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庭礼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将人领了进来。
“陈哥,你知道我的,杀人放火的事情,我是不干的,这个孩子是?”
“庭礼叔,我是我爹的儿子,叫陈胜利,我爹经常和我提起,说让我多向你学习……”
“胜利。”
陈胜利乖乖的闭嘴了。
傅庭礼将人请进来,屋里的人没有见过陈哥,皆是愣了一下,不过来者是客,傅母起身给两人倒了茶水。
父子俩将雨衣脱掉,白伊瑶等人皆是被吓住了。
还没出正月,天气还是冷的,父子俩人竟是穿着单薄的衣服裤子,脚上穿着的鞋子也是破的不行了。
傅庭礼是知道陈哥是做什么的,不知道怎么就成了这样。
陈哥被众人盯着,没有觉得有什么,给傅母道了一声谢,端起茶水喝了下去,冰凉的身子顿时一暖。
陈胜利看着自家老爹半天没有开口,直接开口了,
“庭礼叔,瑶瑶姨,我爹犯事了,这次是来托孤的,不过还不知道要多久,我爹就带着我来投靠你们了,我有力气的,出海打鱼都是没有问题的,我不要工资,只要让我有一个地方待,有口饭吃就可以了。”
白伊瑶和傅庭礼皆是愣了愣,甚至是揉了揉了耳朵,以防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两个人还没有缓过来神,就看见陈哥跪在了两人的面前,紧接着陈胜利也跪在了他爹的身旁。
这一跪,将白伊瑶等人更是惊得不行。
陈哥自然也知道这事不地道,但是眼下他真的是没有办法了。
傅庭礼赶忙将人陈哥扶了起来,
“陈哥,你这是做什么,男儿膝下有黄金,你整个,我们一家受不起啊?”
陈哥却是没有动,而是拉着儿子实实在在的的磕了三个响头才起身。
此时眼泪也是已经流了下来,
“庭礼,我思来想去,这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才来找你的,我在村子里没有亲人,你是知道的,这次我那些兄弟也是要跟着我一去出去的。”
“不过你放心,我之前听你的,所以不是什么犯法的事情,也绝对不会连累你们的。”
“至于要去做什么,我不能说,我只能把我唯一的儿子托你们照顾了,钱这一方面我暂时没有办法补偿。”
“能不能看在我照顾你们的份上,还有那个潜水装备,请你们帮帮忙。”
“若是我能回来,一定会好好报答你们的,要是没能回来,我儿子不是一个忘恩负义的人,就让他日后自己报恩。”
傅庭礼和白伊瑶皆是脸色一变。
这不是其他的呀,这可是活生生的一个人啊,而且还是一个半大的小子。
陈哥是有多番照拂,但是这孩子也不知道性情,就要自家照顾,这……?
傅庭礼此刻好想回到过去,
“陈哥,钱不钱的另说,但是养孩子不是说说而已的。”
“你也知道,我只想做一个普普通通的渔民,出海是一件危险的,但凡跟着一起出海,出了什么事情,算谁的?”
白伊瑶则是望着陈胜利说道,
“胜利这个年纪应该在念初中吧?怎么没有上学呢?”
陈国安看了儿子一眼,一阵无奈,
“这小子不是一个念书的料,小学一毕业就跟着我的那些兄弟偷偷的出海了,你也知道,我十天半个月才回家,有的时候一个月才回来一次,等发现的时候,他已经出海三年了。”
“还他娘的是公海!”