就说信赖之人,谁又是绝对的能信赖之人呢?”
就像他,连亲舅舅都不能信赖,如说舅舅不是一家,那他的养的那个畜生,总归是一家人了吧?这血缘多近啊,还不是借着他的名义将他这个亲爹坑了?
这世上有绝对信赖之人吗?那是绝对没有的。
“本王,八哥和四哥啊,,是陛下绝对的信赖之人,咱们始终和陛下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楚承简道。
“哦,还有七哥也是。”
因七哥楚承序与他们关系并不亲厚,楚承简老忘记他还有个七哥在。
在他眼中,七哥也是皇家血脉,自然是绝对拥护楚家的江山的,危难之际,楚承序当然是和他们同仇敌忾的。
“你去了七郎府上了?”楚承宇盯着楚承简问。
楚承宇本就因九弟未第一个来他府上而不满,要是让他知道,弟弟是最后一个来寻他的,那他真是要伤心欲绝啊。
“哪能啊,本王一出八哥府上就来寻四哥了,”楚承简道,“待会会去七哥府上,四哥一起吗?”
“不了,这重任还是交于九郎去办吧,”楚承宇毫不犹豫的拒绝了,他和老七又没有什么兄弟感情。
再说了,就九郎说得这件事,就算陛下有危险,他可没有能力去做护驾之人。
“哦,怎么和八哥一样,”楚乔简嘀咕道。
“说什么呢?还不会是骂本王?”楚承宇不满道。
“没,那四哥应了?在陛下有危险时挺身而出的保护陛下,”楚承简问。
“呃,九郎,”楚承宇严肃道,“其实,你还没有说怎么帮。”
楚承简又是一愣,仔细回忆了一下刚刚的对话,似乎是如此,于是将心中的计谋说了一遍。
“如有人意图不轨,那咱们可结合府兵入宫救驾啊,府兵是绝对听从咱们的命令,咱们又是陛下最亲厚的兄弟,那府兵们也是陛下·······”
“等等,”楚承宇打断,“府兵,咱们府上的兵一共才多少人?万一有人造反,那些逆臣捏死这些人岂不是像捏死蚂蚁一样?”
“咱们一共有三个王爷,一个王爷能有私兵五百人,四哥你是郡王,能有私兵三百人,那加起来也能算得上是2000人啊,加上宫里的侍卫们,怎么说到那时,陛下也有3000人可用。”
楚承宇听着弟弟极其认真的分析,还强调他是郡王,爵位比兄弟低一等,他很心梗。
“三千人很多吗?”楚承宇面无表情的问。
“当然不多,但怎么说也可保护陛下的安危,可撑到援军的到来,”楚承简很心累,和四哥说话真累,比八哥还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