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父亲想办法弄到殿试的题目?”
“你怎么不上天?”萧评瞪了儿子一眼,萧知堂有些害怕。
萧评无语,要他真有那么大的本事,怎么如此郁郁不得志?
殿试题由陛下亲自出题,他又不是陛下贴近之人,怎么可能得到殿试题目?
真是想的太理想了,殿试怎么可能和其他的考试比呢?儿子还是太单纯了,说难听点,就是蠢。
蠢?
萧评猛得一抬头,冷眼盯着儿子,萧知堂被父亲凶狠的眼神盯着,更加害怕的往后退了几步,颤抖道。
“父父父········亲,怎么了?”
“为父给你的题目,你可有给他人?”萧评问。
萧知堂紧张的咽了下口水,“没·······没。”
“到底有没有?”萧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大声问,“说实话。”
“没有,”萧知堂回道。
“真的没有?”萧评继续盯着儿子,不太相信的审视着。
“真的没有,儿子没那么蠢,”萧知堂道,“儿子将了试题给他们,他们万一考得名次比儿子高,岂不是将儿子给挤下去了。”
萧评见儿子说得如此坚定,悬着的心放下了点,但此话真假还得派人好好查查。
萧知堂见父亲收回了凶狠的眼神,应该是哄骗过去了,心也随之放下了。
他不是没有将题目给要参加科举的朋友,但也不是全部给,是这个朋友给几题,那个朋友给另外几题。
萧知堂想,这些朋友应该没有那么蠢,将此事大肆宣扬得人尽皆知吧?
“三郎。”
萧评出声将出神的萧知堂吓得一颤抖,“父·······亲,唤儿子有何事?”
萧评见儿子被自己一唤就吓了一跳,心中直摇头,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这段日子你好好在书房,多背背以往的殿试题,记住,要练胆,面见陛下,万万不可怯场。”
“是,儿子谨遵父亲教诲,定会好好听父亲的话,”萧知堂连忙道。
“嗯,”萧评满意的点点头。
这个儿子和两年前相比,变了好多,看来自己严父的教育还是有用的。
“少与你母亲接触,她就是妇人之心,眼皮子浅,你是郎儿,为父的继承人,可不得同你那母亲学。”
“是,儿子知道,”萧知堂道。
“回去好好准备殿试,”萧评道。
他得派人查查那试题,儿子到底有没有蠢得让他人知晓。
如有,那他得好早做打算,偷窃科举试题可是大罪啊。
宣远侯府
颜谦晏在考完第一场时就没抱有希望了,但还是认认真真的考完剩下几场。
以至于,颜谦宴很郁闷,自启蒙以来,苦读圣贤书十几载。
他知晓自己并不聪慧,便在勤奋上下功夫,用心刻苦,一直拿大哥颜谦墨做榜样,不求此次科举有更高的名次,但也不至于才排九十九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