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舞弊之事万一为真,可会牵连你?”
“为何会这样想?”颜谦墨问。
颜谦晏看了眼祖父,大胆道,“大哥任礼部员外郎,当属礼部。”
颜谦墨笑笑,“我又不参与会试拟题和改卷,怎会与我有关?”
“我心中担忧,不会就好,”颜谦晏笑道。
“以往我都兢兢业业的上职下职,此次科举我只是协助监考罢了,舞弊之事怎么都牵扯不到我身上,”颜谦墨解释道。
“是我瞎操心了,”颜谦晏有些尴尬。
“你也是担忧兄弟,心中有侯府,不算瞎操心,”颜云洲乐意见得子孙间兄友弟恭的场面。
“回去好好准备,如此次还是不行,也莫要气馁,你还年轻,还有大把机会。”
“是,多谢祖父教诲,”颜谦晏感觉郁闷的心情好了许多。
虽心中还担忧母亲,不知祖母会训何话,母亲可承受得起。
·······
此时正堂
老夫人看向面前的三个儿媳妇,最后将视看向二儿媳许华英。
一直盯着她的视线,令许华英感到害怕,又想到婆母素来和善,强迫自己放松下来。
“许氏,你进门多少年了?”老夫人的声音响起。
许华英心跳得更快,“回母亲,已有二十年了。”
“嗯,”老夫人问,“这些年,老身可有亏待个你?可有给你立个规矩?又或许磋磨个你?”
老夫人三连质问砸得许华英两眼冒星,颤抖的回,“没有。”
一旁的孟静宜在心中连忙点头,她可作证,老夫人可是好婆母,从来没有摆过婆婆的谱。
她进门十三年,前三年没有怀孕,婆母都未说过她什么不满。
“俗话说,多年媳妇熬成婆,总想着当婆母后让儿媳受自己当年受的苦,”老夫人盯着二儿媳妇道。
“但老身自认为并未对你立过规矩,待你也算是和善可亲,还是你对老身有何不满?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让你受了委屈。”
“没有,母亲是最好的婆母,儿媳没有委屈,”许华英连忙道。
老夫人点点头,“那就不存在什么多年媳妇熬成婆,老身就想不通,你怎么就如此看不惯董氏?说个理由。”
许华英迟疑了许久,老夫人也不曾催,一旁的孟静宜看不下去,催道,“二嫂快说啊,母亲问你话呢。”
老夫人&叶落云:·······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老夫人一个眼刀过去,孟静宜被吓得噤了声。
“母亲,儿媳觉得······”许华英瞥了眼叶落云,道,“董氏不知怎么当个媳妇。”
“不知当个媳妇?”老夫人重复二儿媳的话,随后道,“姑娘家成亲前都是姑娘,自然是不会当个媳妇,嫁人后学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