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谦墨十分配合的伸出手掌,方便大理寺卿正取指印。
不出一刻钟,指纹校对操作结束,大理寺卿正跪在御前,“回陛下,结果已出。”
“如何?”楚承时问。
“这个锦囊中确有与颜大人十分吻合的纸印,”大理寺卿正道。
白其岭窃喜,这下人证物证俱在,看这位有后台的富贵公子如何逃脱罪责,科举舞弊的罪可不是小罪,最后不死也会脱层皮。
“颜谦墨,可还有何话要说?”楚承时盯着面前临危不惧的青年。
“陛下,此锦囊为微臣之物,有臣之指印是再正常不过了,”颜谦墨道。
“莫说这上面有微臣的指印,就是碰过锦囊的所有人都会有指印在上面,例如李公公,陛下,又或者·······”
“大胆,你竟敢对陛下不敬,企图污蔑陛下,罪不可赦,”白其岭打断颜谦墨的话,大声指责道。
颜谦墨并不理会对自己的声讨,而看向白其岭,问,“又或是白大人,你说是不是,白大人?”
“我······”白其岭百口莫辩。
他的确碰了这锦囊,自是会有他的指印,陛下刚刚也碰了,自然也会有。
“可这锦囊是你的,也是从你的书房架子上瞧见的,”白其岭继续道,“你难不成还想抵赖?”
“微臣已说过,这锦囊已经丢失已久,难不成这是我的,就一定认为是我盗取的试题?”颜谦墨道。
“谁又能证明,这个锦囊已然离失?颜大人可要讲究证据,”白其岭冷哼一声。
“白大人如此说,那谁又瞧见是你从我的书房中瞧见了这锦囊?”颜谦墨道,“我是不是可以说,是白大人偷盗了我的锦囊,又将偷取的会试真题放入其中后,跑来御前诬陷我。”
“颜谦墨,你莫要血口喷人,”白其岭怒道。
“白大人,这是在御前,在陛,一脸好心相劝的模样。
“不敬陛下的是另有其人吧,”白其岭偷偷看了眼龙颜,见陛下并未因他刚刚失敬而盛怒,松了口气。
“白大人,既然你坚信试题是我盗取的,那我如此做的目的是什么?”颜谦墨问。
“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哪里会知晓?”白其岭不明白为何陛下一直不言,只面无表情的看着这幕。
陛下不该是暴怒而将颜谦墨下大狱吗?历朝历代科举舞弊都是大罪,何况是皇后的兄长顶奸作案呢。
陛下可不能因颜谦墨是皇后的兄长而包庇啊。
“以往科举舞弊的目的无非两点,一为诬陷他人断其仕途,二为迫切想要科举入仕而走捷径,”颜谦墨继续开口。
“请问白大人,如试题是我盗取的,那我的目的是这二者中的哪一个?”
白其岭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什么所以然,“这就只有你和你祖父知晓了。”
颜谦墨冷笑一声,此话的意思是,祖父指使他盗取会试题的。
这不止要毁了他,还要拉祖父下水啊,不,可能一开始就是拿他开刀来断祖父的希望。
但这伎俩也太小儿科了,真拿大家都是愚蠢之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