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抬起手,止住了又想出列进言的官员:“朕知诸卿忧虑。但,朕信他。”
最后三个字,他说得带了些迷离。
朝堂上顿时一片寂静。
百官各个面面相觑,不少人眼中闪过惊疑,不解,乃至某种微妙的恍然与揣测。
皇帝对国师的维护太过异常,异常到已经超出了寻常的君臣范畴。众人再联想到国师如今就住在皇帝的寝宫偏殿,日夜不离...
这其中的意味,不得不让人多想...
一些老臣回想起多年前的宫闱秘闻,那两位与国师一脉都关系匪浅的前朝帝后,又看看如今陛下对现任国师这超乎寻常的倚重与回护,心中暗自凛然。
莫非...陛下也..对这位年轻的国师,存了别样的心思?
朝堂上萧长渊已经转移了话题,开始商讨军务与赈灾事宜,似乎刚才那番关于国师的言论只是随口一提。可殿中气氛已然不同,许多官员看向彼此的眼神都带上了心照不宣的意味。
不出所料,下朝后消息如同长了翅膀,飞快传遍宫廷,乃至京中权贵圈层。
“听说了吗?陛下在金銮殿上,力排众议,硬是保下了国师!”
“何止是保下!那副模样...啧啧,国师如今住在乾元殿,怕不只是治病那么简单吧?”
“难怪陛下一直不纳妃,也无人敢提,原来如此。”
“陛下这些年后宫空虚,子嗣不丰,难道也是因为...”
“嗳,我可听说了,那晚陛下还亲自去他寝宫,难不成那时...”
流言蜚语,揣测臆断,在暗处悄然滋长,发展异常迅速,似乎从未有人制止似的,国师很快就从天上的云,变成了触手可及的雾,在众人臆想中蒙上了一层与帝王有私的暧昧色彩。
几日后
“宿主,”001的声音带着一丝古怪,“自从萧长渊在朝堂帮你说话后,现在外面传的沸沸扬扬,都以为你俩有一腿。”
秦钰:“...?”
秦钰难得地怔了一下,随即眉头微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