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哥儿可有什么不对?他可有话带回来?”老夫人问。
“回老夫人,世子脸色如常,并无不对,世子让小人告诉老夫人,让府上的人莫要担忧,他没事的,”小厮道。
老夫人又问,“墨哥儿是因何事带走的?”
“科举舞弊,有世子同僚状告世子盗取了试题,”小厮回。
“盗取试题?”孟静宜疑惑,“大侄儿能有这本事?”
老夫人不满的瞥了眼孟静宜,吓得她立马闭嘴。
前几日二嫂已经往汇州去和二伯哥团聚了,因有二嫂事情的震慑,孟静宜一直憋着不敢说话,今日实在没憋住,希望老夫人没有察觉,她不想随夫赴任啊。
“老太爷呢?”老夫人问家里的主心骨。
“在书房。”
老夫人心里担忧,但丈夫都未有动作,想来是会无事的。
不知过了多久,老夫人道,“这些时日无事莫要出府。”
“是。”
“母亲,大郎会没事的,你别担心,”孟静宜觉得要说点什么安慰一下老夫人。
“大嫂,没事的,还有墨哥儿媳妇,你们都不要太过担心,你还要照顾萱姐儿和璁哥儿呢,侄儿媳妇可不能垮。”
叶落云&文如素:·······
她们内心当然知道,但儿子/丈夫入了诏狱,她们不担忧都是假事。
文如素很是无语,三婶此话说的好像丈夫会有什么不好一样,真不吉利。
“好了,莫聚集到这里了,”老夫人开口道,“该干嘛就干嘛去。”
而此时的书房,颜云洲看向焦急赶来的次孙,真沉不住气。
“不是在院子里读书吗?晏郎来干什么?”
“祖父,大哥被关去了诏狱?”颜谦晏很担忧,“大哥怎么可能会与科举舞弊有关呢?定是有人诬陷大哥。”
颜谦晏很懊悔,也很自责,早知道那日就不说那么不吉利的话了,自己就担心大哥,问了一句科举舞弊会不会牵连到大哥。
没想到,不出一月,大哥就被牵扯进去了,还因此进了诏狱。
“诬陷?”颜云洲眯着眼睛看向次孙,“凡事要讲究证据,口说无凭啊,晏郎。”
颜谦晏不解祖父话中的意思,“祖父,孙儿不懂。”
“你到御前直接说,墨郎是被冤枉的,被人诬陷的,陛下会听吗?朝中大臣会听吗?”颜云洲反问。
颜谦晏沉默,自然是不会的。
“你以为陛下就不知墨郎是被冤枉的?” 颜云洲点明。
颜谦晏吃惊抬头,“祖父?那为何陛下还要抓大哥?”
“你以为一个小官到御前状告,他就是主谋了?”颜云洲反问。
“祖父的意思是,陛下是在钓出背后的主使?”
“还不算太笨,”颜云洲有些欣慰。
颜谦晏被祖父夸奖了,又听到大哥无事,心放松下来,又有些喜悦。
“今日第二课,凡事不能看表面,要摸清其内里的错综复杂。”
“是,孙儿明白了。”
“第三课,遇事莫要急躁,要沉着冷静,沉住气。”
“是,孙儿谢祖父教诲。”
“回去温书吧,祖父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