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陛下闭上眼睛,臣妾与你说说话,”颜初瑶道。
“好,”楚承时看了一眼颜初瑶,随后说,“瑶瑶你上来,坐在这。”
颜初瑶听话的脱鞋上榻,坐好。
楚承时微微抬头,将头枕在颜初瑶的腿上,“这样舒服。”
颜初瑶看着楚承时将头在自己腿上枕好,欲言又止,面上神情不明,随后又若无其事的重新抬手有旋律的拍着楚承时。
“陛下是交代了阿柔什么任务吗?臣妾瞧着她最近一直在宫里,似乎在巡逻?”
“朕哪里有本事吩咐她做事啊,”楚承时道,“是她听闻了朕派了八万禁军去支援英国公,说什么都要来保护朕的安危,朕也不想管她,就随她了。”
楚承时叹气道,“只要她不给朕寻麻烦,朕就谢天谢地了。”
颜初瑶没忍住笑出来,“陛下,阿柔还是很顾大局的,陛下别因她平时老与您不对付,就对她有偏见。”
“朕知道,”楚承时道,“她如此也是为了英国公,替他稳住京中,朕可从来没有想过,她是为了朕。”
楚承时没有那么自作多情。
说着说着,楚承时慢慢的睡着了,呼吸逐渐变得均匀而平缓,但眉头还是紧皱着的,可见其睡得很不安稳。
颜初瑶静静的看着,拍着的手也停止了动作,随后紧皱着眉头看向自己的腿。
真酸。
雄州城内
北狄军在攻入雄州后就一直在寻欢作乐,被雄州的繁华迷花了眼,已经无心再南下乘胜追击。
雄州军府内,北狄的几位将领正在饮酒作乐,大王子达山图在主位上仔细的擦拭着刀剑。
二王子纳日格乐欢乐的饮着酒,看着中央的歌姬正颤颤巍巍的跳着舞,他很欣赏着这一幕。
“二兄,这雄州城可太繁华了,乐子还多,王庭和这没法比,” 四王子柔可刺眼睛都看直了。
虽已经玩了好几日了,但还是兴致勃勃。
“羡慕吧?”纳日格乐欢快道,“已经是我的了。”
正在擦拭刀剑的达山图一愣,随后又擦着自己的剑,只是动作更大了。
“嗯?”柔可刺疑惑的看纳日格乐。
“父汗说的,只要将雄州攻下,这城就是我的,不信你问但独使。”
柔可刺得到但独使肯定的回答,纳日格乐笑得更欢了,又看向达山图,挑衅道。
“大兄,你可认?”
“父汗的决定,任何人都要听从,”达山图的话语毫无情绪。
“大兄,心里有没有不舒服?有没有不高兴?觉得心在滴血?”纳日格乐笑得很放肆。
“怎么会,”达山图将剑用力插进案桌上,冷笑道。
“等父汗死后,整个北狄都是我的,待日后攻进雍都,整个大雍也会是我的,我会在乎一个小小的雄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