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乾清宫西厢房,颜云洲又同颜初瑶行了个大礼,“微臣见过皇后娘娘。”
“祖父,无需行礼,”颜初瑶连忙要扶颜云洲。
“娘娘,礼不可废,”颜云洲道。
颜初瑶很是心酸,看着面前的老者,似乎比前几年白发又多了,皱纹深了,又看见祖父所言的君臣有别,心口堵得慌。
“祖父,三郎到底是怎么回事?您怎么·······”颜初瑶说不下去了。
“刚刚的事娘娘也听到的,三郎他真是太过分了,颜家怎么出了这么个败类,”颜云洲又朝颜初瑶一拜。
“犯了错就还罚,他让娘娘丢了颜面,他理应受罚。”
颜初瑶深知祖父在说什么,不是只单纯的私德有亏让她丢了脸面,而是三郎的行径和她那个前未婚夫的行为一模一样。
她不解,怎么就那么凑巧呢?到底是有意的引诱?还是只是三郎主观意向?
“祖父,这里没有外人,有什么话可与孙女说,”颜初瑶道,“您无需如此,您这样孙女很不好受。”
颜云洲抬起头来看颜初瑶,一时不知说些什么,只能将自己心里的想法道出。
“娘娘,昱郎犯了如此大错,有多少政敌盯着侯府不犯,微臣对他实行家法也是迫不得已,微臣对此事没有作为,那他们会往死里整昱哥儿的,谁曾想,他·······”
颜初瑶也算是明白了祖父的一片良苦用心,很是心疼,恨三郎不争气,又担忧他的身子。
“祖父是失手了吗?”
祖父还是疼三郎的,表面未体现出来,但心中很在意他,怎么可能那么心狠的废了他呢?
“昱郎是微臣亲孙子,微臣再怎么着也不会想废了他,只是想着打他一顿,在床上躺个十天半个月长长教训,”颜云洲又有些气,但在皇后面前,努力收敛着。
“谁曾想,在证据确凿面前,他居然一概否认,满口谎言不服管教,你让微臣如何不气?”
说着说着,颜云洲的声音也低落下来了,“微臣一时气不过,又看着昱郎不负责任的面孔,就下手重了些。”
“祖父,三郎一直在否认?他否认了什么?”颜初瑶追问。
“是,在人证面前,他说他不是包养那个姑娘,还说那个孩子不是他的,这样没有担当的行径,你让我怎么不气?”颜云洲吐息。
“那个女人怀孕了?确切吗?”颜初瑶问。
“微臣派大夫给她号过脉,千真万确,已经有两个多月了,”颜云洲苦笑。
“那段时日正值国丧,昱郎也去过楼子,有不少人瞧见了,那老鸨子也说,那个女人是被昱郎养着的,没有接过其他人,这孩子不是昱郎的,会是谁的?”
颜云洲也很想那女人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孙子的,但证据摆在面前,该怎么相信?
“祖父,”颜初瑶神情严肃,“您印象中的三郎,是什么样子?”
颜云洲想了会,他对府上的孙辈,除了长孙关注教导良多,其他的都很忽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