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承时也没有理会,问,“你觉得萧三郎学识如何?可有真材实料?”
李善才又是一愣,仔细回想好几年在东宫和跟随还是太子的陛下去萧府遇见的萧三郎,瞧着虚浮的面色和粗俗的礼节,浑身上下都透入出一股浮气。
一眼过去就不是个读书人该有的清流,倒像是一个纨绔子弟。
“这话你能接,”楚承时不满的看向李善才。
李善才回神,他当然知晓他要接陛下的话,否则陛下问他干嘛?觉得无聊在自言自语吗?
这不是许久未见萧三公子了,要好好回忆一下嘛。
“回陛下,奴才还是三年前见过萧三公子,那时的他,未感受到一丝读书的气息,”李善才如实道,随后话锋一转。
“不过,有一句名言为,三日不见,定当刮目相看,奴才也是三年未见了,或许这三年,萧三公子发奋图强,专心读书,势必要发扬萧氏家族也不一定。”
楚承时不满的看向李善才,真是好赖话都被你说。
“礼部尚书参与了此次科举命题吗?”
楚承时很不相信,人真的能变化如此之大吗?
“陛下,礼部尚书是不参与命题的,就算参与,他府上有子要参与科举,萧大人也是要避嫌的,”李善才道。
“他········”楚承时欲言又止,“算了,想想操作起来也是很困难的,或许真如你之言,萧知堂经历了冲击,有了蜕变。”
楚承时又看向名单,前十名未寻到颜姓贡士,前二十名有个颜姓贡士,但······
“善才,皇后的那个二堂弟,就是前年成亲的那个叫颜什么来着?”
“中书令颜云洲次子,皇后娘娘的二叔,外放四品官员汇州郡长,颜牧泽之长子名叫颜谦晏,字尚明,”李善才回道。
楚承时又看了眼李善才,神色复杂,又说了一句,“你记得倒是清楚。”
他就问个名字,何必添如此多的前缀呢。
楚承时又看向名单,名字不对,“他族谱上是叫这个名字吧?”
“回陛下,是的,”李善才道,“奴才记得皇后娘娘的嫡亲大哥名叫颜谦墨,那其二叔之子自然也是叫颜谦什么的。”
那就不对,楚承时继续往下看,前三十名没有,前四十名没有,前五十名还没有。
楚承时怀疑人生,皱眉,该不会搞错了吧,萧知堂这个半吊子都能在第八名,自幼启蒙,家风淳正又重视教育的颜氏子,怎么可能连萧三郎都考不过,还相差如此之多。
楚承时还是坚信颜家子弟能过过会试的。
他又叹了口气,一般殿试就录取五十来名,前五十名都没有,那通过殿试的可能性极小。
但还没有看完,楚承时再叹了口气,翻了一页继续往下看。
前七十名没有,前八十名没有,前九十名没········
不对,有了,会试第九十九名,汇州郡长颜牧泽之长子颜谦晏。
第八名,九十九名,这相差的太远了吧?
该不会是有人将这两人的作答卷题给换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